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又清理掉了大量人手。
原本還聲勢浩大的隊伍,此刻只剩下寥寥幾人,他們都是警隊的天才,神槍手。
不過此刻他們臉色凝重,這是他們執行過的危險程度最高的追捕,空中直升機墜落和地面的爆炸,以及那突然飛來的暗器,他們全都感覺有些不安。
暗處到底還有多少同夥,為什麼還沒有抓到?!
突然他們車上的通訊里響起瓦迪局長的聲音:「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,你們隨時做好準備,等暗處埋伏的狙擊手開槍擊中對方的輪胎,你們就以最快的速度上前,必要時刻可以擊斃目標。」
「明白!」
幾人齊齊應聲,也有些躍躍欲試起來。
面對如此厲害的對手,心中生出棘手的同時,又有些想要親手抓住對方,肯定是大功一件。
「庫里,利馬對方不簡單,合作怎麼樣?」
「沒問題!」話音落下之際,瞬間傳來兩人的聲音,二人全都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下來。
三人都明白對手的危險程度,必須配合!
砰!
暗處警局內的頂尖狙擊手,找准機會,一槍開出,威力巨大的穿甲彈直接擊爆整個右前胎。
不過就在車輛徹底失控的一剎那,野獸猶如獵豹一般敏捷,從車窗躍出,在車翻的瞬間,來到另一邊的道路上。
車輛也是重重地側翻,撞在道路一側的鐵欄杆上停下。
庫里三人看到這一幕,瞳孔一縮。
「媽的!對方這是怎麼做到的!」
「不管了,開槍阻止他!」
三人各自迅速單手控制車輛,另一隻手握著手槍探出窗外,對著野獸不斷扣動扳機。
一發發子彈呼嘯而來。
見狀,野獸只是笑了笑,閃身進入前面的小巷內,徹底融入黑暗。
見到這一幕,三人迅速下車,有序地追擊而去。
指揮室內的瓦迪連忙通過通訊器給三人傳遞消息,此刻的目標全程暴露在監控視野之下。
沒了雷昂市長這個人質和車,對方已然成為了熱鍋上的螞蟻,無處可逃。
「通知各個部隊,讓他們將這個傢伙包圍起來,絕不能讓他再逃走了,今晚的損失和影響已經夠大了!
「是!」
「收到!」
對講機內傳來回應!
「局長不好了!除了受傷的司機以外,沒有找到雷昂市長的身影,他不在車上,再說一遍他不在車上!」
「什麼!」
瓦迪忍不住站起身,再一次問道,「會不會被甩出去了,在附近找一找!」
「抱歉局長,我們找過了,沒有!」
聽到這個消息,瓦迪心情無比沉重,「給我查!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轉移雷昂市長的!」
他有些不明白,從一開始對方就已經在他們的監視之中,根本就沒有時間轉移,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突然想到什麼,臉色大變。
「糟糕!這個人是誘餌!給我封鎖周圍出城通道,加派人手,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雷昂市長帶走!」
瓦迪幾乎使用咆哮的語氣說道,要是雷昂真的被帶走,可真就完蛋了!
.......
庫里三人全力追擊著野獸,對方好似陪他們嬉戲一般,時不時對他們笑笑,突然又沒影。
這讓他們又恨又氣,不斷開槍,可就是打不中!
就在這時,野獸面色一動,緩緩停了下來,「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,那就不陪你們玩了。」
接著迅速拔槍,射擊。
三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,手臂和雙腿被擊中,慘叫一聲倒在地上。
野獸幾步就來到庫裡面前,「小傢伙,借你的衣服用一用!」
過去片刻。
野獸偽裝成庫里的模樣走向趕來的幾輛警車,焦急道,「快!人就在前面,不能再讓他跑了!」
「是!」大批警員迅速靠近不遠處的店鋪。
見狀,野獸微微一笑,眨眼消失不見。
指揮室內。
「怎麼搞的!為什麼沒信號了!」瓦迪詢問著身旁的警員,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設備出了問題,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。
「不清楚啊局長,設備沒有問題,似乎是那一片區域信號被干擾了,可範圍也太大了吧!」
「局長局長,你聽的到嗎?!」下一刻通訊器恢復,傳來一名警員的聲音。
瓦迪連忙湊近話筒,「聽得到,情況怎麼樣?」
「局長,庫里他們三人被打傷,罪犯消失不見了,我們跟丟了。」
「靠!โกรธจั(可惡啊!)」瓦迪臉色漲紅,派出這麼多人居然被耍得團團轉,雷昂市長也被帶走!
「局長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通訊器內再次傳來聲音。
瓦迪長呼口氣,說道,「全城搜索,不能讓他們逃脫,時間還來得及,對方應該還沒有離開曼谷。」
「是!」
........
泰國的一處叢林內。
雷昂被兩名死士架著,看著周圍漆黑無比,全都是樹林的環境,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「你們想要多少錢,我都可以給你,不要殺我。」雷昂語氣卑微,他敢肯定這裡已經不是曼谷,意味著他被解救的希望十分渺茫!
走了十幾分鐘,野獸和另外一人趕來。
兩名死士見狀停了下來。
「雷昂市長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野獸笑著說道,接著眼神示意。
見狀,死士便將雷昂市長放下。
「你為什麼抓我,想要什麼我給!」雷昂知道眼前這位就是這夥人的老大,就算不是也是領頭的。
他不敢看對方的樣貌,雖然周圍太黑他也看不清,但還是時刻低著頭。
「陸晨峰和松帕認識吧。」野獸說道。
「見過幾面,不是很熟悉。」雷昂心中一動,沒想到真的盯上他了,心中暗罵自己太蠢,輕易地就聽信離開。
不過一想到這些人的手段,感覺要不是想抓他,恐怕早就沒命了。
「不管你認不認識,陸晨峰倒是很認識你,他讓我們來找你拿錢,他欠了我們很多。」
聽到這話,毫無意外,雷昂內心也把陸晨峰的祖宗十八代臭罵了一通。
隨即笑道。
「他欠你們多少錢,我替他給了。」
野獸笑了笑,「你覺得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