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句麗小隊一方的人數快速衰減。
而反觀李佑他們小隊這一邊,也僅僅只是一個短刀手在補刀的時候不小心被砍了一刀,受了一些輕傷。
面對巷戰,鴛鴦陣展現出了極強的統治力。
整整五倍的敵軍,居然被十人小隊打的,沒有還手之力。
而這僅僅只是戚家軍戰場中的一個縮影。
在鴛鴦陣的加持下,每一支戚家軍小隊都能夠以少數的兵力阻擋數倍的敵軍。
在戚家軍的壓迫下,城內的高句麗軍快速減員。
見到這一幕,淵蓋蘇文整個人都傻了。
「是什麼陣法?居然如此了得,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厲害的陣法?」
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,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。
他這是將一群餓狼放入了城中。
進入巷戰模式之後,就像是進入了戚家軍的舒適地帶。
這幫人使用的陣法簡直就是為了巷戰而生的。
就離譜!
然而此時此刻,再怎麼後悔也晚了。
只見他當即下令。
「去!讓城牆上的弓箭手全部下去支援。」
「諾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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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另一邊!
由於山路被炸塌,光是清理出能夠讓三十萬大軍通過的道路就整整花了一周的時間。
這還是因為有火藥的緣故,若是全靠人力開道,恐怕還要花上更久。
看著眼前的遼東城,李世民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。
「哈哈哈哈!拿下遼東,我們便可長驅直入直奔平壤,也不知道戚繼光那小子怎麼樣了?
靠他那五千人想要打下平壤城,恐怕沒那麼簡單啊。」
聽到自家陛下的話,一旁的程咬金也是連忙附和道:
「哈哈哈!沒事陛下,即便拿不下平壤城,依靠著太子殿下的火器,五千戚家軍也足夠平壤城內的高句麗軍隊喝一壺的了。
等俺們的大軍一到,整個高句麗便是我等囊中之物。」
聽到程咬金的話,其餘幾位將領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這一仗打的比他們想像中都要輕鬆。
由於火藥和火器的無限量供應,他們幾乎沒有多少損失。
打了一輩子的仗,從來就沒有這麼輕鬆過。
而就在這時,只見李世民再次開口道:
「行了行了,趕緊拿下遼東城,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朕可不想一直都在打仗,早點打完,朕也好領略一下高句麗的風土人情。」
聽到自家陛下的話,身後幾人也是忍不住起無語。
得!
這哪裡是來打仗的?
這分明就是借著打仗的理由出來旅遊的啊。
但是在場之人都是沙場老將,既然自家陛下都這麼說了,他們又豈能含糊?
三十萬大軍攻打,僅僅只有五萬人駐守的遼東城,再加上強大的火器,這一仗都找不到輸的理由。
畢竟遼東城可不比新城,新城好歹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。
帶著遼東城,城外就是廣闊的平原,唯一能夠阻擋大唐軍隊的,除了城牆以外什麼都沒有。
然而這樣的城牆,對於擁有火炮的唐軍而言簡直跟紙糊的沒有什麼區別。
而就在高句麗戰場殺的如火如荼的時候。
李承乾這邊出問題了。
大安宮。
李承乾與李淵一人一個躺椅,旁邊還放著各類瓜果飲料。
兩人的前方搭了一座簡易的戲台。
戲台上兩個戲子正在有模有樣的為這爺孫兩人唱著戲。
這些日子處理朝政實在無聊。
而李淵常年待在大安宮也無事可做。
反正李世民也不在,爺孫倆可謂是一拍即合,直接讓人從外面請了個戲班子進來。
看著台上了唱戲的女子,李淵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「喲~這個不錯啊,長相在朕的後宮中都少見啊!」
一邊說著,只見他一邊轉頭看向一旁的好大孫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開口道:
「嘖嘖嘖!高明啊!怎麼樣?要不要?朕讓人給你送去?」
聽到自家皇爺爺的話,李承乾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,而後細細打量了一番台上之人。
不得不說,自家皇爺爺的審美還是有的。
眼前這女子光論長相而言,都快趕上自家媚娘了。
當然了,類型不同,只能說是各有千秋吧。
想到這裡,只見他也忍不住調侃的開口道:
「皇爺爺您不自己留著?」
似乎是看出了自家逆孫的調侃,李淵也是忍不住擺了擺手笑罵道:
「哎!你以為朕不想?但是朕畢竟年紀大了,再過兩年都是要七十的人了,將她留在朕這裡屬實浪費。」
聽到自家皇爺爺的話,李承乾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,然後滿臉古怪的開口道:
「咳咳!要不找老孫看看?」
「去!去!去!朕好的很,年紀大了,需求少了,不是不行了!」
看著這家皇爺爺那一臉無語的樣子,李承乾也是忍不住嘿嘿一笑,然後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開口道:
「嘿嘿嘿!行!那孫兒也不跟您客氣,等等就帶走!」
開玩笑,美女誰不喜歡?
他堂堂大唐太子,看到喜歡的女人直接拿下怎麼了?
而且又不是強搶民女,這整個戲班子都是沈萬三買下來送進宮的。
意思就是,這支戲班子,包括裡面的人都是屬於李承乾的。
再說了,成為大唐太子的女人,應該很少會有人拒絕吧?
一曲唱罷。
李承乾也是一臉慵懶的伸了個懶腰,然後指了指台上的那個伶人開口道:
「你!跟孤走!」
聽到李承乾的話,那伶人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,露出一抹猶豫之色。
見到這一幕,李承乾也是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。
「怎麼?不願意?」
聞言,那伶人也是連忙搖頭。
「不……不!奴可以!」
「嗯!那就跟上吧!」
說完,李承乾也是轉頭看向自家黃爺爺打了個招呼,而後便帶著那伶人離開了。
當他夜裡。
兩儀殿偏殿臥房內。
「臥槽!你……你你……是男的?」
只見李承乾慌亂的整理著身上的衣服,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披頭散髮的伶人。
而那伶人此時也是臉色通紅,滿臉羞澀的樣子。
那我見猶憐的模樣,讓李承乾都懷疑人生了。
要不是剛剛摸到了。
打死他也不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是個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