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響起,幾名DJ有些不知所措,但客人的話,顯然又不敢不聽。
一名DJ大步上前,將所有音樂關了,燈光也順手調亮了。
包房一切恢復寂靜,房間內,一眾人員都默契的安靜下來。
蘇寒隨手將煙掐滅,看了眼面前還在端著酒的中年人,笑了笑。
「將酒杯先放下吧!」
中年人神情一凜,在王飛和他之間,來回打量幾眼,最終將酒杯緩緩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,臉上笑容不減。
瞥了眼,蘇寒漫不經心繼續開口道:「你是這家店的經理還是老闆?」
中年人笑著回應:「先生你好,我是這家店的經理!」
說著,向前伸出了手來。
見狀,蘇寒看都沒看一眼,也沒有半點起身的意思。
毫不客氣質問道:「你們老闆呢?」
經理臉色有些掛不住,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職業性的微笑。
「老闆今天有事沒來!」
「不過先生您放心,需要什麼補償,我都能做主!」
「今天都怪我們培訓不到位,出了這麼一...」
話還未說完,便被蘇寒一臉不耐地擺手打斷。
「關掉音樂不是為了聽你廢話的。」
「既然你說人有事執意要走,那你讓她來,和我打聲招呼,留走自便!」
如果說其他幾位DJ,他還不敢肯定。
但從剛才玩遊戲或者聊天中,他可不相信,蘇柔會不告而別。
再者,就算是再有要緊的事,打聲招呼,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。
怎麼可能突然有事就要走。
面對蘇寒給出的選擇, 經理臉色有些難看。
思慮一番,訕笑道:「人已經走過了,現在怕是難叫回來了!」
「要不我再給您重新安排兩個DJ來...」
話還未等他說完,包房的門,猛然被從外打開。
一道倩影從外走了進來,手裡還拿著話筒, 正是蘇柔。
見到這一幕,蘇寒不禁有些被氣笑了。
經理回頭看了一眼,臉色十分難看,惡狠狠地瞪了蘇柔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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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過頭來,便見,王飛和蘇寒正冷冷地注視著他。
「解釋解釋吧,經理,這是什麼情況?」
經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。
眼見王飛一臉不善,連忙開口解釋。
「可能是她感覺由我出面替她解釋不好,特地想著當面向您解釋一下。」
說罷,轉過頭看向蘇柔,面露威脅道:「是吧,蘇柔,趕緊跟客人解釋一下,有事要走,就趕緊走吧。」
見狀,蘇柔有些不知所措,看了眼經理,看了眼蘇寒,滿臉為難。
見到她這般模樣,此刻,蘇寒又怎會不知其中必有蹊蹺。
說罷,招了招手:「來,小柔,過來坐!」
話音一出,蘇柔如釋重負,小心翼翼看了眼經理後,移至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蘇寒拿起酒杯,遞給了她,笑道:「聽你經理說,你突然有事要走?」
蘇柔面露糾結,猶豫一番輕輕搖了搖頭。
見狀,王飛和經理的臉色頓時越發難看。
尤其是王飛,二十多萬的酒都喝了,沒想到,花了錢,場子卻給他擺了一道。
還是當著自己好兄弟和女朋友的面,屬實讓他噁心不已。
氣憤之下,額頭青筋暴起,一手抄起酒瓶,砰的一聲,砸到了經理腳下。
「瑪德,表面一套,背面一套?」
「老子一年在你們ktv起碼消費上百萬,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上帝的?」
一聲怒吼,在包房震耳欲聾。
經理此刻也被王飛嚇了一跳。
當著這麼多DJ的面,當面被一個二十多歲小伙指著鼻子罵,臉色一陣青一陣綠,難看極了。
有心想就此退場,但仔細又想了想,語氣忽然強硬道:「王少說笑了,消費多少錢,那是交易,都是明碼標價的價格。」
「至於DJ怎麼安排,那是我們ktv的事,您操心的太多了。」
被這強硬的話頂了回來,王飛不禁一愣,他屬實沒有想到,這經理竟然敢這麼頂撞他。
反應過來,怒火頓時湧上心頭,拎著酒瓶,便要上前。
但剛站起身來,卻被蘇寒伸手將他攔了下來。
「好了,跟一個打工的較什麼勁,既然人家不歡迎,那我們就走吧!」
說著,蘇寒站了起身來。
王飛深吸了口氣,深深地看了眼經理後,沒有開口反駁,跟著起身。
小熊和她朋友,眼見形勢不對,也起身要走。
幾名DJ無動於衷,自然是要向著場子的,唯有一個,蘇柔,跟著站了起來。
蘇寒看了一眼,倒也不覺得奇怪。
蘇柔心中十分清楚,自己這次顯然是把經理得罪死了,再留下去,怕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。
只能選擇跟著他們走。
幾人從經理身旁而過,向著門外走去。
剛到門口,經理卻叫住了幾人。
「等等!」
蘇寒好奇回頭,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。
「這位經理,還有什麼高見?」
經理皮笑肉不笑:「先生說笑了,要走我們肯定是不敢攔著,只是,帳還沒結!」
「四瓶路易十三,一瓶十萬,總共四十萬,幾名DJ的服務費,也算在其中了!」
聽到價格,王飛怒火再起。
還未開口理論,卻見蘇寒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「沒問題,刷卡!」
說著,伸手夾了張銀行卡遞了過去。
經理伸手去接,蘇寒手收回了些。
「友情提示,我的錢,可不是這麼好收的!」
經理笑了笑,並未在意:「先生說笑了,等價交換,互不虧欠,這是交易的原則。」
蘇寒笑著頷首:「應該的!」
說罷,將卡遞了過去。
同時攔住了王飛,輕拍了拍他,暗示了一番。
見狀,王飛頓時明白,安靜了下來。
經理接過銀行卡,轉身走了出去。
沒過一會,付完錢,接過銀行卡,臨走前,蘇寒深深看了他一眼,搖頭向外走去。
走出包房,穿過走廊,剛到大廳,卻被幾人攔住了去路。
見到幾人,蘇柔有些害怕地向蘇寒身後躲了躲。
察覺到異樣,他頓時清楚,想來,眼前攔路的幾人,應該就是讓經理不惜得罪他們的原因。
但今天這一晚上的糟心事太多,此刻,他是一點也沒有耐心。
招了招手,四名保鏢迅速控制了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