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做法,讓這店鋪的其他夥計,都內心吃驚。
雖然這一筆生意之大,前所未有,可在他們看來,衛子墨長老身為仙靈境強者,實在沒必要對一個仙人境如此客氣。
「衛長老,此人能輕易拿出六千仙玉,那麼他的納戒內或許…」
一個有些姿色的女子,自持與衛子墨關係密切,在一旁輕聲低語。
可話語還沒等說完,衛子墨猛地轉頭,死死的盯著女子,右手抬起一揮。
轟的一聲,這女子立刻鮮血噴出,身體連連退後,竟被衛子墨直接扇了一巴掌。
「閉嘴!」衛子墨冰冷開口。
「你知道他是誰麼,敢這麼說話,以他的身份,他若一怒,別說是你,我也好,就算是我們水雲宗,就算是這整個紫陽集市,頃刻間都會被覆滅!」
衛子墨冷哼,他也是在秦川取出了六千仙玉後,才確定了秦川的身份。
之前他早就神識查看過秦川,覺得眼熟,而後猛然間想起,這才有了送出法寶之事。
「他…他是誰?」那接待秦川的妙齡女子,下意識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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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換了其他人問,衛子墨不會回答,可一看是這個女子,想到此女之前接待過秦川。
他這才雙唇微動,在那女子耳邊送入一句話。
「姜家少族長,三大道門聯合收取的唯一弟子,以仙人境斬殺仙靈境的…秦川!」
「是他!!」那女子倒吸口氣,睜大了眼,看向外面時,早已看不到了秦川的身影。
「不好,之前有幾個店內的客人,在看到仙玉後立刻離去,怕是起了歹意!」女子立刻想到了這件事情,連忙說道。
「他們是在找死,不用理會。」衛子墨冷笑。
他暗道以秦川的身份,若真是在此地出了什麼問題,哪怕是紫陽上人,也都要承受不起。
與此同時,在這集市內,有一處閣樓,這閣樓位置較偏,四周行人很少。
即便是有偶爾路過,看向這閣樓時也都露出緊張與忌憚,低頭趕緊離去。
在這閣樓外,盤膝坐著四個修士,這四個修士衣著紅色,很是扎眼,四人都是中年,修為赫然是仙人境巔峰的樣子。
而在閣樓內,一片安靜,唯有均勻的呼吸聲,似帶著某種韻律,緩緩飄出。
仿佛與這四周的天地融合,使得這閣樓,也都似乎時而模糊。
此刻,有兩個修士,正從遠處快速走來。
很快接近後,這二人在閣樓外跪拜下來,抬頭時,其中一人低聲向著那閣樓外盤膝打坐的四個紅袍修士其一,敘說著什麼。
這紅袍修士雙眼一亮,立刻起身走入閣樓內,片刻後走出時,他淡淡開口。
「讓人繼續跟著,他去什麼地方,你們就隨著去什麼地方,看看他到底有多少仙玉,若只是一萬以下,也不配讓尊老出手!」
那兩個修士立刻振奮,連忙跪拜,起身後迅速離去,很快消失。
那紅袍中年繼續盤膝打坐,四周恢復平靜,閣樓內,在第二層中,有一個老者正坐在那裡。
他臉上有褐色的淤斑,雙目睜開中精芒一閃,一股仙靈境後期的波動,在他身上緩緩散開。
「師兄平日裡太保守了,這紫陽集市的存在,本就是為我們修行提供便利。
今日師兄閉關,老夫來主持集市局面,那麼六千仙玉…
不管此人是誰,若他的仙玉很多,那麼…在此地,都要拿出一些來買命!」
老者淡淡開口,重新閉上了眼。
秦川走在集市內,他財氣大粗,一路走去,看到店鋪就踏入進去,看好什麼就立刻買下。
法寶,丹藥,藥草,術法,還有很多小物件。
甚至其中一處店鋪內的非賣品,一件巨大的青龍屏風,因其壯闊與靈氣,也被秦川大手一揮。
開出一個讓對方呆在那裡的價格,直接買走。
「此物不錯,我姨父應該很喜歡,買了!」
秦川一指前方數千把飛劍凝聚在一起,鑄造成的劍鋒。
「這個也挺好,買了!」秦川看了一眼雕像,通體竟是靈晶礦形成,本身就是一件法寶。
「還有這個!」
「這件護甲不錯,我要一千件!」
「這道袍挺好,全要了!」
「這些玉筒書籍,你們店鋪里的所有,開個價吧,我都要了。」
秦川一想到姨父在天元大陸出不來,於是索性把一間店鋪的書籍全部買走,方便姨父閱讀。
還有那些女修所喜之物,秦川也不知道他姨母的喜好,索性也都是整個店鋪買下!
「這套傀儡也可以,我都要了!」
一路走過,所有店鋪都瘋狂了,整個集市,幾乎所有人,都知道了有這麼一個財大氣粗的青年修士存在。
甚至有人跟隨秦川一路,為秦川算了一下,這些物品,花去近乎十億的靈晶,換算成仙玉,也有十萬仙玉。
被派出暗中跟隨的那些修士,一個個早就眼紅瘋狂,趕緊回去復命。
隨之而來的,則是一股山雨欲來的威壓,隱隱籠罩在了整個集市上。
而秦川似乎沒有察覺,依舊囂張的買走所看到的一切,店鋪掃完,開始走那些修士個人的擺攤之處。
看好什麼,直接一揮手,一攤子一攤子的買下。
仿佛散財童子,甚至秦川都沒覺得心痛,在他看來,這些都是買給姨父姨母的物品,花費再多,他也心甘情願。
還有的,是他打算送給他表姐的。
時間不長,秦川一個人幾乎買下了整個集市近乎三成的物品,花出的仙玉,已快要三十萬。
隨著他身後跟隨的修士,一個個回去不斷地復命。
那偏僻的閣樓中,盤膝坐在那裡的老者,他的雙眼猛地睜開,露出一抹殺機。
「三十萬仙玉…能如此購買,他納戒內的仙玉,必定百萬以上,天啊,百萬仙玉…」
老者呼吸急促,露出瘋狂的貪婪,可卻遲疑起來。
若獵物實在太有錢,他反倒不敢輕易去動,這樣的獵物,在他看來,必定是來頭極大。
這老者內心糾結,他一方面貪念強勢而起,一方面對秦川來歷的遲疑,使得貪念被壓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