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黎麼麼和祁聿革就要回雲棲莊園了。
臨走前。
黎麼麼想起祁媽媽喜歡用大疆pocket記錄生活。
她靈機一動,也找祁媽借了一個。
說她也要「記錄一下」生活,
等著看她的傑作吧!
晚上。
祁聿革洗完澡出來。
看見黎麼麼戴著金絲眼鏡盤腿坐在書桌前,神情專注地對著筆記本電腦敲論文。
那是克萊蒙交給她的學術課題,分量很重。
據說是能進入法國獸醫研究中心深造的敲門磚。
他當然知道不能打擾她,可還是忍不住心裡彆扭。
他這麼大一隻。
洗完澡香噴噴地杵在這兒。
可女孩眼裡半點都沒有他。
男人穿著松垮垮的睡袍,把腰帶微微鬆開,露出一整片精壯的胸膛和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。
他繞到書桌側面,一隻手撐在桌沿上,微微彎腰,睡袍領口盪開。
鎖骨和胸肌在暖黃色燈光下輪廓分明。
黎麼麼不為所動。
於是祁聿革又換了個姿。
倚在書架邊,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書脊。
側過頭,露出下頜到喉結那道流暢的弧線。
他甚至拿起她桌上的鋼筆,在指間慢悠悠地轉了個花,筆桿擦過薄唇,撩起眼皮看她。
黎麼麼連頭都沒抬,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敲得飛快。
祁聿革看了眼她,氣呼呼的深吸一口氣,轉身出去了。
再回來時。
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,輕輕放在她手邊。
「寶寶,給。」
黎麼麼依舊沒抬頭。
她伸手去夠杯子,卻被他按住不放。
「我餵寶寶喝牛奶好不好?」
黎麼麼這才把落在電腦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。
女孩目光,順著男人攥著杯子的手往上,滑過結實的小臂,划過胸肌的輪廓,最後落在他微微敞開的浴袍之間。
黎麼麼:……
救救她吧。
她到底做什麼了能把男人興奮成這樣。
她無語地看著祁聿革,沒上當。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餵我什麼。」
祁聿革的的尾巴立刻搖成了螺旋槳,就要上前把她抱個滿懷。
黎麼麼忽然想起什麼,一把推開他。
「等一下!」
然後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粉色的小禮盒遞過去。
「你先換上這個再說。」
「這是什麼?寶寶送我的禮物?」
祁聿革滿是欣喜的打開盒子。
看到東西後,瞳孔猛地一縮。
「等……等等,黎麼麼,你讓我穿這個?!」
她慢悠悠地站起來,抱起胳膊,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
「先說好,這可是我和孟女士合資買的。」
「反正……戶口本在孟女士手裡。」
「惹她不高興的後果,你比我清楚哦~」
祁聿革俊臉皺在了一起,掙扎片刻。
隨後咬著牙,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「等、著。」
他抱著盒子轉身走向浴室。
黎麼麼看著他炸毛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。
然後撲到床上哈哈大笑。
笑夠了,便趁這功夫迅速在書桌角落的書籍堆里架好從祁媽媽那借來的大疆。
調整好角度,按下錄製鍵。
完美~!
一切準備就緒!
黎麼麼「嘿嘿嘿」的露出狡黠笑容。
她要把祁聿革女裝造型——4K珍藏,流芳百世!
·
黎麼麼坐在床邊,抿著牛奶,看了一眼表。
這傢伙怎麼這麼墨嘰?
那麼點兒布料還能換半個小時?
她剛要起身去敲浴室門,門就嘭地一聲被踹開了。
祁聿革岔著腿站在門口,氣勢洶洶。
一個強壯的女傭人就這樣……
橫空出世!
黑白蕾絲圍裙的系帶掛在他寬厚的肩膀上。
從後背、肩胛到腰窩一覽無餘。
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繃得稜角分明。
裙擺將將蓋住.,露出兩條修長有力的腿,被白色高筒襪緊緊裹著。
頭上還別了一隻白色可愛的發箍,顫顫巍巍地卡在他微亂的發間。
他踩著白襪
大步走過來。
把一塊衣服扔給她,冷著臉說。
「這是什麼,研究半天不會穿。」
黎麼麼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塊布料,皺眉端詳了一下。
「這可能是系在腰上的吧。」
他粗聲粗氣。
「那你給我系。」
黎麼麼偷笑著站起來。
男人哪裡是不會,明明是羞恥。
她摟住祁聿革的腰。
雙手繞到他身後。
慢條斯理地打了個蝴蝶結。
醬醬~
絕了!
這衣服簡直是大饞丫頭的福音!
黎麼麼咽了一口口水,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小手借著系腰帶的功夫。
揩油揩得不亦樂乎。
「寶寶就這麼喜歡?」
他低頭看她。
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。
她像個漏勺似的脫口而出。
「當然啦。」
然後忽然大疆還在運行,連忙收回手,佯裝嚴肅地指揮道。
「你,這個不聽話的xx,給我站那兒轉一圈去。」
祁聿革冷笑一聲。
黎麼麼秒慫。
不過男人還是聽話的站到空地。
彆扭又僵硬地轉了兩圈。
裙擺飛起來的時候。
肌肉線條一覽無餘。
黎麼麼快笑到憋出內傷了。
祁聿革看著她像只偷腥的小老鼠一樣捂著嘴偷笑,大步朝她走過來。
趁她沒注意一把托起她的圓潤,把她整個人考拉抱了起來。
「啊!」
她嚇得緊緊.在他腰側,膝蓋搭上裙擺。
他惡劣地湊近她耳邊,聲音又低又啞。
「小公主,還需要我伺候你做什麼?」
「我什麼都能~干哦。」
男人「干」字咬得格外狠戾。
黎麼麼這才反應慢的意識到慌張。
連忙說:「不用了,我不用傭人,你可以滾了!」
祁聿革冷哼一聲,直接把她扔在床上。
她失了慌張的翻身就朝另一邊爬。
男人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腳踝,把她拽回原位。
隨後他一隻穿著白色長筒襪踩上了床墊。
一手撩起了裙擺。
一手拍了把愛人的.。
她四爪胡亂撲騰,一不小心掃翻了床頭柜上的牛奶杯。
液體全灑在她背部,洇濕了一大片衣料。
她扭頭感受到牛奶的腥味,又看了眼男人的裙底。
表情從慌亂變成了預感不妙的僵硬。
他眯起眼,手指挑起她濕漉漉的領口邊緣,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「怎麼還是惹禍了?」
他低下頭。
嘴唇輕輕蹭過她後頸上那片被牛奶浸濕的皮膚,抬起眼。
「那我就不得不盡我的職責……」
「收拾收拾這個邋遢的小公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