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聚會,會所內,看著李清音向他介紹的兩個閨蜜。
蘇寒對她的話,有了認可。
正如李清音所言,和她比,還稍差些許。
但也不過就是差點罷了。
兩個大美女,一個金髮卷妹叫武雪,人如其名,皮膚白皙的像雪一樣。
金髮,除了對自身皮膚自信的,沒人敢嘗試駕馭。
另一個與武雪相比,也絲毫不差。
韓影,一身黑色緊身裝,帶著黑框大眼鏡。
五官精緻,皮膚細膩,身材傲人。
哪怕是哪個醜陋的黑框大眼鏡,也沒能遮住美貌。
一見面,蘇寒的嘴角就沒有下去過。
一一握手後,相互認識了一番。
對他,兩女顯然比對李清音的興趣更濃不少。
「這麼多年,還真是第一次見清音身邊跟著個異性朋友!」
「寒哥不簡單啊!」
蘇寒笑而不語。
簡單不簡單,是靠說不出來的。
見兩人一直圍著自己男朋友,李清音不禁上前,默默擋在了二人前面。
「小騷貨,離我男朋友遠點!」
態度十分明顯。
但閨蜜就是你越不讓我幹什麼,我就越要幹什麼。
二人直接無視了她,興趣更濃了些。
一人端著一個酒杯,一左一右,湊到了蘇寒身前。
「小帥哥,實話不相瞞!」
「曾幾何時,我們姐妹三人曾經共同發過誓,為了以後姐妹情誼不斷,故而,她的男朋友,也就是我們兩個的男朋友!」
「所以,喝一杯?」
蘇寒笑了笑,倒也沒有駁二人面子。
「直接說喝一杯就行,我也不是滴酒不沾的人。」
囉里吧嗦一大堆,要不是看著二人強裝鎮定,他都早就上手了。
說起來,也不過是兩個口嗨哥,為了以此占據主場罷了。
「爽快人!」
附和著一聲,三人端起酒杯。
一口將杯中酒喝完,蘇寒看了李清音一眼,默默起身,藉口去了趟洗手間。
在她朋友面前,還是要照顧她的情緒的。
雖然看得開,但該有的尊重,還是要有的。
再者,他自認自己也不是精蟲。
從洗手間出來,蘇寒便沒有再去硬往上湊。
給足三人留出了寒暄的空間。
自己默默坐在一旁,靜靜看著她們聊天。
武雪二人也清楚知道,自己不是當演員的料,也沒再強裝鎮定上來調侃。
女生之間的聚會,如果沒有其餘男性朋友參與進來,是十分枯燥且無聊的。
最起碼,對於蘇寒是這個樣子。
看著三人聊著之前相識時的趣事,蘇寒根本也插不進話,當然也不想插話。
整個聚會的過程,無聊且空洞。
但唯有一點,就是十分漫長。
三人嘰嘰喳喳,似是有說不完的話。
對此,蘇寒也不好打擾幾人興致,只好默默坐在一旁。
期間,李清音倒是不忘照顧著他的情緒。
硬拉著參與進來聊了一會後,又借著尿遁,去了洗手間。
三個多小時後,將近凌晨。
在無事發生的平淡中,三人依依不捨分別。
臨行前,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緣故,武雪和韓影借著酒勁調侃了他一波。
蘇寒聳聳肩,沒有當回事。
二人坐進了後排,會所安排了司機,將二人送回去。
凌晨,路上沒有多少車。
司機開車技術十分平穩。
蘇寒攬著睡著的李清音昏昏欲睡。
剛要睡著,車輛猛的一個急剎車,將他驚醒。
本能地眉頭一皺:「什麼情況?」
迷迷糊糊道了句,司機語氣有些顫抖。
「先生,我們好像要有麻煩了。」
蘇寒抬起頭,向前看了一眼。
車前方,三輛麵包車,正穩穩停在前方,攔住了去路。
顯然,剛才的急剎,應該就是被這三輛麵包車逼停。
看了一眼,蘇寒有些茫然:「什麼情況?黑社會?綁架?」
驚訝的語氣,驚醒了懷中的李清音。
抬頭看了眼,很快便認清了當前形勢。
「我這是還在英倫?」
蘇寒撇了撇嘴:「假酒喝多了吧你!」
「手拿開,我下去看看!」
聽到這話,李清音的雙手,本能地緊了緊。
「別,還是車上安全。」
蘇寒白了她一眼:「安全個蛋,後面還有兩輛車攔住了去路。」
「明顯是有備而來。」
「這又不是防彈車!」
說罷,伸手從后座拿了件東西塞進了腰裡,撥開了她的手,打開了車門。
司機見狀,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,想要勸解一番,但又害怕地低下了頭。
身為司機,他從未見到過這種場景。
屬實有些招架不住。
蘇寒沒管他,也沒指望過他。
下了車,麵包車走下了近二十人,已經將車圍了起來。
手都背在背後,明顯能看到藏著武器。
蘇寒也不慌,淡淡掃視一眼:「什麼情況?」
「有領頭人嗎?」
「求財還是辦事?」
平淡的語氣,在黑夜中響起。
一眾混混目光頓時齊聚在他身上。
刺啦一聲,麵包車帶著異響的車門,拉了開來。
一個一副大哥長相的中年大漢,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「小兄弟,對不住了,收人錢財,為人辦事!」
蘇寒搖了搖頭,金陵這地,終究還是有點說法的。
前不久酒吧那幾位大漢,好像也是這麼囂張。
沒想到,剛到金陵幾天,又能碰見這事。
嘆了口氣,他也沒有廢話去問是收了誰的錢。
手從腰間一探,一把冰冷的鐵傢伙,便落在了手中。
抬起手,槍口直指那位領頭的中年大漢。
「家裡有父有子嗎?」
話音一出,全場所有人默默後退一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手中的這把槍上。
大漢咽了咽唾沫,雙手不禁緊了緊。
隨即看了眼一眾有些心慌的小弟,不禁挺身而出。
「嚇唬我?來,朝這打!」
說著,指了指腦袋。
見大漢答非所問,蘇寒不禁有些不耐。
剛要開槍,身後兩輛商務迅速在後面停了下來。
韓九連帶著幾個保鏢持槍趕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