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!」
姜冠清抬手摸了摸耳垂,似乎好像聽到了小淮他們的聲音,自己是幻聽了嗎?
「大哥~~」
唉?姜冠清疑惑地看向姜硯,「小硯,你有沒有聽到小淮他們的聲音?」
姜硯站起身,「聽到了。」
姜冠清眼裡滿是驚訝,轉身想要往外走,被姜硯攔住,披了件外套。
「大哥,穿上再出去,剛剛洗漱完,出去風一吹容易著涼。」
「好。」
姜灼和宮柏霖他們也聽到了動靜,下樓後看見姜淮,姜亭和姜寧三人拉著行李站在院子中央。
姜灼眉頭瞬間皺起,「你們跑來幹什麼?」
「你管我們呢。」姜淮開口回懟。
一道身影從身邊跑過,「大哥~」
姜淮抬眼一看,姜亭已經攬上了大哥的胳膊。
姜冠清揉了一下姜亭的腦袋,「你們怎麼來了?這麼晚,多不安全啊。」
姜亭笑著撒嬌,「我們想你了,要不是節目組臨時改變了規則,不邀請客人了,我們早就來了。」
姜寧拉著行李箱湊到姜冠清身邊,扯了扯姜冠清的袖子,「大哥,我晚上要和你睡。」
姜硯眉頭瞬間皺起,聲音沉了下去,「姜小六!」
姜寧可不管他。
姜硯的聲音又沉了幾分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「鬆手。」
姜寧往姜冠清身後一躲,手依舊沒松,再次強調,「大哥,我想和你睡。」
姜冠清站在兩個弟弟中間,見此無奈地笑了笑,「好了好了,都別站在院子裡,外面涼,先進屋再說。」
姜淮單手插兜,拖著行李箱往屋內走,路過姜灼身邊時,欠欠地用肩膀撞了姜灼一下,「三哥,好久不見吶。」
姜灼被撞得身體一歪,甚是無語,「滾。」
一行人進了屋,客廳頓時熱鬧起來,時間不早了,房間分配成了當務之急,白雲小院房間有限,總共就六間房,二樓四間房已經住滿了,三樓兩間房林景驍兄弟倆住了一間,只剩下一間。
姜淮,姜亭和姜寧三人中有一個人沒地方睡。
姜硯率先開口,「小四小五睡三樓那間空房間,至於姜小六,房間裡還有個躺椅。」
姜淮聞言當機立斷,拖著行李箱,拉著姜亭就往樓梯口走,有姜硯在,他們再掰扯下去還說不準是誰睡躺椅呢。
姜亭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兒,「大哥,我們先上去了。」
臥槽,不會真的讓他睡躺椅吧?三樓還有一間房,他怎麼不知道?
姜寧眼巴巴地看向姜冠清,心裡卻打起了其他算盤,二哥之前打他,強迫他寫作業的事兒他可都記得呢,要是今晚能把二哥擠去睡躺椅,他就出息了,哇咔咔(ヾ(˙❥˙)ノ
「大哥,你捨得我睡躺椅嗎?我還沒成年,正長身體呢。」
姜寧眼睛一眨不眨,試圖通過這種手段在眼裡逼出點淚花。
姜寧扮可憐扮得著實僵硬,可是姜冠清心軟,哪裡會捨得讓姜寧睡躺椅,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,「小寧想,那就同大哥睡吧。」床雖然不大,但他左右也占不了多大的空間,可以將床分一半給弟弟。
姜寧激動地心裡不停猴叫,偷偷朝姜硯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姜硯擼了下袖子,雙手叉腰,氣笑了,幾天不見,姜小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
「姜小六……」
姜硯剛開口,手腕被一隻微涼的手給拉住了,姜硯眉頭瞬間皺起,抬眼對上姜冠清柔軟的目光。
姜硯瞥了眼姜寧,冷冷開口,「只此一晚。」
姜寧眼睛一亮,「謝謝二哥,那躺椅挺寬的,等會兒我給你鋪層被子。」
姜硯唇角一勾,「誰說我要睡躺椅了。」
姜寧眼裡的得意頃刻間僵硬,「……什麼?」
姜硯回握著姜冠清冰涼的手,不理會懵逼的姜寧,「大哥,你手好涼,回房間吧。」
姜硯牽著姜冠清就往樓上走,姜冠清歪頭想要去看姜寧,一直站在一邊默默無聞的宮柏霖一會跨步走出,非常湊巧地擋住了姜冠清的視線。
姜冠清看不見人,只好提高點聲音,「小寧,你快跟上來。」
姜寧呆站在原地,他的計劃這是破產了?
大朵的山茶花開在年糕:哈哈哈哈哈哈姜小六的表情,從得意到僵硬再到絕望,三秒鐘演繹人生大起大落!
雨初晴:姜寧那點小心思全寫臉上了,姜二哥不戳穿是給他留面子,結果他還敢挑釁,笑死。
小貓,小貓,:宮柏霖那個走位,我願稱之為年度最佳防守,堵得嚴嚴實實,姜寧連大哥衣角都看不見了哈哈哈哈。
余妄yw:樓上別光笑姜寧,你們看灼哥,從剛才起臉就黑得跟鍋底似的,滿臉寫著弟弟們都是討債鬼。
喜歡紅蘑的常大人:白雲小院:我何德何能容納這麼多姜家人。
不長嘴的主角給我死:宮柏霖擋視線那一下,大哥還歪頭看,好乖啊,像只探頭探腦的小動物,難怪弟弟們搶著跟大哥睡。
黎墨:相對,那就針鋒相對,姜家兄弟這修羅場,節目組應該慶幸沒邀請客人,不然場面壓根控制不住。
隨鳶落筆徊:姜寧:今晚,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(指大哥旁邊的床位)。
窈瑤瑤:哈哈哈哈哈哈樓上你們彈幕別把我笑死,人還在樓下懵著呢,你們已經幫他寫好劇本了。
呆站了兩三分鐘,姜寧拖著行李箱跑上了樓,剛進門,姜硯的話就像是冰雹劈頭蓋臉地砸在了他頭上。
「磨磨蹭蹭幹什麼呢,趕緊洗漱換衣服,給你十分鐘,十分鐘沒收拾好,你今晚就睡走廊里。」
姜冠清「被迫」躺在了床中間,聞言有些無奈地彎了彎唇,「小硯,別總凶他。」
姜硯無奈,「大哥,是你太慣著他了,他打的什麼主意,我清楚得很。」
姜冠清失笑,「他還小。」
姜寧手忙腳亂地把行李箱攤開,抓了幾件衣服就跑進了浴室,見人離開,姜硯把房間攝像頭一遮,湊到姜冠清面前,面容嚴肅。
「哥。」
「嗯?怎麼了?」
姜硯輕咬了下舌頭,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姜冠清的肩,「你偏心。」
姜冠清一愣,隨即失笑。
姜硯聲音悶悶地開口,「我才是最先來的那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