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,該處理你了。」
霍司攸大手一伸,把褚派派的手牽過來,修長的手指從她指尖開始,一根一根慢條斯理地把玩著。
褚派派皺著鼻子想抽回去,卻被他按住,指腹在她手背上不容置疑地摩挲著。
他開口是流利的英文,語氣平淡,眼底卻壓著一層冷厲的陰鷙。
「為什麼慫恿我家派派做那件事?」
「她自己來諮詢的,關我什麼事!」
崔宥翰被綁在地上,梗著脖子破口大罵。
霍司攸連眼皮都沒抬,聲音依舊溫和而危險。
「你是不是還說要親自給她手術?」
「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?」
「能讓她岔開腿的……只有我一個。」
「你配嗎?」
霍司攸把兩個保鏢叫進來,懶得再跟這畜生廢話。
「把他手剁了。」
祁聿革瞥了一眼這對冤家,算是明白了。
這財閥算是倒了血霉,不好好玩自己該玩的。
非想把髒手伸向黎麼麼和褚派派,偏偏在他和霍司攸頭上蹦迪。
他擺擺手站起來,讓保鏢先退下。
祁聿革走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張鼻青臉腫的臉。
「那黎麼麼呢,又怎麼讓你算計上的?」
崔宥翰仰頭,沖他腳邊吐了口血沫。
男人二話不說,直接一腳踹上他那張腫臉,皮鞋碾著他的顴骨,把他整個人踩回地面。
崔宥翰被踹的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。
嘶吼著辯解。
「明明是那妞兒先發騷的,講演時跟我眉來眼去,一直用眼神撩我……我閱女無數能看不出來?!」
黎麼麼在後面愣了一下。
「我哪有……」
然後她忽然想到什麼,整個人氣紅了臉,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「你有病吧……!那是因為……」
話沒說完,黎麼麼就要衝上去跟他對質。
祁聿革伸手把她攔在身後,頭也不回地說了句。
「別靠近髒狗,坐回去。」
黎麼麼梗著脖子氣哼哼的回到了座位,雙手抱胸。
祁聿革蹲下身,揪著崔宥翰的頭髮逼他仰起臉,冷笑了一聲。
「傻逼。」
「我老婆能撩你?」
「她看上你什麼?」
「你這張豬頭臉?」
「還是你那不值老子一個小項目的資產?」
「還是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身高?」
「還是你這點兒屁的見識?」
他頓了頓,輕蔑地掃了一眼男人下身,然後在他眼前慢悠悠地比了個「小」的手勢。
唇角彎起一個又痞又刻薄的笑。
「嘖,真自信。」
「黎麼麼體驗過了18……」
「還能饞你那口寥剩無幾的5.cm?」
「我家麼麼被我養刁了,看不上你這種劣等貨色,懂?」
黎麼麼在後面整個人被說得成了一顆紅蘋果。
雙腳蹭地縮進沙發角落裡。
把自己團成一隻蒙眼的小刺蝟。
蒼天!
這男人真是啥都不避諱。
家產雖頂配,但也不可露富知道不!
崔宥翰萬萬沒想到。
只是一時歹念,同時惹怒了京市和港城的兩個瘋批。
等他後悔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這兩個人懲罰折磨人的手段,已經超出了他能想像的任何範疇。
當包間門被推開,一群烏泱泱的壯漢魚貫而入,他才終於開始慌了。
他仰起頭,看向卡座上那幾個姿態各異的惡人,聲音都劈了叉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要做什麼!」
「不是管不住自己嗎。」
霍司攸笑得斯文,慢條斯理地站起來,順手把褚派派的小手牽進掌心裡。
「那就讓你好好做個男人。」
祁聿革在旁邊痞笑著補了一刀。
「也試試做女人。」
霍司攸牽著褚派派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。
路過兩個保鏢身邊時隨口吩咐了句。
「把門盯好,沒個五天別讓他出來。」
祁聿革也不想再讓黎麼麼看見什麼髒東西。
單手把沙發上那隻還把自己團成小刺蝟的寶寶撈進懷裡托起來。
低聲說了句咱們也走。
然後湊到她耳邊,想起什麼似的,惡狠狠的補了一句。
「換個地方再找你算帳。」
「唔。」
她把臉死死埋進他胸口,耳根紅得能滴血。
然後把腦袋塞進男媽媽大胸里誓死不出來了。
蘇錦生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崔宥翰,依依不捨地嘆了口氣。
「其實把他交給我,還是有機會把他訓成乖狗狗的。」
蘇硯年冷哼一聲從她身邊站起來,扔下一句。
「那你先把我身上拴著的東西拆了再說。」
她嫵媚一樂,踩著高跟鞋跟在他後面。
一路小跑著去追自家炸毛的狗。
包間裡只剩下壯漢們。
還有周淮安和地上被綁成粽子的崔宥翰大眼對小眼。
崔宥翰充滿希望地仰頭看著他,聲音沙啞而急切。
「救我,把我救出去咱們就合作!」
周淮安很嫌棄,像被什麼髒東西膈應了一樣彈起來,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這他媽一對對充滿戀愛酸臭味的情侶們——
等等他啊!
你們還記不記得在大明湖畔有一個叫周淮安的人被你們遺忘了啊喂!
·
祁聿革五指相扣,牽著黎麼麼漫無目的地走在首爾的街頭。
陽光透過行道樹的枝葉灑下來,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。
男人一身白色polo運動套裝,露出結實的前臂。
既有財閥公子哥骨子裡的矜貴,又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少年氣。
女孩一身粉色俏皮學院風。
發箍下的小捲毛被風吹得輕輕晃動,被他占有欲極強地牽著手往前走。
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,甚至有路人舉起手機悄悄拍照。
這兩個人站在一起,跟演偶像劇似的,讓人不禁露出姨母微笑和滿滿羨慕。
黎麼麼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捏了捏他的手心。
「我確實看了一眼那個男的,思想是不純潔,不過是因為……」
男人頓時不由自主的捏緊女孩的手。
黎麼麼停下腳步,走到他面前。
仰起頭和他對視,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。
小聲開口,語氣又軟又輕。
「因為我在想,如果祁聿革能穿上西裝三件套,禁慾地包裹住肌肉線條……」
「然後再讓我一件件的脫光……」
「那時的祁聿革會有多帥,多性感……多會讓麼麼沉迷。」
祁聿革聽後,直直看了她好一會兒。
然後喉結緩緩滾了一輪,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啞的「操」。
再也忍不住般。
他彎腰摟住她的腰,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,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幾寸,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
路人的抽氣聲和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涌過來。
她把所有的羞恥都堵在了嗓子裡,只溢出一聲細小的輕哼。
他壞心眼地叼住她的下唇,腰背卻在一點一點挺直。
逼她踮起腳尖,追著他的唇往上攀。
她紅著眼尾,踮著腳尖顫顫巍巍地追著他的呼吸。
不自覺踩在他運動鞋鞋尖上,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。
直到她終於站不穩跌進他懷裡,他才放過她的軟肉。
那片柔軟已經變成了一片殷紅,像被揉碎的花瓣。
他讓女孩踩著他,把她的臉按進自己胸口。
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,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傳進她耳朵里。
「黎麼麼,我他媽要忍不了了。」
「不趕快扯證蓋章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。」
「寶寶——」
「我們結婚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