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蘇寒從客房醒來。
事實證明,在別人家裡,鎖門是沒有用的。
因為,你也不知道,這個門,究竟有幾把鑰匙。
狼來了,小羊想逃,卻已然為時已晚。
蘇寒對時機的把握十分準確,饒是二樓不會有保鏢上來,但她倆還是不好意思穿著內衣跑來跑去。
得益於下午的時候睡了一下午,晚上,格外的精神。
當然,腰能不能承受得住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醒來的時候,謝思語和宋明月藏在了被子裡,羞的不敢露出頭來。
蘇寒低頭嗅了嗅,被窩裡,滿是香氣。
有些意動,但腰間傳來的酸爽,還是讓他老老實實地從被窩裡爬了出來。
回到主臥洗漱一番,換好衣服,二人才小臉通紅從客房出來。
見他滿臉止不住的笑意,不禁齊齊翻了個白眼。
一直到吃完飯,二人每每回想起來,都時不時俏臉突然一紅。
相視一眼,又齊齊尷尬地低下了頭去。
見狀,蘇寒搖了搖頭,起身向外走去,打算給二人一個緩解的時間。
剛一出門,迎面便碰到了蘇國海和寧旭曉二人拿著魚竿,興致沖沖地向他而來。
見狀,蘇寒也不禁來了興趣。
三人一拍即合,拿起魚竿便奔著果林走去。
這一幕,被宋明月看在眼裡,不禁有些意動。
想了想,興趣還是勝過了害羞。
「我們也去釣魚唄?還有魚竿嘛?」
謝思語雖然對釣魚沒有興趣,但宋明月都開口了,她也不好拒絕。
點了點頭,便應了下來。
「走,我帶你去拿!」
去到雜物間,看著擺放的各類魚竿,宋明月雙眼一亮。
給自己挑了一副後,還不忘給謝思語選了一番,不過卻被她擺手拒絕。
走到後院,二人提著魚竿向著果林走去。
到了這一刻,宋明月才知道,原來後院別有洞天。
「我說昨天路過的時候,好端端的果林怎麼圍了一圈圍牆呢,原來別有洞天啊!」
走進後院,她能夠清楚地看到,果樹之間的路徑上,都鋪上了一條由草坪組建的道路。
道路四通八達,雖然沒有將土地全部鋪滿,但卻也有著不一樣的美感。
聞言,謝思語笑了笑:「希望你等會不要吃驚的好!」
宋明月有些不明所以,但注意力此刻都放在了打量果林上。
一個個果樹陳列著,將前面蘇寒等人的身影都擋了去。、
零星一些還未凋零的花朵,給這片綠色的海洋,增添了一些點綴。
綠蔭之下,饒是中午,也是十分涼快。
一想到在這種環境下釣魚,宋明月心情大好。
走了幾分鐘,果林中間,魚塘漸漸露了出來。
蘇寒幾人,正在魚塘旁準備著釣魚前的準備。
宋明月腳步一頓,幾人之間,透過樹林的遮擋,一個大傢伙,赫然映入眼帘。
「這是棕熊?」
經過大熊貓後,她的接受能力,明顯提高了不少。
謝思語點了點頭:「它叫小黃!」
「果林外的圍牆,也是為了它才砌的。」
宋明月睜大雙眼,對於有錢人的愛好,表示有些難以理解。
思慮一番,猶豫道:「這麼大,難道不怕它傷人嗎?」
在她看來,棕熊和大熊貓完全不一樣,大熊貓傷人尚且還好,但棕熊若是傷人,那完全就是要命的。
一想到,自己正專心釣魚,冷不丁,背後棕熊猛的給來上一掌,光是想想,她都有些不寒而慄。
聞言,謝思語倒是神情平淡。
「放心,很溫順,很聽話,等會叫來讓你摸摸!」
談話間,二人已經走到了近前。
突然冒出來一個漂亮的女人,寧旭曉和蘇國海滿臉不善地望向蘇寒。
蘇寒尷尬笑了笑,岔開話題:「釣魚釣魚!」
本想岔開這個難回答的話題,但謝思語和宋明月已經走到了跟前。
謝思語甚至還在一旁貼心介紹著:「這是大伯,這是姑父。」
宋明月稍稍尷尬地點了點頭:「你們好!」
二人齊齊瞪了蘇寒一眼,隨即轉頭笑著頷首:「你好你好!」
一時間,二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好在,小黃神級救場,一晃一晃地走了過來。
謝思語招了招手,小黃嘴角一咧,雙眼一眯,到了二人跟前。
宋明月的注意力,頓時被小黃吸引了去。
「好可愛啊!」
寧旭曉和蘇國海趁機轉過頭去,假裝專心地釣起了魚。
畢竟,這事,不但是宋明月尷尬,他們倆也是如此。
陪著小黃玩鬧了一會,宋明月才依依不捨選起了釣位。
而釣位,自然是要離兩個長輩遠一些。
不然,離得近,要是聊了起來,她還真不知道聊什麼好。
選好釣位,宋明月迅速進入狀態。
另一邊,蘇國海和寧旭曉也漸漸放鬆了下來。
趁著離得遠,宋明月聽不到。
二人頓時好奇:「這又是什麼情況?」
蘇寒尷尬笑了笑:「朋友!」
寧旭曉無語:「你只和長得好看的做朋友嘛?」
蘇寒摸了摸鼻子,沒有接話,沉默了下來。
二人剛想再次逼問,魚漂這個時候,猛的動了起來。
蘇國海沒有釣過魚,頓時驚喜萬分,打斷了審問環節。
寧旭曉也顧不上蘇寒的事,連忙站起身來到蘇國海身旁,在旁當著老師指導了起來。
殊不知,他自己也是剛剛接觸釣魚不久。
二人一個敢教,一個敢聽,結果自然毋庸置疑。
眼見大魚跑了,蘇寒心裡暗叫不好,連忙收拾收拾遠離了鬱悶的二人。
再跑晚一點,估計跑都跑不掉。
蘇國海鬱悶一番,有心想要找人發泄,但轉頭一看,蘇寒已經不見了身影。
目光打量一眼,四處找了找,只見,不知何時,已經跑到了那個女生身旁。
剛剛緩解尷尬,二人這個時候,定然不會再往上湊。
只好默默將這事記在心裡。
另一邊,宋明月滿臉調侃,剛才他那狼狽的身影,可謂是被她盡收眼底。
「原來,你也有怕的人?」
蘇寒白了她一眼,懶得搭理她。
謝思語在旁笑笑不說話。
何止是有,而且怕的人,還不少。
這種情況,對於蘇寒這種有權有勢的人來說,實屬少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