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尼拔沉聲開口:「我不知道你說的米迦勒是誰。馬文是我們的朋友,我們只是暫時在這裡落腳。」
一旁的馬文聽得一頭霧水,滿臉不爽地插話:「嘿,弗蘭克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你把話給我說清楚!」
教堂抬手擺了擺,語氣淡定:「別急,等會兒我再慢慢跟你解釋。」
說完他再次看向漢尼拔,執著地追問:「那個米迦勒,去哪裡了?」
漢尼拔滿臉疑惑,眉頭緊鎖:「米迦勒?我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。」
教堂見狀無奈嘆了口氣:「就是那個伊森。這傢伙一直用的都是易容假臉,他在冒用了我們CIA一名探員的身份。」
這話一出,漢尼拔、派克、博斯克一行人瞬間全員愣住,臉上滿是震驚。
「他居然是易容的?從頭到尾都是假身份?」
教堂點頭確認,目光銳利地盯著幾人:「他人呢?現在去哪了?」
漢尼拔定了定神,如實回答:「他已經先走了,說是有私事要處理。」
教堂微微眯起雙眼,眼底閃過一絲遺憾,淡淡開口:「行吧,算他跑得快。」
一旁的馬文見狀,連忙開口幫幾人解釋,細細講述了他們相識的全過程。
默多克和馬文早年是病友,緣分離譜又奇妙,屬實是精神病人歡樂多,兩個境遇特殊的人,就這麼結下了交情。
「你剛才說,幫我們擦屁股,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漢尼拔沉聲追問。
「林奇跑了,帶走了一大批物資,去了阿爾巴尼亞。他在那邊暗中搜尋一批危險的違禁武器,我必須把他和那批武器一併帶回來。」
說到這裡,教堂的目光再度落在漢尼拔幾人身上,心裡快速盤算起來。
這幾人都是美軍頂尖精銳,實戰經驗滿滿,戰力兇悍,這種跨境抓捕任務,對他們來說難度並不算高。
剛好眼下這幾個混蛋沒事可以做,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拉上他們組隊去找林奇的麻煩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用上這幾個人,他後續僱傭敢死隊的預算就能大幅壓縮,能省下一大筆經費。
他也得趁機攢點家底,為自己以後的退休生活提前備好足夠的養老金了。
「漢尼拔,這趟任務你們必須跟著去。」教堂語氣篤定,「當初所有亂子,根源都是你們和林奇的糾葛,這筆爛攤子,理應你們出面解決。」
漢尼拔心裡清楚對方說得在理,但心底依舊滿是顧慮。
手裡的美鈔電板倒是好辦,隨便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就行,風險可控。
但棘手的是莫里森,這老頭身份特殊、身子骨也脆弱,根本經不起折騰。
遠赴阿爾巴尼亞執行任務,路途遙遠、局勢未知,帶著他太冒險,稍有不慎,這老頭大概率就得交代在外面。
教堂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猶豫,適時拋出誠意:「莫里森你們不用帶走,交給我就行。針對你們的身份恢復程序,我已經開始了。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裡的,這就是我的誠意。」
派克當即上前一步,滿臉警惕地開口質疑:「我們把人交給你,萬一任務結束,你翻臉不認帳,我們也拿你沒辦法?」
默多克也連忙附和,語氣認真:「沒錯!莫里森是能證明我們清白的關鍵人物,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的。」
教堂聞言瞬間陷入沉默,無從反駁。
他心裡也清楚,這些年CIA行事肆無忌憚、口碑爛得徹底,失信於人是常態了,也難怪這群人滿心戒備、不敢輕易相信。
就在氣氛僵持之際,一旁的馬文突然開口了:「弗蘭克的人品我擔保,他是可信的。他這個人雖然做事只追求結果,不懂變通,但只要是他答應的事,從來沒有落空過的。」
馬文這句話瞬間穩住了場面,現場安靜下來。
漢尼拔幾人各懷心思,暗自權衡利弊。
他們如今對CIA的信任,薄得像一層紙,一戳就破。
說到底,他們落得如今逃犯的下場,深陷這結果里,就是因為他們當初太過輕信上級,被人算計背鍋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沒人敢再輕易賭上自己的命運。
良久,漢尼拔才緩緩開口,做出了決定:「我們可以選擇相信你,參與這次任務。但我們必須提前拿到這次任務的全部詳細資料,半點不能隱瞞。而且任務結束後,你必須幫我們撤銷逃獄的罪名。」
就算當初的冤案得以昭雪,他們幾人逃獄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實,律法層面根本繞不過去,最後依舊會被抓捕審判。
但是如果有CIA的高層出手兜底,這點問題就不值一提了。
教堂眼神一沉,答應了下來:「逃獄罪名我可以幫你們擺平,但我有一個要求——林奇必須留活口。」
漢尼拔攤了攤手:「巧了,我們也需要他活著,只有他才能徹底洗清我們的冤屈。」
「很好。」教堂點頭,「這次任務,我會再給你們調配一批外援來配合行動的。」
此刻的漢尼拔還沒意識到,自己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隱患。
警方、CIA或許可以礙於人情和交易放過他們,但他們當初在美軍基地大鬧一場,損毀了大量軍用裝備、造成了巨額損失,那些軍方高層和軍官,絕對不會輕易息事寧人。
這筆巨額損失、這份重大責任,終究要有人來背負,他們的這個鍋,大概率是甩不掉的。
與此同時,另一頭的巴尼小隊在提前收到佣金後,也收拾完需要攜帶的裝備。
一行人準備動身前往尼泊爾,執行解救富商的任務,新一輪的跨境行動已然提上日程。
巴尼他們的信天翁最近接受了不少改裝,他們上次在維蘭納島上發現這飛機對地火力不夠強大。
他們在機頭加裝一門需要手動裝填的75毫米榴彈炮,還加裝了四挺重機槍在側翼。可以臨時客串一下空中炮艇了。
夜色徹底沉了下來,農場的晚風愈發清涼,褪去了白日的燥熱,整片場地安安靜靜,只有燈光灑下暖黃的微光。
羅森直接讓周偉傑住在他的太空艙里,而自己則獨自騎上摩托,朝著麥卡倫市區的方向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