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老師,我明白了!」
祁同偉聽到高育良的說教後,恍然大悟道。
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,還讓我想,那是該我這腦子想的問題嗎?
「祁同偉……」
看著祁同偉純真的眼神中帶有一絲的埋怨,可好懸沒把高育良氣出毛病來。
本來想說一句經典的台詞,但是念在這是楊凡的省委二號院,呼哧喘了幾下,便沒再做聲。
「這樣吧,等同偉固定完證據後,我和沙書記去談談。
任性,也總要有個度!」
楊凡琢磨了一會兒,沉聲說道。
沙瑞金這毛毛躁躁的樣子,如何能當好班長呢,得讓他認清一下現實。
如果因為自己,沙瑞金緊迫感更強……
那可就太好了呀!
沙瑞金一定會加緊沙家浜的建設,到時候……
高育良也想到了這一點,看著楊凡會意的一笑後,打趣著說道:
「咱們這個沙書記啊,還是緊迫感不足啊!」
在高育良看來,你既然喜歡遊山玩水,那你就去下面轉悠去唄。
漢東的風景,不說比不比秦西那旮旯好不好。
就說地貌不同,就值得看個三年兩載了。
到時候你再回來,會發現……
咦,我沙瑞金的漢東,似乎發展的還不錯?
那不是挺好的嘛!
雖然過程不和設想的一樣,但你沙瑞金的名字,一樣能留在這片大地上!
「育良書記,我去談,你就不要再去交流了!」
聽到高育良的感慨,楊凡趕忙說道。
自己給沙瑞金加加壓,讓他的工作回到正軌就行啦!
高育良去談……楊凡怕沙瑞金氣出毛病來啊!
而且省二省三接連和他談話,保不齊沙瑞金腦子一昏,又做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來。
溫柔的騙著哄著沙瑞金,才是目前的正途啊!
「那……好吧!」
高育良本來興奮的神情,在得到楊凡的囑咐後,眼中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下來。
少給沙瑞金去上一堂政治課,血虧啊!
可是楊凡的囑咐,他還是要聽的。
偶爾的任性可以,真要自行其是……
高育良保證自己有鋤不完的地啊!
到時候,鍛鍊就不是愛好了,沒準就成工作了……
聽說,尤其練腿……
「同偉,固定證據沒問題吧?
而且,要注意保密,不要鬧得沸沸揚揚的!」
把高育良這個老登勸好後,楊凡又是轉頭對著祁同偉吩咐道。
「好的!」
祁同偉認真的點了點頭,為師兄明確的命令感到欣喜,同時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高育良。
瞅瞅,瞅瞅,師兄才是做領導的樣子啊!
命令多清晰,要求多明確!
你高老師,永遠是做不到這一層的!
看見祁同偉那埋怨似的小眼神,高育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我是不能下那種命令嗎?
我是在給你上課啊懂不懂!
你快要蠢死我了!
「那我們就不打擾省長休息了,下周還是去安州嗎?」
高育良說到這裡,也覺得沒什麼要交代的了。
過來歇會,其實也就是和楊凡通個氣,表示自己的誠意。
他高育良可不像祁同偉,一點面子工程都不知道做。
「唔,下周可能往北邊再轉轉。
安州經濟圈,是以發展安州為中心沒錯,但是最終要達到的,是帶動漢東中北部地市的發展。」
楊凡起身和高育良握了握手,含笑說道。
「聽說沙書記,被召喚……要下周進京做年底工作匯報?」
走到門口的高育良,突然想起來了什麼,指了指北方,衝著楊凡問道。
這種消息,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傳的,反正省委辦公廳這邊還沒能得到准信。
但以楊凡的消息渠道,想必能確定真假。
倒不是說高育良沒聽過無風不起浪這句話。
只是按理說,沙瑞金才到任四個月,如今又臨近春節,怎麼可能被上面叫去匯報工作呢?
一般正式的述職,通常是年中或年底的內閣經濟工作會議、兩會等場合,省委書記本來就要進京,順帶匯報工作。
單獨為述職跑一趟……
他才來了四個月,能說點什麼啊?
「嗯,我也聽說了,下周四!」
楊凡想到了這個消息,也是會心的一笑。
甚至京城那邊的老同事還專門打電話過來,問問他需不需幫忙打聽打聽原委。
畢竟沙瑞金這個點被召喚進京,太敏感了。
楊凡則是拒絕了。
打聽領導們的心意,完全沒必要!
他現在要做的就是,把他的三大經濟圈打造成功。
那時候……自有大儒為我辯經!
區區沙瑞金,過路人而已。
「哦?」
聽到楊凡確認後,高育良驚呼了一聲。
這個時間點進京,一般不是受表揚就是受批評,可是沙瑞金,他在漢東……
嗯,高育良想不起來任何一點可以受表揚,或者受批評的地方。
屢屢被他氣昏頭?
小事啦!
上面怎麼可能因為他的脾氣,就盲目的否認一個新委任的一把手呢!
「安心,應該沒什麼大事!」
楊凡面色平淡的衝著高育良搖了搖頭。
真要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,早就保密不住了。
這一次,很可能是哪些領導的臨時起意,或者是沙瑞金背後力量運作的結果。
「行吧!」
看著風輕雲淡的楊凡,高育良自嘲的一笑。
若說是漢東,他自信面對楊凡,還有一絲絲的抵抗之力。
但是放到全國,楊凡早就拉爆他啦!
不相信這位當年的幾課之緣的學生,怎麼能被允許呢!
想著楊凡的優秀,高育良在內心嫉妒到發狂的決定,今天讓祁同偉,多鋤一畝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