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兒都累了,沒玩一會兒,就都嚷著要回房休息了。
直播結束後,何聞一邊給商尋打電話一邊往電視台外面走。
提醒他後面要留意沈惟,他覺得這小子對他動機不純。
對象太有魅力了,對接近商尋的每一個人,何聞都會抱有警惕。
而商尋只用了一句話,就成功堵住了何聞的嘴。
「別說沈惟對我沒意思,就算有意思,你緊張什麼?我有多難追,你是知道的啊?」
「✪ ω ✪」
何聞頓住腳步,站在電視台入口處,忽而笑了出來。
眼睛裡寫滿了崇拜,都快被商尋帥哭了~
沒錯!
商尋不是一般人。
就算有人想撬牆角,那也得看撬不撬得動。
「現在可以放我去睡覺了?今天好累啊……」
商尋是真困了,聲音都帶著點黏糊,以至於在何聞聽來像是在對他撒嬌~
一陣電流穿身而過,讓何聞骨頭都酥酥的。
「那你快睡快睡,mua!」
掛掉電話後,時間尚早。
恰好何術打電話來,說他回來這麼久了,兄弟兩人都沒好好聚聚,約他見一面。
何聞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見面的地點是在克恩的私人會所。
「喲哦!大明星來了!」
「何術呢?」
克恩指了指二樓。
何聞抬頭看去,就見何術跟一男子在二樓陰影處很曖昧的拉扯。
彼此距離離得特別近,隨時都有可能親上。
那男子背對著他,光線又有些灰暗,何聞看不清楚他的樣子。
何術面對著他的方向,笑得頗有些風流跟不懷好意。
他對何術這樣的笑容不陌生。
那是他即將狩獵成功流露出的勝利微笑。
但他下一刻就笑不出來了,因為那男人手中的一杯酒直接潑到了他的臉上,高傲地走掉了。
何聞幸災樂禍。
看何術吃癟,他是開心的。
然而被潑了酒的何術,不但不生氣,還笑得挺美。
「他到底在搞什麼?」何聞問克恩。
「搞什麼?你看得很清楚,搞男人咯~」克恩聳肩,「術哥這段時間天天往我這兒跑,就為了強行偶遇那個男的。」
「不過那男人也有意思,他對術哥應該也是有點想法的,還肯給術哥機會,讓他覺得自己有戲。可每次,臨門一腳時,又把術哥給踢出來了。」
「術哥這次是碰上高手了。」
何聞不想評價。
二樓的何術,此時也看到了何聞。
頂著沒擦乾的紅酒,笑嘻嘻衝著何聞招手。
「大明星,上去吧,我給術哥在上面專門留了個房間,右邊盡頭那間就是。」
何聞忍著不耐上去了。
一見到何術,他就開始糗他。
「被人潑紅酒的滋味怎麼樣?」
「嗯~這酒味道還不錯~」
何術舔了舔嘴唇,滿意地點點頭說。
「外面都說傳奇賽車手術神娶妻了,我也有新嫂子了。他們卻不知道,你此時此刻在這裡追男人,沒追成功不說,還被人潑了一臉酒。」
何術笑笑。
「我這樣的浪子,可不敢禍害人家姑娘。」
「那個男人呢?」何聞問。
「不過是無聊、打發時間而已。」
「真渣啊。」
何聞聽不下去。
以前他對這種事情也沒那麼大的反應,但跟商尋在一起後,就看不得這些了。
尤其還是他身邊人。
「你也別替他委屈,我們兩人,一直都是他在玩~弄我。你沒看到,他剛剛才潑我酒嗎?」
「那你還湊上去?」
「那人很有趣,越接觸,越發覺他謎團重重,是個有故事的人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說,你接近他,只是想聽故事?」
「當然也是因為他外形身材都不錯,脾氣也合我胃口。我之前沒追過男人,有點想試試。」
「……」
何聞忍了又忍,才又問道:「那你跟他到哪一步了?」
「我對他有意,他也不討厭我。我們倆的分歧在於我只想玩玩,他卻想跟我結婚。結婚對他是沒什麼壓力,畢竟再結,他都第八次了。而我還是第一次,難免會慎重一些。而且我這些年,從來沒考慮過要跟什麼人結婚,這太難為我了。」
「第八次?」
何聞直接抓住了重點。
「也就是說,在你之前,他都結七次婚了?」
「啊。」
「七婚?他是不是姓呂?」
何術就知道何聞不會錯過這一信息。
畢竟七婚男,放在哪裡都是稀缺的。
點點頭,「是姓呂來著。」
「呂彬,商尋那朋友,你們倆在一起了?」
「哦,還沒呢。我是想跟他試試,但他不願意。」
「……」
這個消息太意外了。
只可惜商尋睡下了,否則何聞要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給他。
等冷靜了一會兒,何聞開始勸何術。
「哥,有些事情有些人你別去碰,像以前那樣不也挺好嗎?」
好歹是商尋的朋友,這兩人回頭真要鬧起來,別影響了他跟商尋的感情。
「你說這話,是為了我,還是因為商尋?」
「當然是為了商尋了!」
何聞毫不客氣。
何術過去交往過那麼多女人,他多過一句嘴嗎?
如果不是商尋的朋友,他才懶得過問何術的感情生活呢。
「我就不該問。」
明明已經被這沒良心的傢伙傷害了無數次,他每次都還要嘴賤,在那裡問問問。
結果就是又給了他一次扎他心的機會。
「也為了你。」何聞注視著他,又補了一句。
「啊?那真難得。」
「你如果只是想玩玩,找誰不行?有的是人願意陪你玩。呂彬,他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,商尋說的不多。」
「不過,他不是可以輕易招惹的人,更不能隨便跟他結婚。」
何聞站在他哥身旁,手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「上次呂彬在節目上想撬牆角,事後我稍微找人打聽了他一下。呂彬,是做法律援助的,為很多弱勢群體打官司。這些年幫了不少人,也得罪了很多人,是個不畏強權、正義感十足的律師。」
「但你知道嗎?呂彬七任妻子,除了上一任是離婚分開的,前面六次,全是對象死亡。七次婚姻,六次喪偶,就這樣你還敢跟他結婚嗎?」
何術僵住了。
背後只覺一陣冷風颳過,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(今日兩更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