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後方光幕中的柳緋煙,此刻也是震撼莫名。
她呆呆地望著半空中那道紅裙赤足的倩影,絕美的臉龐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「結束了......?」
柳緋煙喃喃出聲。
第六步。
那是一個只存在於古老傳說中的境界,哪怕是在大羅天界最為鼎盛的時期,也從未有人踏足過那個領域。
下方,鳳儀和鳳曦兩姐妹更是雙腿一軟,險些跌坐在地。
她們皆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,仿佛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兩姐妹對視一眼,隨後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個身穿黑衣、手持長槍的青年背影。
鳳儀那張冷艷的臉龐上布滿了離奇與古怪的神色,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她原本以為,第三步仙君境的妖神花戲,就已經是他葉天賜最大的靠山和仰仗了。
畢竟在這小羅天界,第三步已經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。
可今天這一戰,直接刷新了她們對這世界的認知。
除開那個開啟禁術能手撕古神的花戲外。
葉天賜身邊,竟然還藏著恢復了第四步修為的羅天女帝!
以及能夠斬殺第四步大修士的長離仙君!
而現在,他身後竟然還有這種這種只存在於神話中的第六步超級大能,而且還對他如此寵溺!
這葉天賜,到底是個什麼怪物?
這背景底牌,簡直深得讓人感到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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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天光雨漸漸停歇。
天空恢復了寧靜。
葉天賜將手中的煌雷槍收起,周身暗金色的極境雷霆緩緩內斂。
他抬起頭,看著半空中那個緩緩降落的紅裙女子,臉上的堅毅與冰冷瞬間融化。
葉天賜腳下在虛空中一點,身形猶如離弦之箭般迎了上去,穩穩地停在月姬身邊。
「月姐姐!」
葉天賜大喊了一聲,聲音中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與親昵。
月姬停在半空,那雙宛若秋水般的眼眸上下打量著葉天賜。
她臉上的冰冷與殺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重新變回了那個慵懶、傲嬌卻又護短的月姐姐。
「小天賜,你沒受傷吧?」
月姬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,輕輕點了點葉天賜的額頭,嬌嗔著問道。
葉天賜搖了搖頭:
「傷還好,囚天塔剛剛散發的金光已經幫我治癒了。」
他看著月姬,由衷地說道:「多虧月姐姐來的及時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......那古族大軍數量太多,我們差點就撐不住了。」
月姬聞言,也是微微撇了撇嘴,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僥倖之色。
她輕輕拍了拍胸口,那傲人的豐滿隨之微微顫動。
「還真是差點......」
月姬白了葉天賜一眼,隨後語氣溫柔了下來:「不過你們沒事就好!」
說完,月姬轉過頭,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柳緋煙。
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洞悉一切的光芒,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曾經的羅天女帝。
「還有你師娘,也恢復了?」月姬開口問道。
柳緋煙見月姬目光掃來,心中頓時一緊。
面對這位第六步的無上大能,她不敢有絲毫托大。
她散去了周身的第四步威壓,蓮步輕移,來到月姬身前。
雙手交疊在身前,柳緋煙微微欠身,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之禮。
「見過前輩。」
柳緋煙語氣恭敬,絕美的臉龐上帶著由衷的敬畏。
月姬看著柳緋煙這副恭敬的模樣,不由得輕笑出聲,擺了擺手道:
「不必客氣,原來你真身是第四步強者。」
「之前你那主身跟在小天賜身邊,我還當是個尋常的第三步修士,沒想到,竟是這大小羅天的女帝。」
「晚輩不敢......」
柳緋煙謙虛地低下頭:「在前輩面前,晚輩這點微末修為,實在不值一提。」
月姬看著柳緋煙那冷艷高貴卻又帶著幾分恭敬的模樣,忽然眼珠一轉,目光在柳緋煙和葉天賜之間來回掃視了兩圈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調侃弧度,笑吟吟地說道:
「你這根基受損兩千年,能恢復到如今這般地步,也算不易。」
「不過,有這小傢伙在,你想要更進一步,突破到第五步,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哦~」
聽到這句話,柳緋煙那張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龐瞬間飛上一抹緋紅。
她自然聽出了月姬話里的弦外之音。
作為曾經收留過葉天賜、並且傳授過他雙修功法的師娘,兩人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羈絆,被月姬這般當面點破,饒是她心性沉穩,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絲羞澀。
她微微低下頭,避開了月姬那充滿打趣的目光,沒有作答。
葉天賜站在一旁,也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乾咳了兩聲,試圖轉移話題。
就在這時。
一陣破空聲傳來。
長離到來。
他身上的白衣被鮮血染紅大半,周身的殺戮極境已經完全收斂。
長離來到月姬身前五步之外,停下腳步,雙手一拱:
「五代不肖弟子長離,拜見師祖。」
聽到這聲突如其來的稱呼,月姬臉上的調侃之色微微一滯。
「你叫我師祖?」
她一怔,有些意外地轉過頭,仔細打量著單膝跪地的白袍男子。
看著長離那一頭如霜的白髮,以及那挺拔孤傲的身姿,月姬的腦海中仿佛閃過了一些久遠的畫面。
「你是雲逸門下弟子?」月姬開口問道。
長離抬起頭,迎上月姬的目光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正是,雲逸乃我雲之仙界初代仙帝,也是家師雲戰師祖。」
聽到「雲逸」這個名字,月姬那雙絕美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絲追憶的漣漪。
「原來如此,他還在世麼?」月姬輕聲問道,聲音中透著一絲故人久別重逢的期許。
長離眼神微微一黯,低聲答道:
「先帝早在五千年前便已隕落。」
聽到這個回答,月姬沉默了片刻。
夜風吹拂著她的紅裙,她輕輕嘆息了一聲,那雙傾城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惋惜。
「可惜。」
月姬搖了搖頭,似乎在懷念著什麼。
「當年,我雖無意收徒,但那雲逸卻是個極為執拗的性子,執意在月宮外跪拜,求我收他為徒。」
月姬回想著當年的場景,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繼續說道:
「他這人,雖說軸了些,但確實是個天縱奇才。我嫌他煩,便只是隨手向他稍加演示了幾招仙法。誰知,他只看了一遍,便從我這學去了數門頂級仙術......」
說到這裡,月姬再次低下頭,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半跪在面前的長離。
從那一頭白髮,看到那冷峻的眉眼,再到那一身即便是收斂也隱隱透出鋒芒的極境殺意。
月姬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。
「說起來......」
月姬伸出手指,虛扶了一下,示意長離起身,輕聲讚賞道:
「你和當年的雲逸氣質很像,眉宇之間,頗有幾分他的影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