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賜沒有解釋,只是牽著她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。
兩人徑直來到了後院深處那座專門用於閉關修煉的密室前。
轟隆。
石門緩緩升起。
剛一進門,密室內的聚靈陣和隔音陣法便自動激活,將外界的一切聲音和氣息徹底隔絕。
柳緋煙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只覺得一股霸道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。
葉天賜雙臂猶如鐵箍一般,死死地環住柳緋煙那豐腴柔軟的纖腰,將她整個人緊緊壓在自己懷裡。
還沒等她發出驚呼。
葉天賜便低下頭,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。
「唔......」
柳緋煙美眸圓睜。
那屬於葉天賜的純陽氣息,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與風霜,猶如狂暴的龍捲風般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這個吻來得太過猛烈,甚至帶著一絲懲罰般的粗暴,讓柳緋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空白,只能本能地發出微弱的嗚咽聲。
足足過了半晌。
葉天賜才戀戀不捨地稍微鬆開了一點距離,兩人唇分。
柳緋煙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絕美臉龐此刻早已紅得猶如熟透的蘋果,鳳眸中水波流轉,迷離且羞惱。
她舉起粉拳,在葉天賜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,嬌嗔道:
「臭小子,一回來就發瘋,你把老娘騙來這密室,就是為了這事兒?」
柳緋煙一邊說著,一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
「你不是說有東西要給師娘看嗎?」
葉天賜看著她那副嬌羞可人的模樣,體內的邪火猶如被澆了一桶火油,瞬間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「徒兒在外面歷經生死,都快想死師娘了。」
葉天賜的雙手開始在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遊走,從纖腰一路向上,停留在她後背那柔滑的絲綢布料上:
「至於那東西......再急,也得日後再說。」
柳緋煙自然聽懂了這臭小子話裡有話,整張臉瞬間像火燒一樣滾燙起來。
「討厭~」
柳緋煙嬌軀微微一顫,感覺到葉天賜那雙大手正在不斷地挑逗著自己的敏感神經,不由臉頰泛紅,眼底的羞惱逐漸被一抹化不開的春意所取代。
她伸出白藕般的雙臂,勾住葉天賜的脖子,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:
「臭小子,修為都這麼高了,怎麼還這麼猴急?」
葉天賜道:「還不是因為饞師娘了?」
「小兔崽子。」
柳緋煙噗嗤一笑,也不再抗拒。
微微揚起下巴,閉上鳳眸,主動迎合起葉天賜的索取。
絳紫色的長裙在糾纏中悄然滑落,猶如一朵盛開在密室地板上的紫羅蘭。
柔和的夜明珠光芒下,兩具交纏的身影被拉得老長。
密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,屬於道古神體那至剛至陽的氣血,與柳緋煙那如水般溫婉的陰柔相互交織、碰撞。
呼吸交錯聲,讓人面紅耳赤的旖旎之聲啪啪作響,久久迴蕩......
......
整整一個時辰後。
密室內的狂風驟雨終於漸漸平息。
寬大的床榻上。
柳緋煙慵懶地靠在葉天賜的懷裡,如瀑的青絲凌亂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。
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,還殘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,以及幾處淡淡的紅痕,猶如雪地里的紅梅,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凌亂美。
經過這一個時辰的瘋狂折騰,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般,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反觀葉天賜,卻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。
她緩了片刻,那股直衝雲霄的餘韻才漸漸消退,旋即伸出纖細的手指,在葉天賜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,嬌嗔道:
「好了,把老娘吃干抹淨了,現在心滿意足了吧?」
她拉起滑落的錦被,掩住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,鳳眸流轉,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看向葉天賜:
「你急匆匆拉師娘進來,到底要給師娘看什麼?」
葉天賜任由她掐著,臉上的邪魅笑容漸漸收斂,神色變得鄭重起來。
他坐直了身子,目光直視柳緋煙的眼睛,沉聲問道:
「仙棺在嗎?」
聽到「仙棺」二字,柳緋煙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「在。」
柳緋煙點了點頭。
她心念一動,素手從錦被中探出,朝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揮。
嗡。
伴隨著一陣刺骨的寒意席捲整個密室,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。
一尊通體散發著古老滄桑氣息、表面銘刻著無數繁複仙道符文的冰冷棺槨,緩緩從虛空中浮現,重重地落在密室的中央。
透過那晶瑩剔透的棺蓋,可以清晰地看到。
棺材內,靜靜地沉睡著一具完美無瑕的仙屍。
那屍體身著一襲華貴的雪白仙裙,肌膚勝雪,面容絕美,靜靜沉睡。
這仙屍的容貌、身段、甚至眉眼間的硃砂痣,都與床榻上的柳緋煙一模一樣!
兩人就仿佛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唯一的區別,便是棺中之人沒有呼吸,沒有生機,只是一具空有無上法力底蘊的軀殼。
看著棺中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法身,柳緋煙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。
葉天賜沒有遲疑。
他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攤開。
一抹幽藍色的光芒,瞬間從他的儲物袋中飛射而出,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。
那是一個只有拳頭大小、卻散發著讓整個密室都為之顫慄的恐怖生機的光團。
它沒有任何實體,就像是一團純粹的光,但每一次光芒的閃爍,都仿佛帶著天地初開時的生命脈動。
當這幽藍色光團出現的剎那。
仙棺內那具一直毫無動靜的仙屍,奇蹟般地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。
柳緋煙瞪大了鳳眸,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天賜掌心中的光團。
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靈魂深處某種缺失的東西,正在瘋狂地叫囂著,渴望著與那光團融為一體。
「這是......」
柳緋煙死死盯著生之本源,呼吸變得異常急促,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。
葉天賜看著她道:
「師娘,這是你的生之本源。當初你和這具法身之所以融合失敗,正是因為缺失了這道最為核心的生之本源。」
「沒有生之本源,法身便是一具死物,主身也便無法融合歸位。」
柳緋煙聽著葉天賜的解釋,眼中的震撼無以復加。
她無比困惑地喃喃自語:「生之本源......」
「徒兒,這東西......你從哪裡找到的?」
葉天賜平靜回答道:
「大荒深處。徒兒也是機緣巧合,才將它帶了回來。」
柳緋煙眼眶濕潤,她看著懸浮的本源,聲音顫抖著問道:
「是不是......吸收了這道本源,我便能徹底和法身融合?」
葉天賜看著她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不錯。」
得到肯定的答覆,柳緋煙深吸一口氣,伸出那隻發顫的玉手,便想要去觸及那團懸浮在葉天賜掌心的生之本源。
然而。
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光團的剎那。
嗖。
葉天賜的手掌忽然向後一縮,直接閃躲開了柳緋煙的手。
同時,他偏過頭,有些不自然地「咳咳」連咳了兩聲。
柳緋煙抓了個空,愣了一下。
她一把將身上的錦被裹緊,雙手抱在胸前,將那傲人的弧度擠壓得更加惹眼,沒好氣地瞪著葉天賜,質問道:
「幹嘛?臭小子?千辛萬苦找回來了,現在又不想給老娘了?」
「還是說,又想出什麼折騰老娘的壞點子了?」
葉天賜撇了撇嘴,道:「師娘前世可是個很厲害的大能,無論是地位還是修為,都在小羅天界之上。」
「師娘融合成功,恢復了前世的記憶,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、不染凡塵的絕世大能......」
「到時候該不會翻臉不認徒兒吧?」
聽到葉天賜這番話。
「噗嗤......」
柳緋煙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笑容猶如春花綻放,明媚動人,瞬間驅散了密室中那壓抑的氛圍。
她伸出白嫩如蔥的手指,毫不客氣地在葉天賜那堅毅的腦門上用力戳了一下,笑罵道:
「臭小子,想啥呢?」
「師娘還能不認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