確切點,一個是擺在明面上的莽夫,一個是躲在陰暗處的小丑。
但有時,小丑,卻要比莽夫還要危險。
僅僅看了一眼,兩個痴情男大的心思,便已然瞭然於心。
蘇寒搖了搖頭,稍等了一會,等二人接受了現實,方才開口:「愛的深切?」
「想要以騷擾的方式來表達愛意?痴情?」
對於這種行為,他自認,自從上了高中之後,再也沒有幹過這般下頭的事了。
屬實丟臉。
嚴重一些,不但目標追不到,甚至還有可能喪失在校期間的擇偶權,得不償失。
聞言,一人不著痕跡微微向後半步,將身影遮擋在同伴身後。
哪怕再傻的人,也能夠反應過來,有著四名保鏢隨叫隨到的,定然不是一般人。
面對惹不起的人,最好的處理方式自然就是躲在隊友身後,轉移火力點。
對此,蘇寒看了一眼,倒也沒有興趣與這種人過多廢話。
轉頭看向前面一人。
面對著蘇寒嘲諷般的詢問,男大緩緩回過神來。
目光十分留戀地看了眼白凝,神情頓時落寞了下來。
「你們在一起了?」
男大渾身無力顫抖著, 詢問了一聲。
對於現實,不敢相信。
聞言,蘇寒無語。
「你說呢?」
到了這個地步,心中竟還抱著一絲幻想。
心態屬實是近乎瘋狂了。
男大深深吸了口氣,苦著臉。
呆愣了一會後,緩緩點了點頭。
「我明白了!」
「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她了!」
蘇寒糾正:「不是打擾,是騷擾!」
男大神情一怔,臉色更加難看。
「明白,以後不會再來騷擾她了!」
見狀,蘇寒搖了搖頭,眼中倒是多了些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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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下打量一眼,目光在其手腕的手錶上駐目片刻。
「富二代?」
男大點了點頭。
「本地人?」
男大神情麻木般再次點頭。
蘇寒有些不理解,什麼時候,富二代中,竟然還有這麼痴情的人。
雖說像白凝這般姿色的女人不好找,但大差不差的,應該還是挺多的。
何至於在一根樹上吊死呢?
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,他自然不會去多加相勸。
「回去吧!」輕擺了擺手, 也懶得多說。
話音落下,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白凝,開口表明了一番態度。
「說你是個好人,不太合理,畢竟,我從未釣著你,耽誤你。」
「希望你看開一些,身為魔都大學高材生,不應該將大好時光浪費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之中。」
白凝語氣平淡,沒有好感,也沒有厭惡。
聞言,男大默默點了點頭,身後一人倒是鬆了口氣,拉著他趕緊離開。
看了眼二人的背影,蘇寒招了招手,一名保鏢上前,俯身在車窗旁。
「密切關注一番,尤其是後面那個心思深沉的,這段時間,若是有不軌的想法或者行動,打斷他四肢,扔出滬城。」
「另外,派人到那個男大的家裡警告一番,絕對不允許再添任何事端。」
相比較而言,對於剛才那個富二代,蘇寒還是更加有好感一些。
起碼,比身後的那個偽君子要強的多。
對待偽君子,他連看都不願多看他一眼。
聞言,白凝看了眼蘇寒和保鏢二人,不禁睜大了眼睛。
「會不會有些殘忍?」
身為溫室中的花朵,她何時見過這般場景。
從經歷過今天下午的事後,她十分相信,蘇寒絕對不是說說而已。
絕對會說到做到。
對於白凝的仁慈,蘇寒並不意外。
遙想公瑾當年,他也是這般想法。
但現在,自從有錢之後,骯髒的事,見得太多了。
「你信不信,剛才那個富二代身後的那個男的,絕對不會就此老實的。」
「背後暗中唆使,搞些什麼陰謀詭計,都是必然的。」
「這個單純的富二代,攤上這樣一個朋友,日後未必會有什麼好下場。」
蘇寒語氣篤定,白凝臉上還是有些存疑。
見狀,蘇寒笑了笑:「不信我們打個賭?」
「七天為限,就賭他會不會搞什么小動作?」
聽到這裡,白凝頓時來了興趣。
「賭什麼?」
蘇寒眉頭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附身在她耳旁低語兩句。
白凝俏臉頓時一紅,輕啐一下。
「怎麼說?賭不賭?」蘇寒不願錯過這觸手可得的好處。
白凝翻了個白眼,猶豫一番,重重點了點頭。
「賭了。」
「一言為定?」
「一言為定!」
二人拍掌立下賭約,蘇寒強忍著笑意,目送著她走下車,向小區內走去。
至於勝負,他從未擔憂過。
c棟1501,與蘇寒分別,白凝帶著雀躍的步伐,向家趕去。
剛一推開房門,笑臉頓時一僵。
客廳內,父親白峰和母親余婉容二人齊聚一堂,坐在沙發上,齊齊向她望來。
見到這般場面,白凝頓時頭皮發麻。
「過來,坐這!」白峰指了指對面空著的沙發,聲音聽不出來語氣。
白凝心中一顫,臉上硬擠出一抹笑容,試圖討好。
「爸、媽,今天沒去公司啊!」
「坐這!」白峰絲毫不吃這套。
聞言,白凝小臉一苦,老老實實坐在了對面。
兩堂會審,其中的滋味,定然不會好受。
「昨晚去了哪?昨天的衣服呢?你身上的路易·威登誰買的?面試結果怎麼樣?」
到底是老奸巨猾,白峰一眼便看出了問題所在。
余婉容上下打量一眼,臉色頓時更加嚴肅了起來。
白凝心中暗暗叫苦,她屬實沒有想到,這個時間點,父母竟然都在家。
完全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。
「那什麼,昨天玩得太晚,我就在涵涵那睡了。」
「身上衣服髒了,就穿的涵涵的!」
有事沒事,先往閨蜜身上推,能忽悠過去,自然是最好,省了不少麻煩。
聞言,白峰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「你口中的涵涵,買不起路易·威登!」
「說實話!」
一句陳述句,一舉擊碎了白凝想要推搡過去的想法。
聞言,白凝十分無奈。
有個對自己太過了解的父母,好像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思慮片刻,最後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