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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絕命毒師,古代的科技與狠活!

2026-07-08 17:27:32 作者: 摩訶婆羅

  【大家可以瞧瞧自己手臂上,是不是有個淺淺的疤痕,這就是注射卡介疫苗留下來的。】

  「原來不是胎記啊?」

  陸離擼起左邊短袖,胳膊外側果然看到有個淺淺的疤痕。

  要不是視頻專門總結,他都快忘記自己挨過多少針了。

  「難怪啊……」陸離躺在床上,美滋滋地喝了口冰可樂,「我說現在淋淋雨沒啥事,原來是早就打過疫苗了。」

  「但還是有點奇怪啊,古人是沒有雨傘嗎,非要傻乎乎的在雨里淋著?」

  陸離這句無心的吐槽,清晰傳到了萬朝百姓耳中。

  各個時空的田間地頭、市井街巷,頓時傳來山呼海嘯般的怒罵。

  「我呸!這後生崽子站著說話不腰疼!」

  剛從水田裡出來的老農,甩了甩滿是泥漿的褲腿,指著天幕罵道,「油紙傘要幾十文錢,你當是白送的啊?」

  「就算有件破蓑衣,也只能護住上半身,兩條腿還是在外面泡著,能不生病嗎?」

  老農越說越氣,越說越覺得委屈。

  他們面朝黃土背朝天,辛苦一輩子,圖的不過是口飽飯。

  再看陸離那小子,舒舒服服躺在床上,左手拿著冰可樂,右手吹著電風扇。

  那小日子過的,比皇帝還舒坦!

  「我下輩子投胎能不能去後世?」有人幽幽開口。

  「想得美,你先把這輩子過完再說吧。」

  眾人全都鬨笑起來,笑聲里卻帶著酸澀。

  陸離自然聽不到這些腹誹,舒舒服服打了個嗝,繼續向下刷著視頻。

  

  【絕命毒師,古代的科技與狠活!】

  【經常在古代搞陰謀的朋友們都知道,解決掉一個人最簡單高效的方法就是,下毒!來,大郎起來把藥喝了!】

  「額,天幕這是要教咱們下毒?」

  「朝廷不管管嗎?這天幕怎麼什麼都教!」

  看到那黑乎乎的藥水,眾人面面相覷,臉上表情精彩紛呈。

  這玩意兒能播嗎?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?

  沉默在人群中蔓延了片刻,大人們的目光,齊刷刷落在了看戲的孩子身上。

  原本還在街上追逐打鬧的孩童,被自家大人拎住後脖頸,二話不說就往屋裡拖。

  有半大孩子不滿掙扎:「爹,你幹啥?我還要看天幕呢!」

  當爹的一巴掌拍在兒子屁股上,壓低聲音訓斥,「小孩子家家的,別看這些髒東西!」

  把小孩趕進屋裡後,大人們這才鬆了口氣,然後聚精會神守在天幕前。

  下毒雖然有點嚇人,但學學怎麼防備總沒壞處吧?

  對,就是為了防備!

  未央宮內,劉邦摸著下巴,嘴角勾起若有所思的笑容。

  突然間,劉邦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,轉頭正好和蕭何的死魚眼對上。

  「陛下,您不會是想給誰下毒吧?」

  「哈哈哈,怎麼會呢!」

  劉邦立刻乾笑起來,聲音大得有些心虛,「咱就是覺得,這萬一有人要給咱下毒呢?咱得學學怎麼防備不是?」

  聽到劉邦這生硬的理由,張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幽幽道:

  「就陛下您這樣,天天跑出去跟樊噲吃狗肉,想給您下毒太簡單了。」

  「你!」劉邦頓時不高興了,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。

  他轉頭看向站在殿門口,大聲質問道:「樊噲!你說,你會給咱下毒嗎?」

  臥槽,怎麼又問到我頭上了?

  樊噲瞪向張良,立刻拍著胸脯吼道:「你這破嘴胡說八道些什麼,俺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!」

  看著滿臉忠誠的樊噲,劉邦這才滿意點頭,遞給張良一個得意的眼神。

  看吧,咱兄弟怎麼會害我?

  而在漢末時期,孫權看著那碗黑漆漆的湯藥,心中滿是遺憾和悔恨。

  若是早點看到天幕,何至於讓劉玄德安然離開江東?


  早在施展美人計的時候,孫權就很想下毒弄死劉備,

  但如今的毒藥太粗糙了,大多是些礦石草木之毒,顏色氣味過於明顯。

  若是能有後世的毒藥,何須在荊州問題上反覆拉扯?

  孫權攥緊手裡的劍柄,心頭逐漸火熱起來。

  要是能學到天幕里的手段,無論是對付敵人,還是對付不聽話的士族……

  想到自己完全掌控江東的場景,孫權心跳都加快了幾分。

  他雙眼緊緊盯著天幕,讓下人用紙筆全都記錄下來。

  就在萬朝各異的心思中,熟悉的絡腮鬍青年笑呵呵出現,清朗的聲音響起。

  【眾所周知,下毒是最快除掉敵人的辦法,古代都有什麼下毒的手段呢?

  如果要說名氣最大的,無疑是鴆毒。

  鴆毒是傳說中的毒鳥,據說羽毛浸泡出的毒酒,中毒後全身劇痛、七竅流血而亡。

  那麼問題來了,真有這麼神奇的鳥嗎?】

  「是啊,真有什麼鴆鳥嗎?」

  劉徹也是被天幕勾起了好奇心,琢磨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
  史書里寫得言之鑿鑿,可誰也沒親眼見過。

  他轉頭看向衛青,眼裡全是求知慾。

  衛青撓了撓頭,斟酌著措辭開口。

  「末將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從未聽哪個獵戶提起過此鳥,依末將看,大概率是民間以訛傳訛。」

  「就跟那巫蠱之術一樣,不就是典型的迷信嘛。」

  巫蠱!

  聽到這兩個字,劉徹臉色頓時僵硬了幾分,額頭滲出些許冷汗。

  他不太確定衛青是在提醒,還是無意間提及。

  畢竟晚年昏聵這種事情,一直是劉徹心中的一根刺。

  劉徹乾巴巴笑了兩聲,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:「以訛傳訛太過常見,想來這鴆鳥,大概也是如此。」

  霍去病聽得直皺眉,感覺眾人太看重毒藥了,這東西有什麼好的?

  他頓時梗著脖子,大聲反駁起來:「大丈夫生於天地間,自當手持兵刃,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!」

  「鴆毒這種東西,大多都是宮內鬥爭所為,於戰爭有何用處?」

  霍去病話音剛落,衛青抬手就是一巴掌,輕輕拍在他後腦勺上。

  霍去病頓時捂著腦袋,滿臉委屈地看著衛青,眼神里滿是對舅舅的控訴。

  衛青看著他的表情,是又氣又好笑,「下毒是手段不是目的,你若是能給敵人水源投毒,令其全軍覆沒,那得省我大漢多少兒郎的性命?」

  「我……」

  霍去病還是不太服氣,但又不敢頂撞自家舅舅,只能癟著嘴看向劉徹。

  劉徹哈哈大笑起來,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:「手段沒有高低之分,能贏就是好辦法。」

  【鴆毒當然是假的啦!

  所謂鴆鳥,更多的是一種託詞,用來掩蓋世家間相互毒殺的殘忍。

  就比如最出名的鴆酒,和鴆鳥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
  它其實是一種用多種劇毒植物,比如烏頭、鉤吻等調和而成的混合毒藥。

  至於說為啥要用酒呢,因為酒是很好的有機溶劑,可以充分溶解各種毒性。

  所以在歷史上,經常能看到皇帝用鴆酒賜死,一杯下肚一命嗚呼。】

  看到這裡後,百姓頓時恍然大悟。

  搞了半天,所謂的鴆鳥就是個背鍋的!

  「我就說嘛,哪有那麼神奇的鳥,羽毛泡水都能毒死人。」

  「合著就是給貴人們留點面子?嘖嘖,死到臨頭了還要講排場,真不愧是他們!」

  「說白了,就是不想承認自己下毒殺人唄,編個故事出來,就好像自己多高尚一樣。虛偽!」

  一陣鬨笑聲中,眾人對貴族那點小心思,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
  死都要死得比別人有排場,真是講究。

  【說完了植物毒,咱們再聊聊動物毒素。

  要說其中最鼎鼎大名的,那必然是——河豚!


  你很難找到第二種東西,讓古人如此前赴後繼地去吃,甚至最後靠人命試出:

  河豚肝臟有毒,去掉肝臟即可食用。

  你很難想像,到底是吃死了多少,才能總結出如此詳細的經驗。

  蘇軾曾說:蔞蒿滿地蘆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時。

  為了這口美味的河豚肉,真是吃完死也值了啊!】

  「當然是因為好吃啊,不然還能為啥?」

  蘇軾聽到天幕的言論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
  他正站在灶台前,用菜刀處理河豚,同時嘴裡還不忘侃侃而談。

  「此物只應天上有,人間哪得幾回聞!爾等後生不知其味,自然不解其中之妙。」

  蘇軾勺子舀起乳白色的湯汁,小心翼翼嘗了一口,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。

  那股極致的鮮美,如驚雷在舌尖炸開,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,發出愜意的呻吟。

  但蘇轍看得是心驚膽戰,忍不住開口,「這河豚當真就非吃不可嗎?萬一沒處理乾淨……」

  蘇軾緩緩睜開眼,半晌才悠悠開口:

  「子由你是不懂啊,此等世間絕味,便是拼死也當一嘗啊!」

  蘇轍是真無語了,只能嘆口氣抬頭看向天幕。

  他現在很希望天幕講講,吃河豚到底死了多少人,讓蘇軾別再吃了。

  天幕畫面里,絡腮鬍青年夾起一河豚肉,蘸了蘸醋碟送進嘴裡。

  【河豚毒素的毒性,是氰化鈉的一千多倍,即便到了現在也無藥可解。

  所以如此恐怖的美食,味道到底如何呢?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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