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!我等絕無異議!」
為首的白袍長老激動得渾身顫抖,率先伏地高呼:
「承蒙前輩不棄,入主星嵐宗,乃我星嵐宗萬年難遇之造化!」
「拜見宗主!宗主萬壽無疆,仙福永享!」
「拜見宗主!」
十餘名長老齊刷刷五體投地,聲音整齊劃一,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奉承與尊崇。
立於後方的譚清與沈嫻對視一眼,亦是迅速回過神來。
沈嫻美眸中異彩連連,緊跟著盈盈下拜。
譚清理了理被夜風吹散的鬢角青絲,同樣屈膝跪在雲端,豐腴婀娜的身姿在月華下勾勒出成熟動人的曼妙曲線,嬌聲開口:
「拜見宗主。」
沈嫻伏在雲頭,偷偷抬起那雙泛著水汽的靈動美眸,仰望著懸浮在前方的高大背影。
她只覺得芳心猶如小鹿亂撞,噗通噗通急劇加速,臉頰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兩抹酡紅。
好霸道......好強勢的男子......
相比於沈嫻的少女春心萌動,身側的譚清心中同樣泛起滔天漣漪。
她垂著螓首,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方才在那漫天赤紅火光中,自己被他寬闊有力的臂膀一把攬入懷中的那一瞬。
那股精純渾厚、充滿陽剛至陽的氣息,隔著衣衫緊緊貼在她雪白豐腴的嬌軀上,那份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與男子氣息,竟讓她這修煉了數百年的冰心,泛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與悸動。
甚至於,那原本被禁錮的經脈,在觸碰到對方掌心仙力的一剎,竟隱隱生出了一種渴望被深入探尋的奇特共鳴。
念及至此,譚清俏臉微微發燙,耳垂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,心頭暗啐自己荒唐,怎能對救命恩人、如今的宗主生出這等旖旎念頭。
「諸位道友,起來吧。」
葉天賜淡漠的聲音自上方飄落,打斷了眾人的心思。
他並未在此多作停留,衣袖微展。
唰!
整個人瞬息化作一道凌厲至極的暗金流光,宛若撕裂蒼穹的驚雷,徑直劃破重重夜幕,朝著星嵐宗主峰之巔最恢宏的星嵐主殿呼嘯而去。
原地,只餘下一眾大口喘粗氣的長老,以及心思各異的師徒二人。
......
次日清晨。
整座山門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韓觀山老祖隕落!
聖子韓辰形神俱滅!
一名神秘的青年大能強勢降臨,翻掌鎮壓全宗,如今已然正式入主星嵐主殿,成為星嵐宗新任宗主!
這則消息宛如颶風過境,在短短兩三個時辰內傳遍了整座山脈。
幾萬名內外門弟子、數百名執事長老徹底陷入了難以言喻的驚駭與喧囂之中。
一個擁有萬載底蘊的大宗,老祖與聖子竟在一夜之間盡數被誅,甚至連護宗大陣都未曾完全激發便改朝換代,這等驚天變故,在整個幻雲星的歷史上都堪稱絕無僅有。
明霞峰,雲海深處的一座幽靜別院。
此地紫竹環繞,清泉潺潺,乃是內門長老譚清的清修之地。
主殿內,檀香裊裊。
譚清換上了一襲素雅的淡紫色織錦流仙裙,身姿曼妙豐腴,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露出一截雪白光潔的修長小腿。
她端坐在溫潤的暖玉椅上,端起靈茶輕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下方垂首而立的沈嫻身上。
「嫻兒。」
「告訴為師,昨日在幻雲荒山之中,究竟出了何事?」
昨夜之事來得太過突兀迅猛,韓辰為何突然發難將她扣押,這神秘的葉宗主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,她至今依舊是一頭霧水,未曾明曉事情全貌。
沈嫻聽到問話,嬌軀微微一顫,白皙如羊脂玉般的面頰唰的一下漲得通紅,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。
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日在陰暗山洞內,自己中了合歡散後那副衣衫褪盡、主動攀附在那高大身軀上索求無度的放浪模樣。
「師尊......事情是這樣的......」
沈嫻聲音細若蚊蚋,但迎著師尊那雙洞若觀火的明眸,終究不敢隱瞞,咬著唇瓣,將昨日遭遇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。
當然,關於山洞深處那荒唐香艷的雙修解毒過程,她只得含羞帶怯、語焉不詳地一筆帶過。
即便如此,譚清身為活了數百年的得道女修,又怎會聽不出其中的玄機?
當聽到韓辰買通邪修、欲用下三濫手段霸王硬上弓時,譚清鳳目含煞,重重一拍桌案:
「竟有此事?!」
「為師早就看出那韓辰平日裡道貌岸然,實則心術不正,這才三番五次告誡你少與他往來!
只是為師萬萬沒想到,此子竟卑劣下作到了這般田地,連同門師妹都敢下此毒手!」
說到此處,譚清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沈嫻:
「若非葉宗主恰好在山洞中潛修,你昨日怕是......後果不堪設想啊。」
沈嫻眼眶微濕,點頭低聲道:
「是啊,全虧了葉前輩仗義出手,否則徒兒不僅清白難保,更早已被那韓辰折磨致死了......」
一想到險些落入韓辰之手,沈嫻便是一陣後怕,心中對葉天賜的感激與愛慕之意愈發濃郁。
「嗯。」
譚清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沈嫻身上,神識悄然掃過。
以她的修為,自然一眼便看出沈嫻周身靈息通透無比,原本卡在瓶頸處的修為竟不可思議地暴漲了一大截。
體內那原本圓滿純澈的處子元陰,已然徹底消散,化作了水乳交融的渾厚道韻。
看著沈嫻那副眉目含春、含羞帶臊的模樣,譚清紅唇微揚,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:
「這麼說來,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能成為這等絕世大能的女人,不知是多少女修求都求不來的通天造化。」
沈嫻聞言,一張俏臉頓時紅透到了耳根,急忙擺手辯解道:
「師尊切莫亂說!徒兒......徒兒蒲柳之姿,哪敢奢求攀附宗主那樣的人物......昨日只是為了拔除劇毒,宗主他心懷坦蕩,各取所需罷了,徒兒不敢生出非分之想。」
「這有何不敢?」
譚清啞然失笑,緩緩從暖玉椅上站起身來,裙擺輕拂,邁著婀娜多姿的步子走到沈嫻面前,語重心長地提點道:
「傻丫頭,天地陰陽,男歡女愛,本就是人之常情,順乎天道造化,何足諱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