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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親親它。

2026-07-09 03:18:01 作者: 逐酒

  黎麼麼看見祁聿革鎖上了地下室的門。

  鎖芯咔嗒一聲扣死,那扇厚重的金屬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和聲音。

  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,後背撞上了床尾的雕花欄杆。

  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下擺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
  「等……等等,祁聿革,我們真的,真的談一談。你坐下來,我們好好說——」

  「晚了。」

  祁聿革把她從床尾撈起來,按著她跪在柔軟的床墊上。

  他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,逼她仰起頭。

  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的嘴角上。

  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那片柔軟濕潤的嘴唇。

  他垂眼看著她,聲音沙啞而低沉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給她下最後一道通牒。

  「我原本不想這樣的。」

  然後把她的頭輕輕按向自己。

  他的腹肌在黑色襯衫下微微繃緊,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她臉頰上。

  他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。

  

  「親親它。」

  黎麼麼仰頭看著他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。

  卻倔強地搖了搖頭,聲音又啞又小。

  「不要。」

  祁聿革不再說話了。

  他的手指穿進她的發間,不容置疑地把她的頭重新按了回去。

  ……




  那張深灰色的大床上凌亂地散落著不少「用具」。

  她蜷縮在床的正中央,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。

  鼻頭紅紅的,嘴唇微微腫著,在睡夢中身子還不時輕輕抽動一下。

  把自己縮成了小小一團。

  祁聿革把她抱進浴室,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乾淨她身上所有的痕跡。

  然後把洗得白白香香的她重新塞進了被窩裡。

  床單還是濕漉漉的,可眼下他們的狀態,暫時換不了了。

  他躺在她身邊,伸出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,緊緊地擁著。

  然後他從凌亂的床單上撿起一個小小的玩具,翻來覆去地端詳了一下。

  眯起眼,饜足地親了親她的發頂。

  他把她摟緊了幾分,下巴抵在她微濕的發間,聲音很輕。

  輕得像是怕吵醒她,又像是怕吵醒自己好不容易偷來的這一刻。

  祁聿革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臉。

  眼睛還是腫的,睫毛濕漉漉的,臉頰上掛著沒擦乾淨的淚痕,嘴唇微微嘟著,在睡夢中還不自覺地抽噎一下。

  他把手臂又收緊了幾分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蹭了蹭。

  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、含糊的嘟囔。

  「還是這樣乖一點。」

  他低頭仔細端詳著她的臉,眉頭忽然皺了皺,手指在她腰側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,自言自語道。

  「怎麼憔悴了這麼多,還有些浮腫了?」

  翌日。

  黎麼麼是被胸口的壓迫感悶醒的。

  她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,眼皮酸得發脹,上下眼瞼幾乎黏在一起。

  昨晚哭得太狠了。

  她的記憶像斷了片又接上的走馬燈一樣涌回來,那些畫面讓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
  她仰起頭看著男人熟睡的側臉,他倒是睡得安穩,睫毛又長又密,呼吸均勻,唇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饜足的弧度。

  憑什麼。

  黎麼麼心裡的火噌地躥上來,牟足了勁兒,照著他胸口那片冷白的皮膚狠狠撓了下去。

  指甲划過皮膚,幾道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了血珠。

  祁聿革猛地睜開眼。

  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幾道新鮮出爐的血痕,又抬起眼看她,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完全沒有被撓了之後的惱怒。


  他沙啞地開口,聲音里裹著一層低沉的欲。

  「怎麼,還沒要夠?」

  開了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。

  愛人在懷,人還沒清醒,大兄弟先清醒了。

  他低頭看著女孩直勾勾、水汪汪的眼睛。

  那雙眼睛又紅又腫,明明是被欺負了一整晚的模樣,卻渾然不知自己此刻有多招人。

  他頓時來勁了,一把把被窩撩起來蓋住兩個人,翻身把她按進床墊里。

  被窩底下傳來窸窣的掙扎和她又軟又啞的罵聲。

  「祁聿革你混蛋……我疼……唔!」

  罵聲被堵了回去,隨即變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
  最後只剩下悶悶的、帶著鼻音的嗚咽。

  ·

  黎麼麼快要虛脫了。

  她整個人軟在床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
  嗓子又啞又干,嘴唇微微腫著,身上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。

  到處都印著深深淺淺的紅痕和牙印。

  像是被一隻餓了很久的野獸翻來覆去地啃了個遍。

  一開始祁聿革還想讓她什麼都不穿在被窩裡被他投喂,被黎麼麼虛弱卻堅決地拒絕了。

  她拽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條春卷,只露出兩隻紅腫的眼睛,聲音沙啞而警惕。

  「你什麼時候放我走?」

  祁聿革靠在床頭,懶洋洋地撥弄著她散在枕頭上的一縷捲髮,語氣理所當然。

  「放你去哪?你就一直待在這裡。」

  「你有病啊!」

  黎麼麼要奮起反抗。

  突然想起了什麼,轉了轉眼珠。

  她現在硬碰硬肯定剛不過這個男人,他剛開了葷,精力旺盛得嚇人,再跟他對著幹吃虧的只能是自己。

  她抿了抿嘴,把被子往下拉了半寸,伸出兩隻胳膊,朝他張開雙手。

  她的手腕上還殘留著昨晚被銀鏈纏過的淺紅色印子,鎖骨上的牙印在燈光下格外顯眼,眼巴巴地看著他,聲音又軟又啞。

  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,像一隻被欺負狠了又主動翻出肚皮的小貓。

  「祁聿革,你抱抱我。」

  「我好疼……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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