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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把這香香軟軟「小泡芙」翻來覆去……

2026-07-09 03:18:35 作者: 逐酒

  祁聿革汗流浹背。

  低頭看著懷裡被他弄得眼神失神、小嘴微張的黎麼麼。

  她雙手無力地勾著他的脖子,整個人軟得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奶糖。

  顯然已經被弄得快離魂了。

  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,聲音沙啞而惡劣,裹著幾分故意的威脅。

  「寶寶,要不要讓那幾個小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?他們還沒走遠呢。」

  黎麼麼渙散的瞳孔驟然緊縮,整個人條件反射地繃緊了。

  手指攥緊了他後頸的背心領子,聲音又小又抖。

  「……不要!」

  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。

  咬了咬腮幫子。

  也不知道這句騷話到底是折磨了誰。

  黎麼麼連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,掌心貼著男人的嘴唇,聲音又急又軟。

  「你嘴巴能不能放乾淨點,為什麼總欺負我!」

  祁聿革低頭在她掌心的軟肉上輕輕咬了一口,又用舌尖勾著舔了舔。

  抬起眼看她,眼神是濃濃的占有欲。

  「麼麼怎麼能冤枉我,這不是在疼你?」

  黎麼麼被他舔得手心發癢,把手抽回來,氣憤地把他的口水擦在他肩膀上。

  她透過玉米葉的縫隙看著頭頂那輪毒辣辣的大太陽。

  又低頭看了看祁聿革沿著下頜線緩緩滴落的汗水。

  鹹濕而性感。

  沿著滾動的喉結弧度,慢慢滑進背心領口深處。

  她嘆了口氣,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無奈。

  

  「祁聿革,你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呀。」

  「你難道不知道?」

  他冷笑。

  「可是這樣好累,好熱。」

  祁聿革低下頭,語氣忽然變得循循善誘起來,像是在跟她談一筆划算的買賣。

  「那麼麼跟我說點好聽的,我就快點。」

  黎麼麼噘著嘴,不太情願地嘟囔。

  「說什麼?」

  他湊近她耳邊,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,像個耐心極好的老師一樣。

  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了她一句。

  黎麼麼整張臉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,連鎖骨都泛起了粉色,態度堅決地搖頭。

  「不要!」

  祁聿革冷笑了一聲,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
  掌心落下去的時候掀起一層軟嫩的肉浪,聲音清脆。

  「那就等晚上再回家吧。」

  黎麼麼立刻用指尖在他後背上狠狠撓了好幾道紅印子,然後慌張地揪著他的背心。

  「我說……我說!」

  他停下動作,嘴角掛著一個得逞的笑,側過一隻耳朵湊近她的嘴邊,耐心地等著。

  她吞了口口水,睫毛顫了好幾下,然後閉緊了眼。

  把嘴唇貼上他濕熱的耳廓,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聲,一字一頓地,軟得能掐出水來。

  「哥哥……」

  「請把麼麼,」

  「變成奶油泡芙吧。」

  ·

  最後還是天擦了黑才回到了家。

  祁聿革入鄉隨俗,光起了膀子。

  一手托抱著已經軟成一攤的黎麼麼,另一隻手拎著滿滿一筐玉米棒子回到了家。

  他那件白背心實在沒法再穿了。

  方才在玉米地里太過火,黎麼麼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
  他不敢讓她那副樣子回家,怕她媽看見了直接把他踹進局子。

  於是便把背心脫下來,給她里里外外擦了個乾淨。

  然後再給她套上那件皺巴巴的碎花衫,這才勉強遮住了那滿身的印子。

  孟霞此時已經做好了飯,聽見院門響就迎了出來。


  看見閨女閉著眼蜷在祁聿革懷裡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小跑著過來連聲問怎麼了這是。

  祁聿革少有的心虛。

  方才這丫頭說了那句話之後,簡直就跟給男人上強度堪比吞了十顆腎寶。

  祁聿革哪還有什麼理智。

  埋頭就是大吃特吃。

  把這香香軟軟「小泡芙」翻來覆去的灌……

  男人先是把玉米筐放在灶台邊,騰出手一把橫抱起黎麼麼。

  然後長腿一邁,穩穩噹噹把女孩送進了屋。

  動作輕輕柔柔的。

  孟霞緊跟著進來,他一邊摸了摸黎麼麼額頭,一邊面不改色地說。

  「天兒太熱,估計有點中暑。我車裡給她備著藿香正氣,我先去拿。」

  孟霞連忙點頭。

  「那就辛苦小祁了。」

  然後就回頭擔憂的看向自家閨女。

  祁聿革哽了一下,更加莫名地受之有愧,快步出去了。

  正好順道把車上他給黎麼麼帶的隨身物品裝進一個LV托特包里,一道背了回來。

  就在趁著祁聿革離開的空檔——

  黎麼麼這時醒了,睜眼看見她媽,迷迷瞪瞪的樣子。

  然後猛地撲進孟霞懷裡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
  「媽……祁聿革他欺負我!」

  男人正好換了身備用白T恤遮了一下羞,然後拎著那個裝得滿滿當當的托特包走了進來。

  孟霞回過頭,表情有些尷尬,輕輕拍著閨女的背打圓場。

  「囡囡別胡說,你中暑了還是人家小祁把你抱回來的呢。」

  黎麼麼摟著她媽的腰不放,把臉貼在媽媽肩膀上只露出一隻眼睛。

  她氣鼓鼓的瞟向門口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,做了一個鬼臉。

  「略~!」

  祁聿革靠在門框上,胳膊底下夾著包,眯了眯眼。

  他看著這個有了靠山就無法無天的小混蛋,垂著眸子在陰影里冷笑了一聲。

  然後他撩起眼皮,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孟霞。

  孟霞後背一涼。

  等等,這種看情敵的眼神是怎麼回事?

  她是囡囡的親媽哇,這戀愛腦怎麼還能無差別攻擊呢?

  她清了清嗓子,輕輕摸了摸閨女的頭,順著話往下問。

  「囡囡說說,小祁怎麼欺負你了?」

  黎麼麼抬手指著他,中氣十足。

  「他……!」

  然後卡住了。

  說什麼?

  她嘴唇翕動了好幾下,憋得臉都紅了,最後撅起嘴悶悶地捶了捶床。

  憋出一句不倫不類的控訴。

  「他在希望的田野上,竟然摧殘祖國的花朵!」

  孟霞:……什麼玩意兒。

  祁聿革:……聽懂了但表示並不想聽懂。

  男人其實希望她倒能說出來。

  說他像個土匪一樣強占了她。

  說他跟個瘋子一樣囚禁了她。

  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找丈母娘要個名分了。

  可黎麼麼沒有。

  他冷哼了一聲,走到床邊在椅子上坐下。

  從那個LV托特包里,一件一件往外掏東西。

  小到瓶瓶罐罐的護膚品、營養品、藿香正氣水、創可貼。

  大到她的真絲睡衣、換洗內衣、捲髮棒……

  不止,祁聿革給她帶的東西有三個行李箱。

  孟霞看著那攤了一床的隨身用品,又看了看這個比她這個當媽的還細緻、連閨女出門帶幾件內衣都門兒清的男人。

  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
  這要是還看不出點端倪,她就是瞎了。

  祁聿革已經把藿香正氣水打開,餵到她閨女的嘴邊了。


  那眼神直白坦蕩,就差把「我想當你女婿」六個字寫在腦門上。

  而她那腦子被驢踢了的傻閨女,還掛在她身上,用歪七扭八的表情拼命傳遞「快把祁聿革趕出去」的訊號。

  孟霞忽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,揉了揉眉心。

  唉。

  想把他倆一起轟到豬圈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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