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賓們體力堪憂,節目組也不能讓他們在這樣的狀況下繼續爬山。
圓月頂上,有一群挑山工。
節目組花錢,雇他們將體力支撐不住的人給抬上去。
方辭夏和沈惟終於解脫了。
不過這二人也沒一直讓人抬著,等體力恢復了一些,便自己下來走。
這一天,大伙兒互相幫扶、一起流汗、一起叫苦不迭,別的不說,彼此感情倒是增進了不少。
傍晚時分,他們終於抵達了山上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」
望著翅山山頂絕美的日落景象,方辭夏等人都快要哭了。
對著山谷大聲喊著,似乎要將這一日的疲憊全部發泄出來。
等進入了山上酒店房間,往床上一倒,是一動都不想動了。
商尋今日損耗也很大,但還不至於太狼狽。
坐在沙發上稍事休息後,就起來收拾行李。
還去衛生間沖了個澡,將一身汗濕的衣裳換了下來,頭髮也洗乾淨了,換上睡衣清清爽爽地躺到了床上。
導播也很有意思。
此時插上了其他嘉賓一身臭汗東倒西歪趴床上要死不活的模樣,與商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「何聞哥,我信了。在你們家,髒兮兮的是不被允許上床的。商尋哥都累成這樣了,還這麼講究。」
莫雲亦笑著對何聞說。
「如果條件真的不允許,商尋也不會這般講究。」
這就說明,商尋還是有餘力的吧。
「何聞,你不是說你家商尋體力很差嗎?這叫差?」
傅豫早就憋不住了。
商尋怎麼看都不是一個體力渣,前期平穩發揮,後期後勁十足。
「是很差啊……」
何聞也搞不清楚了。
「不像,商尋看著文質彬彬的,也沒什麼肌肉,身體裡蘊含著的力量卻不小。換我爬翅山,我情況只會比他糟。」
其實,最吃驚的就是何聞自己。
他也不知道對商尋很文弱的印象,究竟是什麼時候產生的。
反正跟商尋在一起後,他捨不得他拿重物、不願意他乾重活、多走幾步路都擔心他腿會酸……
可能因為商尋是個讀書人?
文弱書生麼,符合不少人的既定印象?
但何聞總覺得不止這樣。
他對其他讀書人,可沒有這樣的認知。
「不用問他了,我們早該習慣這一點的。」
之前商尋就說了,何聞總是莫名其妙地會對他生出一些既定印象。
只是時行舟也沒想到,在商尋的體力認知上,居然能出現這麼大的錯判。
但細想想,商尋是苦出身,嬌生慣養這種事情跟他沒什麼關係,又得早早出來養家謀生,身子骨怎麼可能太弱?
晚上吃飯的時候,好多嘉賓都爬不起來。
可耐不住肚子太餓,還是得打起精神、洗把臉,去弄點吃的。
平時很顧及形象的一群人,這會兒都素麵朝天,沒心情去折騰自己了。
等吃飽喝足,大伙兒總算是緩過來一點兒。
幾個人哪裡都不去,也無心看山中夜景,就窩在酒店裡打牌,玩捉烏龜。
這東西不需要動腦,輸了的人就在臉上貼一張小紙條,困了就去旁邊躺會兒。
座位是隨機排的,商尋就近找了個位子。
謝靜俞此時就在商尋的左手邊,正準備坐他身旁的位置。
腳步剛移動,沈惟就卡了過來,先一步坐上了。
謝靜俞一愣。
卻也沒太當回事,在沈惟旁邊坐下來了。
何聞微微蹙眉。
沈惟什麼情況?
為什麼非要挨著商尋坐?
別以為動作挺自然的,他就看不出來啊。
直播間觀眾們有不少人也發現了這個小細節。
之前沈惟也經常坐商尋旁邊,但那更多是隨機選擇。
這次就有些刻意了。
不過,就這麼點事,除了cp雜食黨們,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挺正常,沒必要過度解讀。
白天商尋幫了沈惟。
沈惟肯定是感謝他的,心裡拿他當朋友。
人多時候玩遊戲,不都傾向於跟自己熟的、有好感的坐一塊嗎?
但接下來的發展,就越來越叫人看不透了。
關注過去年那檔推理節目的,都知道沈惟這人勝負心是很強的。
玩遊戲時,不存在什麼紳士風度、還挺不近人情的。
他只想要贏,也不在乎得罪誰。
因為這性子,節目最初沈惟還被不少藝人粉們罵過。
甚至有為數不少的觀眾,都看不慣他。
直到後面,發現這哥們是真聰明,整一個遊戲的大魔王,看他虐其他人挺爽的,才越來越喜歡他。
「沈惟,你怎麼回事啊!不是遊戲大王麼!怎麼又把商尋哥放跑了!你該不是在故意放水吧!」
方辭夏這一回合贏面是最大的,早早就剩下一張牌。
可就這一張牌,來來回回十幾趟了,還沒湊成對。
倒是商尋,起初那一大手排,還遭到了其他嘉賓的同情。
但他摸牌的運氣太好了,每次都能從沈惟手中抽到想要的牌,還十分順暢地率先丟出了手中所有的牌。
「別亂說啊,捉烏龜要怎麼放水?你與其質疑我,還不如感慨是商尋手氣太好了。」
沈惟臉上貼了好幾張小紙條了,卻不見絲毫鬱悶。
「夏夏,商尋玩牌很厲害的,上一次在船上你忘記了嗎?」邵昭昭不認為是沈惟放水,而是商尋太強了。
可能這一次,他又記住了所有玩家手中的牌。
「就算商尋哥玩牌厲害,也知道我們拿到了什麼牌,但沈惟鬼精鬼精的,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讓他抽到想要的牌?有問題!」
方辭夏的直覺可是很敏銳的。
「還有,沈惟你之前在推理節目上玩牌不是很強嗎?我記得你用一副撲克牌,坑過不少對手。這次怎麼搞的,臉上貼的紙條比我們還多!你這遊戲大王身份,摻了不少水吧!」
這時候,觀察間還有直播間的人們,都冒出了同樣的疑問。
沈惟,在捉烏龜中放水了嗎?
有人堅持他放水了,也有人認為這不可能。
爭來爭去,也沒有統一的答案。
「恐怕,最清楚沈惟有沒有放水的,除了他,就是商尋了。」
時行舟心裡隱隱已經有了答案。
但他怎麼想的,沒必要說出來。
「商尋哥,你來說,你覺得沈惟對你放水了嗎?」
方辭夏也不走尋常路,直接詢問起了商尋本人。
商尋頭疼啊。
而事件另一當事人沈惟,還一臉興味地覷著他,想要聽聽看他怎麼說。
(今日兩更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