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龍低頭哈腰的隨著車走動了一段距離，等楊凡的車緩緩消失不見後，才收起來了臉上的笑容。
然後才有功夫琢磨剛剛楊凡的話。
光伏需要考慮技術和成本，未來幾年會有一輪殘酷的洗牌？
那我的光伏項目不能再擴張了！
上次簽的那個合約，大不了賠個違約金，也不能盲目擴張產線了。
瑞龍公子的身家雖然不怕虧他個幾個億，但那些錢，也是他辛辛苦苦學著外語掙回來的好不好！
有那錢，再起個莊園不是很美妙？
再養上一群知書達理的服務員……
『嘶~』
趙瑞龍原地打了個寒顫。
不能想啊不能想！
儲能的話，就想想辦法找點大牛來了。
建個莊園也沒多少錢，找李達康批塊文旅用地的事，能花幾個錢？
省下來的全都搞儲能！
「龍哥！」
就在趙瑞龍沉思之際，四周的公子哥們又圍了上來。
他們可是看著趙瑞龍和楊凡交談了半天，那低聲下氣的模樣，可讓他們羨慕了許久。
雖然他們是公子哥沒錯，但低頭也得分人好不好！
尤其是四十出頭的省委常委、平洲市委書記，哪怕家裡爹的位置再大，楊凡也是個絕頂的投資對象啊！
可惜，人家早就名花有主，用不到任何人的支持了。
更何況他們中間也沒有最頂級的公子哥，甚至有些人父輩的位置還沒楊凡大呢！
所以和楊凡看似關係匪淺的趙瑞龍，就是個不錯的對象啊！
和他一起搞企業，又安全又有錢途，這不快樂嗎？
「啊？旭哥兒，你們還沒去呢？」
看見周圍的一群人，可把趙瑞龍嚇了一跳。
剛才自己吹牛逼自己有多厲害，轉頭就給楊凡低頭哈腰的形象，不是被他們看見了吧？
不過不要緊，看見了也沒關係！
捧好財神爺才是正道！
「龍哥，你瞞的兄弟們好苦啊！
沒想到平洲的楊書記，你也能打打交道啊！」
曾旭對著趙瑞龍笑嘻嘻的說道。
「是啊是啊，龍哥，有沒有機會引薦引薦啊！
楊書記在平洲搞得那些產業，現在進，還有沒有搞頭？」
「龍哥，楊書記在發改委的時候，我是親眼見他牛逼的姿態的！」
……
隨著曾旭的話音落下，旁邊幾個公子哥紛紛七嘴八舌的說道。
楊凡這個曾在京城攪動風雲的人物，可是大傢伙都眼熱的對象。
級別高的，知道楊凡在次貸危機中的貢獻，那可是涉及到國運了！
肯定早就警告孩子不要去招惹楊凡，但是理由嘛，肯定沒給！
級別低的，楊凡在發改委時，號稱全委排名第一的副司長，真的白叫了？
許多父輩當時見了人家，都得陪著笑要項目。
當時楊凡隨隨便便的一個材料，最少當成發改委的指導性文件。
至於最多？那是國策！
現在楊凡雖然不在京城，但是頗有一種京城沒有哥，但還流傳著哥的傳說的高冷境界。
所以趙瑞龍擔心剛才對楊凡的點頭哈腰會讓他們瞧不起？
那你可太小看公子哥們的境界了！
高冷和低微，那都是無縫切換的好不好！
要不是不認識，他們都想推開趙瑞龍，自己去點頭哈腰去。
還有一個公子哥是掛靠在發改委上班的，他認識楊凡多年了，但楊凡依舊不認識他……
「啊？我跟楊書記……沒那麼近……」
看著一眾公子哥想要讓自己引薦，趙瑞龍憋了半天憋出這句話來。
他們說得倒是輕鬆！自己還想時不時和楊凡歇歇呢！
可是沒有機會，更沒有那個面子啊！
「哦哦，我懂……」
大傢伙齊聲說道，一群懂王瞬間上線。
「你們……真的……我和楊書記……」
趙瑞龍現在是有口難言，恨不得倒頭就睡。
特麼的這群人但凡有點啥話傳到楊凡的耳朵里，他的財神爺對他有意見了怎麼辦？
「行了龍哥，我們懂！走吧，第二場，咱們商量商量那個旺達的曠世！」
曾旭一把摟住了趙瑞龍的脖子，笑呵呵的說道。
礦事？曠世？
趙瑞龍看著這群說到旺達就雙眼冒著精光的公子們，頭都快炸了。
「不是，在漢東的時候，我覺得我已經夠顛了！
等今天一見才發現，我特麼的居然是個乖寶寶？」
趙瑞龍都被他們整的快emo了……
等到第二場的會所，找了兩個知名明星唱了幾首歌熱了熱場之後，公子哥們便讓所有服務人員全部退了場。
「龍哥龍哥，我家裡是南工業的，我可以想辦法整一兩艘報廢的船，咱們改裝改裝，開過去！」
趙瑞龍喝的有些大了，屋裡的燈光也不是很亮，只看得一個人頭在側面晃。
只不過，他剛剛說的是……南工業的報廢船？
那裡的報廢船，不都是直接給了海……
還改裝？你們特麼的要幹什麼！
「龍哥龍哥，我家裡是搞煙花的，我可以……」
「龍哥龍哥，我家裡是搞玩具飛機的，我可以……」
「龍哥龍哥，我家裡是鋼鐵的，我可以……」
……
在趙瑞龍不知不覺間，他好像湊齊了一支兒童玩具特遣小隊？
「不是你們在搞什麼啊！咱們就算去了旺達，也就用人家的護衛開個礦！
怎麼你們都開始想著從咱家招募人手過去了？
這對嗎？」
趙瑞龍不敢再聽下去了，趕忙打斷了他們你一嘴，我一嘴，明天瑞龍就斷腿的話。
怎麼斷的？老爹打的！
「咱們去玩啊，就得玩的痛快不是！」
有人對著趙瑞龍笑嘻嘻的說道。
「是啊是啊，我早就想改裝改裝家裡的玩具了，就是大人不讓……」
「沒錯沒錯，都是家裡大人，壓制住了我們的發明興趣，否則我早就成了著名的……」
……
趙瑞龍看著他們又開始了，認命似的直接雙眼一閉，躺倒在沙發上。
「爹啊，京城太恐怖，我要回漢東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