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060年倒計時開始了,還有34年!)
(我不管,我的人生規劃已經做到2060年了,第一件事就是去買傻妞)
(真要人手一部,估計高考第一門考的就是《時空穿梭安全準則》了)
(編劇也沒想到,現在AI發展這麼誇張)
(問題來了,你們能活到那時候嗎?)
(有什麼難的,我直接留下書信,讓我的後代來復活我!)
「後人連復活都有了?」
劉秀感覺有些荒誕,但畢竟連天幕都出現了,誰又能說復活就不可能?
本著信其有、不信其無的精神,劉秀用輕鬆的語氣說道:
「若真如此,那我可得好好修建陵墓。」
「待到千年之後,讓後世子孫將我復活,親眼瞧瞧那時的山河景色,該是何等光景。」
鄧禹憋著笑提議:「陛下若想被後人尋到,這陵寢就得修得氣派些。」
「最好是在山頂建個百丈高的封土堆,讓人大老遠就能瞧見。」
劉秀直翻白眼:「你當朕傻?修那麼扎眼,後人還沒來,盜墓賊先光顧了。」
漢朝厚葬之風盛行,從高祖到武帝,皇陵里都會放入海量金銀。
也正因為如此,盜墓賊前赴後繼,連項羽當年都幹過掘陵的勾當。
只是鄧禹這話也有道理,若是不修得顯眼些,後人怎麼知道是他的陵墓呢。
劉秀沉吟起來,不斷權衡其中利弊,最後擺了擺手。
「朕全用石頭修,裡面只放陶器瓦罐,一兩銀子的值錢物件都不擱。」
「再在墓門口立塊碑——內無金銀,盜者白跑。」
鄧禹嘴角抖了兩下:「陛下,這是不是太寒磣了?」
「寒磣怎麼了?」劉秀理直氣壯,「朕又不是給盜墓賊修的,是給後人復活用的。」
馬援在旁邊聽不下去,小聲嘟囔:「可後世那些奇人,憑啥大費周章去復活咱們?」
「真要復活,也該是復活工匠、科學家,咱們這些老古董,去了後世能幹嘛?幫人家放馬嗎?」
這話倒是把劉秀問住了。
的確,自己除了會打仗、會種地,對那些什麼科學、電碼一竅不通。
在後世人眼裡,怕是還不如那痛失電話專利的倒霉蛋。
不過劉秀腦瓜子轉得快,馬上生出個新點子。
「那就在墓里刻滿石碑,把天幕上講的分子生物學、細菌感染、全球資訊網,統統刻上去!」
「等後人挖開一看,這皇帝咋懂這麼多,保准把朕拉起來問個明白!」
群臣面面相覷,都被劉秀這想法給震住了。
不愧是光武帝,在墓葬方面也要走差異化競爭。
就在眾人討論復活大計時,天幕逐漸暗淡消失,最後化為一片虛無。
看樣子,後世那個叫陸離的後生,總算熬不住去睡覺了。
然而天幕才黑了不到兩息,又唰的一下亮了起來。
只見陸離正在洗漱,窗外天光大亮,儼然已經是清晨。
「天上一日,人間一年……」
嘉靖端坐在蒲團上,手指飛快掐算。
他盯著天幕那快進的畫面,一個念頭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開。
天幕放的,真是後世凡間嗎?
從時間流速來看,完全吻合古籍中對仙界的記載——仙人一晝夜,凡間已過寒暑。
如果是仙界,那之前所有的一切,就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釋!
因為是仙人,所以才能駕馭雷電,那所謂的電報、電話,分明就是千里傳音的法術。
至於那些核彈、飛機,更是仙人移山填海、騰雲駕霧的神通。
悟了!
嘉靖只覺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張開來,難以言喻的狂喜從心底湧起。
定是自己修行感召了天機,才引來了這道仙界異象!
嘉靖霍然起身,沖殿外喊道:「黃錦!傳旨!」
太監黃錦小跑著進來,彎腰候命。
「命司設監在西苑搭建九層法壇,朕要每日焚香作法,感受天機!」
「另外,把龍虎山的張天師給朕請來,朕要與他論道!」
黃錦有些茫然,完全不懂這樣做有什麼意義,只能領命退下。
此時天幕就和開了十倍速一樣,陸離光速從教學樓中走出,回到寢室里繼續玩手機。
手指在上面戳來戳去,時不時發出幾聲傻笑。
這種憊懶的作態,讓夫子們看得是捶胸頓足。
「朽木!朽木不可雕也!」
「身處仙界,坐擁無窮妙法,竟如此不知上進!整日沉迷於那方寸間的幻術,簡直是玩物喪志!」
「如此憊懶,如何能考取功名?如何能治國平天下?」
「若是老夫門下有這等劣徒,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!」
稷下學宮,孔廟,太學……無數夫子痛心疾首,恨不得把陸離吊起來打。
學子們縮著脖子不敢吭聲,眼睛卻盯著天幕,心裡暗自羨慕。
躺在床上看書玩樂,不用背誦枯燥的經史子集,不用聽夫子們的長篇大論,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啊。
夫子們看到的是禮崩樂壞,而帝王們看到的卻更深一層。
趙禎眯眼觀察許久後,招呼范仲淹來看。
「希文,你瞧這後世教學與我大宋相比,有何異同?」
范仲淹被點到名字,老臉難得掛不住。
那些書頁上全是奇奇怪怪的符號,很像是之前講過的拼音,可又完全不同。
但范仲淹畢竟是范仲淹,稍微一琢磨,便看出了門道。
「回官家,臣觀後世所學,似乎格外重視明算,至於儒學詩賦倒是不怎麼看重。」
范仲淹的回答,已經算是非常委婉了。
何止是不看重,是根本就沒出現過。
後世人學的東西,從頭到尾都是算術和格物。
這些奇技淫巧,到了後世竟然登堂入室,成了正經學問。
「只學明算?」
趙禎聞言面露不解,「不習儒學,不明曉仁義道德,如何治理國家?」
「縱使明算如何精妙,若無仁心,豈不都成了蠅營狗苟之徒?」
大宋以文立國,與士大夫共治天下。
在趙禎看來,好官首重品行,次重才幹。
畢竟才幹不行可以慢慢學,人品不行那越有能力,對百姓的傷害就越大。
再把之前信息進行關聯,趙禎突然恍然大悟,終於明白違和感在哪。
後世戰爭如此頻繁,動輒便是世界大戰,死傷以萬萬計。
其中的根由,莫非就是在此處?
只鑽研明算奇技,把心思全用在錙銖必較上,卻不教人仁義禮信。
當所有人都只顧著利益,那最後可不就只能兵戎相見了嗎?
想到這裡後,趙禎微微嘆氣,感覺後世還不如大宋呢。
司馬光察覺到趙禎神色,立刻抓住了機會,朗聲說道:
「官家所言極是,那後生如此憊懶,形如市井無賴,正是因為少了儒學教化。」
「空有奇技淫巧,卻品德敗壞,仁義皆無,與禽獸何異?」
司馬光言辭激烈,不少守舊派的臣子紛紛點頭附和。
他們早就看天幕里那些東西不順眼了。
范仲淹眉梢微皺,對司馬光這番話極為不滿,當即出聲反駁:
「君實此言差矣,後世技藝近乎通神,能探究天地至理,豈是一句奇巧淫技就能抹殺的?」
「重視明算與遵循儒學並不衝突,兩者並行才是正道!」
「強兵富國靠的是德政,不是那些奇技淫巧!」
「德政能當飯吃?能擋住遼人的鐵騎?」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直接在朝堂上掐了起來。
「肅靜!」
眼見殿內就要吵成一鍋粥,宰相富弼不得不出面呵斥。
可即便如此,朝臣們依舊分成兩派,吹鬍子瞪眼,誰也不服誰。
「唉……」
趙禎聽著耳邊嗡嗡的爭吵聲,只覺得頭大如斗。
對於群臣爭吵的核心,趙禎心知肚明。
雙方並不是在爭論,儒學和明算誰更有用,而是人才如何定義。
可這東西,哪裡有什麼明確的答案?
趙禎越想越頭疼,索性抬手捂住了耳朵,對旁邊內侍低聲吩咐。
「朕先歇會兒,你在這盯著,等他們吵出結果再來告訴朕。」
內侍有些為難:「官家,萬一吵到明天……」
「那就明天來告訴朕。」
趙禎說完,起身往偏殿走去,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天幕。
只見天幕里浮現出人群,高舉著木牌口中大喊。
「地球不是球,地球是平的,關注地平說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