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眠被他壓在身下,心跳快得要蹦出來,溢出的花香漸漸鋪滿屋子。
銀簪滾落一旁,將所有香氣都鎖在這一方小小的炕上。
她瞄了一眼炕邊那個小方盒。
新婚夜那種滿嘴跑火車的撩人大膽勁兒,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真槍實彈擺在眼前了,她慫了。
蘇星眠眼神亂飄,就是不敢看他那雙眼睛。
「哥哥……」
她聲音透著幾分心虛的軟糯。
「你說……吳姐姐……她醒了嗎?」
她努力扯開話題。
「我是不是該過去看看?」
「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呢。」
「萬一受驚嚇了影響胎氣怎麼辦?」
她一邊說一邊試探著往後挪動。
「還有宋青青那邊。」
「也不知道反噬成什麼樣了。」
「萬一她又生出么蛾子來。」
周秉衡靜靜看著她拙劣的表演。
支撐身體的手臂忽然一軟,整個人朝下壓了幾分,恰好堵住小姑娘所有想逃的退路。
「吳秋梨有梁勁寸步不離地守著。」
他語氣慢條斯理。
「真有急事他會跑過來砸家裡的門。」
「離天亮還有一個半小時,足夠我們完成第一次實操課。」
他俯身湊近。
「至於京城那邊。」
「爺爺一直派人盯著。」
「有什麼消息會有人立刻發加急電報通知我們。」
他視線落在她躲閃的眼睛上。
「現在,你需要操心的只有你自己。」
男人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,在她臉頰的軟肉上輕輕摩挲,強迫她把亂飄的視線轉回來。
「眠眠。」
「你現在是害怕了嗎?」
蘇星眠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。
「沒、沒啊。」
她嘴上反駁,聲音卻明顯中氣不足。
周秉衡輕笑出聲。
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貼合的地方傳過去。
酥麻感直衝蘇星眠的頭皮。
「那就好。」
周秉衡的笑意直接染上眉梢。
溫熱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。
路過細長的脖頸。
穩穩地停在她白皙的鎖骨邊緣。
「不要躲。」
「看著哥哥的眼睛。」
他溫和地下達指令。
「現在,注意力集中,滿腦子只能想著哥哥。」
他的大拇指按住她柔軟的唇角。
輕輕摩挲。
「哥哥現在……很難受,需要眠眠的幫助。」
蘇星眠睫毛狂顫。
「幫、幫什麼忙啊?」
她磕磕巴巴地問。
他伸出另一隻手拿過那個小紙盒,挑開封口。
「幫我。」
「戴上它,好不好?」
這句問話帶著極其濃重的暗啞,像是一把帶鉤子的小刷子。
直接刷過蘇星眠的心尖。
她看著那個東西,身體往被窩深處瑟縮了一寸。
「我不會啊。」
「那個東西看起來好複雜的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
周秉衡俯下身子貼著她的耳垂吐氣。
呼吸滾燙灼人。
貪婪得呼吸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馥郁花香。
看著她緋紅的耳垂,輕咬了一下。
「哥哥教你。」
「一遍不會,就教十遍。」
男人炙熱的大掌直接包裹住她的小手。
一根接一根地掰開她攥緊的手指。
「保證……教到你熟練為止。」
蘇星眠腦子飛速轉動,尋找脫身的辦法。
靈光一閃。
她反手捉住他的胳膊。
「哥哥你等一下!」
「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!」
「我是一朵花,建國後成精的霸王花!」
「植物跟你們人類的身體構造有壁壘的,花朵只會授粉和結籽,我可能……可能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!」
周秉衡手上的動作一頓,深邃的目光鎖在小姑娘狡黠的雙眼上。
他把這句話在腦子裡反覆推敲了兩遍。
眼底強行壓抑的暗潮瞬間衝破牢籠。
手臂猛地一揚。
紙盒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,落在了炕角。
「哥哥你丟掉它幹嘛?」
蘇星眠傻乎乎地問。
周秉衡重新壓低身軀。
兩個人的鼻尖親密地貼在一起。
皂角香和草木花香在空氣中熱烈地交纏。
「眠眠剛才提醒得很對。」
他喉結重重地滾動一圈,嗓音嘶啞到了極點。
「……」
「真是太好了。」
男人的吻就這麼落了下來,帶著瘋狂和占有,封住小姑娘所有試圖退縮的藉口。
蘇星眠被親得頭暈轉向。
雙手軟綿綿地攀上男人寬闊的後背。
周秉衡主動撤開半寸距離,抬起右手。
修長的食指與拇指捏住左腕的金屬表扣。
腕錶被他隨意地扔在炕柜上。
他眼尾帶著情動時的紅暈。
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致命的性感張力。
重新俯下身的動作,一枚羊脂白玉扣從胸膛砸落下來。
正好垂在蘇星眠微微泛紅的臉頰旁。
她的注意力瞬間被勾走。
指尖勾著紅繩。
「哥哥,這枚玉扣爺爺什麼時候給你的?」
「我記得那根紅繩很舊,誰給你換的呀?」
周秉衡任由她在自己胸前作亂。
他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喘息。
「離開京城那天爺爺給的。」
「回平溪村的火車上,你一直在睡覺。」
「我就在旁邊一根一根編出來的。」
蘇星眠詫異,老狐狸居然會編這個,她想要。
還沒等她提出要求,他的大掌裹住她的手。
帶著那枚玉扣貼向她的紅唇。
「眠眠,幫哥哥親親它。」
「好不好?」
蘇星眠順從地微張開嘴唇。
帶著男人滾燙體溫的羊脂玉被她含住。
紅色的編繩半遮半掩地掛在唇角。
周秉衡的眼神一瞬間暗到了谷底。
鮮艷的紅繩映襯著雪白的齒貝。
水汪汪的眼睛,眸底那點綠意映出一種野性的懵懂。
純情交織著極致的誘惑。
徹底擊碎了他最後那一絲引以為傲的克制。
他俯下身,連同紅繩一起捲入狂熱得唇齒糾纏中。
他常年在西北日曬雨淋的粗糙皮膚,直接貼上了小姑娘嬌嫩雪白的肌膚。
強烈的觸覺反差讓他眼底的暗色越發濃重。
紅繩變得越來越濕潤。
男人溫厚的手掌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粗繭,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不斷遊走。
「哥哥,別總捏腰……」
她帶著哭腔哼唧,聲音里全是半推半就的縱容。
「這就受不住了?」
周秉衡被這聲音刺激得理智全無。
「課……還長著呢。」
蘇星眠圓潤的指甲在他結實的背肌上,留下幾道淺紅色的劃痕。
「嘴上說不要,手怎麼抓這麼緊?」他低笑,「怕哥哥跑了?」
他太享受她這種嘴硬身體卻誠實的反應。
順勢低頭,沿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吻下去,留下了大片惹眼的紅痕。
「你……你別亂說話,趕緊起開。」
蘇星眠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。
急於擺脫這種被徹底壓制的弱勢局面,她心裡生出一股叛逆。
小姑娘借著他俯身索吻的空檔,微微仰起修長的天鵝頸。
她紅唇微張,一口咬住了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。
周秉衡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秒緊繃到快要爆炸。
蘇星眠咬完覺得還不夠。
膽大包天用地舌尖繞著那塊軟骨,輕輕舔舐了一圈。
周秉衡僵直了整整十秒鐘。
蘇星眠看著他罕見的失控模樣。
心底冒出一股惡劣的得意勁兒。
聲音軟糯嬌滴滴地往外冒。
「哥哥。」
「你現在是不是很舒服呀?」
「我看到你的瞳孔都失焦了呢。」
「臉也好紅啊!」
周秉衡眼底燃起滔天的大火。
他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。
「我們眠眠的刺,原來不止長在手上。」
蘇星眠眨了眨眼睛,神情無辜極了。
「我在幫你實踐理論呀。」
周秉衡狠狠咬著後槽牙,抬頭,一隻手抓住她作亂雙手舉過頭頂,另一隻手抓住腳踝往上一提。
整個人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將她鎖死。
他湊到她耳邊,廝磨。
「那哥哥今天就讓你知道……」
「什麼,叫真正的實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