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。
白霽月和蘇知妤把安安接了回來。
回家的路上,白霽月的手機響了。
張青輝打來的。
……
「餵。」白霽月接聽。
「你今天去KTV了?」那邊傳來張青輝的聲音。
「有事?」白霽月問。
「KTV有人認出了你,劉虎被人打的就剩一口氣,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?」
「那個人是誰?」張青輝在電話里問。
白霽月輕笑了一下。
她滿臉不屑,「我不知道,我不認識他。」
「你不認識?」
「你去KTV做什麼去了?霽月,我們還沒有理會,你現在還是我老婆。」
「劉虎是我朋友,你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?」張青輝把夫妻關係搬了出來。
「說了,我不認識。」
對方顯然不信。
張青輝又道,「霽月你知不知道,劉虎是鋼廠林繼業的外甥,林繼業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「你最好說出來,不然的話,林繼業可能不會放過你。」
白霽月一陣好笑,「張青輝,別人為難你老婆,欺負你老婆,難道你要幫他們一塊欺負嗎?」
張青輝說,「當然不會,所以你要告訴我,我來解決這件事。」
「我不認識他,而且,跟你也沒話說。」白霽月一口回絕。
「你在哪?」對方問。
白霽月把電話給掛了。
……
另外一邊。
祁縣的一棟豪宅里,張青輝放下手機。
在他懷裡,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沒好氣道,「白霽月這個女人你還管她做什麼?讓她死了正好。」
張青輝說道,「我自然不會管她,但是劉虎被打成這樣,只有霽月知道誰幹的。」
「我這是為了給劉虎報仇。」
「行了,我去見見她。」張青輝匆匆穿好西裝。
白霽月的別墅門外。
白霽月剛剛回來,就看到張青輝的車駛了過來。
兩輛車。
一輛是張青輝的座駕,保時捷帕拉梅拉。
這在祁縣,已經超級牛逼了。
而另一輛車,則是一輛全新的保時捷卡宴。
「知妤,你先帶安安回去。」白霽月看到了張青輝的車,沖蘇知妤。
蘇知妤點點頭,牽著安安的手走進別墅。
白霽月從車上下來。
張青輝下車走來,還帶著兩個司機。
張青輝看一眼白霽月。
白霽月光著腳,腿上的絲襪有些破了。
其實,是在KTV楚陽餵酒時給她撕的。
白霽月身材極為性感。
張青輝問,「你絲襪怎麼破了?」
「你來這就是問這個的嗎?」白霽月反問。
「如果讓我知道你給我戴了綠帽子,我殺了你。」張青輝提醒。
「你敢動我一下試試。」白霽月盯著張青輝。
張青輝也不多說。
在他看來,白霽月是不敢的。
白霽月在祁縣無依無靠,她娘家距離這裡十萬八千里。
張青輝也不廢話,「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,這輛卡宴我送給你了,就當是離婚給你的補償。」
「這是車鑰匙。」
張青輝將車鑰匙遞給白霽月。
白霽月接了過來,不要白不要。
「這麼大方?送我一輛卡宴?」她其實有些想笑。
「你告訴我之後,我們把離婚證領了,之後你離開祁縣,我不管你。」
「說吧,那個人是誰?」張青輝問。
「你弟弟,張則。」白霽月不假思索。
「你說什麼?我弟弟?」
張青輝有個弟弟,名叫張則。
這個張則是武術教練,在祁縣開了幾家武術培訓班。
張青輝皺眉,「怎麼可能?」
「看吧,我跟你說了,你又不信。」
「信不信由你,謝謝你的車。」白霽月將那輛卡宴開進了院子裡。
張青輝皺了皺眉,而後就離開了。
……
「我回來了。」
白霽月走進別墅。
她還光著玉足,因為高跟鞋被楚陽打斷了。
沙發上,楚陽正坐著。
林傲雪坐在楚陽腿上,用力抱著楚陽,正在尋求安慰。
蘇知妤帶著安安在客廳里站著。
楚陽問,「你在門口乾嘛呢?」
白霽月嘆口氣,笑道,「楚陽,姐姐送你個禮物要不要?」
「什麼禮物啊?」楚陽一陣疑惑。
林傲雪也轉過頭。
白霽月拿出卡宴的鑰匙,「全新卡宴,送你了。」
楚陽接過鑰匙,「你哪來的?」
「我老公送我的。」白霽月沒有隱瞞。
「他還挺大方。」楚陽感慨。
「確實大方,他老婆讓你睡,還送你車,天底下沒這麼大方的男人了。」白霽月攬了下頭髮。
「噗……」楚陽懷裡的林傲雪笑了。
「你笑什麼呢?」白霽月瞪一眼林傲雪。
林傲雪看得出來,白霽月徹底迷上楚陽了。
但她也覺得楚陽特別好。
而且,很會寵女人。
林傲雪從楚陽懷裡出來,沖安安說道,「安安,媽媽讓叔叔抱,不要告訴你爸爸和你奶奶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安安回道。
林傲雪下來,拉住安安的手抱在了自己懷裡。
白霽月坐下,轉頭看向蘇知妤,「知妤,時間太晚了,你晚上就住在這吧,別回去了。」
蘇知妤點點頭,「好的。」
楚陽伸了個懶腰,「明天傲雪姐姐要回孟縣是吧?」
「嗯,我把安安送回去,然後再過來。」林傲雪已經想通了,孩子不是她一個人的,憑什麼限制她自己?
「明天讓楚陽跟你一塊去,以免遇到什麼事。」白霽月道。
「沒問題。」楚陽答應。
「明天服裝廠的樣子應該就打好了。」蘇知妤道。
「我和知妤明天去廠里看看樣,楚陽你照顧好傲雪就行了,有我和知妤在廠里呢。」白霽月又交代。
楚陽自然沒有意見。
林傲雪也沒意見,楚陽跟著她有安全感。
幾人又說了一會兒。
蘇知妤道,「我困了,回去睡覺了。」
林傲雪也抱著安安回了房間。
客廳里只剩下楚陽和白霽月。
白霽月走向了楚陽,直接被楚陽抱在懷裡。
楚陽聞著白霽月的脖頸。
「白姐……你對我太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