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飛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，轉頭看了眼蘇寒。
「ktv還是酒吧？」
二選一，蘇寒從未猶豫。
「ktv，經濟實惠！」
王飛一臉詫異：「你這麼大的老闆，還在乎經濟實惠？」
蘇寒笑了笑：「該省省該花花嘛！」
王飛無語地豎了個大拇指，滿臉欽佩。
「走！」
說罷，三人拿著衣服，向外走去。
小熊一邊發著信息，一邊默默跟著二人。
走出大排檔，三人都喝了酒，車自然是開不了了。
王飛攔了個計程車，直奔目的地而去。
車上，蘇寒和王飛坐在後面，小熊一人坐在副駕駛，雙手不停在手機屏幕上飛舞。
半晌過後，轉頭詢問一聲。
「我們去哪？」
聞言，王飛眉頭一挑：「你閨蜜願意來？」
小熊點了點頭。
見狀，蘇寒倒是面色平靜，沒有半點波瀾，現在的他，還在賢者時間中，興趣不大。
王飛倒是十分樂意：「去mago吧！」
蘇寒不知道mago是哪，但想來，王飛安排的，肯定不會差。
半個多小時後，等計程車趕到位置時，門口有人早早出來迎接了。
想來，王飛定然是這裡常客，早早就有所安排了。
一見到人，營銷便大步上前迎了上來。
「哥，今天還是老規矩？」
話音一出，蘇寒滿臉揶揄地看了王飛一眼。
果然，哪怕是畢業之後，不老實的人，始終還是會不老實。
王飛神色如常，和蘇寒對視一眼，忍著笑意：
「老規矩就算了，有貴客，先拿四瓶路易十三來。」
話音剛落，營銷小哥臉上頓時樂開了花。
小熊也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，似是沒有想到，今天會這麼大方。
路易十三，一瓶六萬八，四瓶便是二十多萬，這代表著什麼？都是錢！都是業績！
想到這裡，小哥態度更加熱情了起來。
「好的哥，您裡面請，祝您今天玩得開心！」
走進包房，蘇寒滿臉趣味：「今天這麼大方？」
從對話中，能聽得出來，以前王飛來的時候，定然不是這個標準，今天屬實是大出血了。
聞言，王飛眉頭上揚，打趣道：「山中王來了，我這東道主，還能不給你招待好一點嘛！」
「不然，還不知道某人在背後怎麼罵我呢！」
「好不容易來一次，就請吃個大排檔？」
蘇寒撇了撇嘴，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。
「就是路易十三招待著，也彌補不了你請吃大排檔的事！」
說著，隨手掏出煙，扔給了他一根。
王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，也不多言，接過煙，二人吞雲吐霧了起來。
趁著酒水還沒上來，蘇寒目光四處看了看包房。
雖位於滬城，但是這間包房和他當初在尊尚的環境比起來，還是略差不少。
不過想想也是，尊尚那間包房是整個會所最好的一間，特意給他留的，這間肯定不是。
有所差距，也是必然的。
剛收回目光，身旁，王飛隨口問了一句。
「在滬城待多久？」
想了想清明的事，蘇寒回應道：「三四天吧，清明之前走！」
王飛點了點頭，又沉默了下來。
沒一會，小熊站起了身來。
「我朋友到了，我去接一下！」
王飛頷首。
等小熊離開，蘇寒看了眼她的背影，本想問問狀況，但想了想，還是沒有多問，只留下一句：「結婚的時候，記得通知我！」
王飛失笑一聲，沒有搭話。
沒多久，包房再次被推開。
營銷小哥帶著七八個服務員，推門走了進來。
沙發前的茶几上，擺滿了酒水，四瓶路易十三擺在中間，一些贈品，堆在兩旁。
王飛確認一番後，服務員撤了出去。
這邊剛走，包房門再次打開。
幾名女DJ走了進來，清一色的包臀裙配著黑絲，腳踩高跟鞋，個個身材高挑，妝容精緻。
統一的職業裝，穿在幾人身上，氣質卻大不相同。
有清純的、有嫵媚的、有可愛的、有性感的。
簡單問好一聲後，各自便開始了分工。
醒酒的醒酒、調音的調音、調情的調情。
王飛一臉壞笑地望了過來，挑了挑眉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蘇寒白了他一眼，懶得搭理他，轉頭將目光放在忙碌的幾名DJ身上。
四個人，他還是一眼就看向那個外表清純的。
雖然外表不代表內在，但起碼看著舒服。
乾乾淨淨的臉頰，配上那單純的眼神，哪怕是在包臀裙的襯托下，依舊難以遮掩其的青澀。
看上去應該年齡不大，估摸著，也就十八九歲，剛剛成年的樣子。
能夠明顯看得出來，與幾名同事麻利的動作相比，幹活上，多少還是有些生疏。
似是被蘇寒一直盯著，多少有了些害羞，白皙的臉上，多了一抹殷紅。
見狀，蘇寒笑了笑，移開了目光。
正巧，這時，小熊帶著一個女生，也走了進來。
一進門，看到房間內有著這麼多的DJ，女生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鄙夷，但很快便散了去。
小熊並未看見，語氣歡快，十分熱情地介紹著。
「介紹一下，我閨蜜，酥酥，書香門第之家。」
聞言，蘇寒看了一眼，出於禮貌，站了起身來，笑著伸出手。
「你好，蘇寒！」
小熊這麼好心，無論喜不喜歡，他也不好白白浪費她的一片心意。
故而，行動上十分主動。
而面對他向前遞來的手，女生卻無動於衷，目光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一眼，當目光看到他左手上夾得煙時，眉頭不動聲色輕皺一番。
隨後，沒有上前，只是禮貌性，帶著些微笑，點了點頭，算是回應。
「不好意思，家教很嚴，不好與異性有肢體接觸。」
話音一出，蘇寒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愣了兩秒。
今天，還是他第一次連續兩次主動伸手被人拒絕。
第一次，是王飛，那是開玩笑打趣，無傷大雅。
但沒有想到，不過兩個小時，竟然又冒出來一個清高的。
嗤笑一聲，暗罵一聲裝貨，搖了搖頭，將手收了回來，坐回到了沙發上。
見狀，女生嘴角不著痕跡上揚些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