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麼麼被羞得腳趾蜷縮。
她一小社恐哪裡見過此等狐媚手段!
可是由於手感太好,導致她實在不受控制的捏了捏。
啊。
手感真好呀。
於是她又不自覺把兩隻手都貼了上去。
太大。
一隻手根本捏不過來,得雙手齊上的捏捏才夠解壓。
祁聿革低頭看著這隻自投羅網的小兔子,眼底的笑意被壓成了一條又深又暗的縫。
他悄無聲息地把腿搭上床沿,手臂一收,摟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。
「還想不想摸更多?」
「乖寶,往下摸摸,手感更好。」
他的聲音低下去,帶著誘導的尾音,像在教唆。
黎麼麼頓了頓,咽了咽口水。
手指聽話地往下滑。
腹肌的溝壑一塊一塊在她指尖划過。
然後是腰側收緊的肌肉線條。
她聽見男人的呼吸明顯沉了一個調,貼著她耳側的氣息從平穩變成了滾燙。
「寶寶,再往下點,你知道該怎麼讓它聽話。」
她聽後,眯眯眼。
鬼點子就冒了出來。
隨後狡黠一笑,伏在他耳邊,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,輕輕開口。
「我突然有點想……」
唰——
她猛地從他身側,抽出那條方才綁著她的領帶。
晃著它,唇角翹起來,一臉無知無畏的可愛。
「想玩兒這個。」
祁聿革垂眼看了看那條領帶,又抬眼看她,眉梢微挑。
「寶貝,那面牆上隨便哪件都比這條領帶好玩……你確定不試試別的?」
黎麼麼嘴角僵了一瞬,然後把領帶往手裡一攥,梗著脖子。
「我就要用我的東西綁你!你就說,願、不、願、意。」
他湊過來,嘴唇蹭過她的嘴角,若即若離,然後額頭抵上她的額頭。
距離太近了,近到她快陷進他那繾綣又深情的眼。
「當然,我的主人。」
他的聲音沉下去,又啞又慢。
「無論你綁在我身體的哪個部位,我都會興奮得不行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他停頓了一拍,嘴唇幾乎貼上她的,氣息滾燙。
「最好把我拴得緊緊的,越疼越好,讓我能永遠記住今天。」
黎麼麼咬了咬下唇,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「……死變態。」
然後把臉一板,掌心朝上伸到他面前。
「手,伸過來。」
祁聿革神色慵懶地把雙手奉上,手腕併攏。
她抓住領帶兩端,動作快得幾乎帶風,繞了兩圈,交叉一勒。
領帶在她手底下打了個歪歪扭扭,但足夠結實的死結。
她退後半步端詳自己的作品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然後抬腿一跨,從他身上翻到床的另一側。
把被子拉到下巴,閉上眼睛,語氣乖巧而饜足。
「我困了,要睡了。」
「今天晚上,你就這麼老實待著吧。」
「嘿嘿,晚~安~嘍~」
黎麼麼沖男人靈動的眨了眨眼,一副小狐狸模樣。
系統此時忍不住冒出來,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惋惜。
【這麼好的福利,你真的不享受一下?】
「是真福利還是敵人的糖衣炮彈,我還是能分得清的。」
「要真讓他疼了,不就成獎勵他了?想得倒是美!」
「他把我屁股揍得現在還腫著,我怎麼可能轉頭就讓他爽了?」
黎麼麼在心裡義正詞嚴地反駁。
【……要不你能當寵物醫生呢,簡直頂級訓犬師。】
黎麼麼沒再回話,只是往枕頭裡又拱了拱,偷笑了幾下。
不一會兒就發出均勻而沒心沒肺的輕鼾聲。
祁聿革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綁住的雙手,又看了看旁邊那隻小嘴微張、睡得正香的小東西。
他無奈地挑了挑眉。
是了,自己求來的祖宗,跪著也得寵。
要不怎麼地,還能強來?
最後被折騰半死的不還得是他。
於是,祁聿革就這樣自己把自己哄好了。
他綁著的雙手,把黎麼麼的腦袋輕輕抬起來,雙臂穿過去圈住她的肩膀和腰,讓她整個人窩進懷裡。
黎麼麼在睡夢中找到了個舒服的位置,臉頰貼著他胸口的皮膚蹭了蹭,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。
他低頭看著她,冷哼了一聲。
「小沒良心的,這次先饒了你。最好別再做出什麼讓我生氣的事……」
他手臂收得更緊了些,嘴唇貼著她的發旋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「要不然……你這輩子就別想再從這間屋子裡出去了。」
系統二十四小時待機地蹲在她腦海里,忽然泛起一陣不祥的第六感。
它緩緩掃描了一圈這滿室曖昧而壓抑的裝飾,倏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原主還有個落在宿舍里的日記本!
那裡面記錄著原主所有陰暗而扭曲的想法,每一頁都浸滿了對沈瓊落的病態痴迷。
而穿書之後的黎麼麼,又在後半部分密密麻麻地羅列了針對祁聿革的攻略計劃。
從「假裝偶遇」到「欲擒故縱」,從「適當給甜頭」到「若即若離」……
如果被男人看到了……
他這追得掏心掏肺、連命都快搭進去的一切……
最終只是一份寫在紙上的計劃方案……
那麼今晚這間地下室里所有未啟封的道具,恐怕都要派上用場了。
系統頓感窒息,無聲地為美夢中的宿主提前默哀。
……她逃不過這遭的。
以祁聿革如今的偏執程度,等待她的將是一場災難級別的審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