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國內這方面的管控是極嚴的，私人想搞衛星軌道、頻譜權限，審批流程能把普通人逼瘋的，基本沒可能搞定這些流程。
反觀美國，只要你兜里有錢、膽子夠大，別說是買衛星了，想花錢上太空看煙花都有人給你安排。
至於直接買現成衛星？量產商用衛星全是暗坑，隱患無數，根本沒法放心使用。
思緒收回，羅森實話實說：「送東西到那邊運費會很貴的，你們先試著在當地找找渠道吧。」
跑一趟阿爾巴尼亞專門送這批貨，羅森已經膨脹得看不上這點辛苦錢了。
傅隆生卻不肯放棄，追著問道：「大概運費要多少？」
「你要的這批裝備，貨總價是八十萬美元，加急運費是兩百萬美金。」
這話直接把傅隆生干懵了。
「運費怎麼能這麼貴？！」
他完全沒法理解，阿爾巴尼亞本身不禁槍，民間軍火泛濫，遍地都是零散裝備，按理來說當地採購的成本很低，沒想到運費直接碾壓了貨價，離譜到極致。
羅森不緊不慢補充：「你要是不急，我幫你安排貨輪海運，運費三十萬，就是要等一個月，你能不能等？」
這懸殊的差價，直接給傅隆生聽沉默了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良久他才問道：「那提貨需要提前多久預約？」
「提前兩天就行。」
傅隆生嘆了口氣說道：「那作戰服今天晚上能送過來嗎？」
羅森聽完直接無語，這人怕不是腦袋有坑，大半夜誰給你上門送貨？更何況自己的車還沒開完呢。
「明天早上你來麥卡倫市自提吧。」
「行吧。」
傅隆生也沒轍，現在就是妥妥的賣方市場，他只能乖乖地聽安排。
掛了電話走出衛生間，客廳暖黃的燈光溫柔又慵懶。
吉賽爾隨意披著一件寬鬆的睡衫，身姿窈窕，正站在冰箱旁，手裡拎著一瓶威士忌，微微側頭看著羅森。
羅森走上前，伸手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腰，語氣帶著點歉意：「不好意思，客戶臨時打過來談工作。」
吉賽爾眼眸微動，眼底帶著幾分瞭然，剛才羅森在衛生間打電話，聲音沒壓太低，她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「那你現在要出門工作了？」她輕聲問道。
羅森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啄了一口，笑著安撫道：「不急，工作的事明天再說，今晚只陪你。」
吉賽爾仰頭輕抿了一口威士忌，酒香漫在唇齒間，她抬眼看向羅森，語氣帶著幾分好奇：「可以跟我說說你的工作嗎？」
羅森盯著她沾著酒液的紅唇，心裡有點痒痒的，隨口笑道：「我啊，勉強算是你的同行，偶爾會倒騰點軍火裝備。」
吉賽爾眉眼微微一閃，饒有興致地問：「是嗎？那你圈內的代號是什麼？我在這邊也待了有些時間， 指不定聽過的。」
「獅子。」羅森坦然開口，「不過沒什麼名氣，我只做精品高端單，不搞爛大街的低端貨，而且這陣子才剛來的德州。」
吉賽爾輕輕搖頭，笑意淺淺的：「難怪從沒聽過你，德州的地下圈子，我基本都是認識的，唯獨沒聽過獅子這個名號。」
羅森攤攤手，笑得隨性：「正常，初來乍到嘛，我在這邊還算是新手，客戶都沒兩個。」
「和你的車技一樣的新嗎？」吉賽爾挑眉打趣，語氣帶著點調皮。
羅森哈哈一笑，完全不在意：「在德州確實是新手，目前在這裡就一個客戶。」
話音剛落，吉賽爾忽然輕聲問道：「剛才打電話的，是中國人？」
羅森微微一怔：「你聽見了？」
「嗯，隱約聽到幾句中文。」吉賽爾抿唇淺笑。
羅森徹底愣住了，滿眼詫異：「可以啊，你還懂中文的？」
「我只會一點粵語而已。」
羅森真心誇讚：「厲害啊，你到底會多少種語言？」
「西班牙語、葡萄牙語，法語也能簡單交流，再加我的母語和粵語。」吉賽爾說得輕描淡寫。
羅森忍不住感慨：「你這語言天賦也太頂了。」
被羅森直白誇讚，吉賽爾臉頰微微泛紅，「也就四種而已，還有一種是天生就會的，不算厲害。」
羅森認真看著她，語氣真誠：「能把中文體系的語言學會的白人，個個都是天賦怪，你絕對是天才。」
好聽的話誰都愛聽，吉賽爾被他誇得眉眼彎彎，眼底盛滿笑意。她含住一口威士忌，抬手摟住羅森的脖頸，微微仰頭吻了上來。
曖昧的氛圍再次拉滿，兩人緊緊相擁，正開啟新一輪溫存，兜里的手機又毫無徵兆地炸響了。
羅森心裡瞬間冒起一團火氣，不用看都是沒好事的，他抽空摸出手機瞥了一眼，頓時無語——默多克這個瘋批，大半夜不睡覺來搗什麼亂。
吉賽爾察覺到動靜，也停了下來，回過頭眼神詢問羅森要不要繼續。
羅森抬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，讓她乖乖別動，單手扶著她的腰，動作沒停，隨手接通了電話。
聽筒里立刻傳來默多克神經質又急促的聲音：「伊森！不對，米迦勒！你現在在哪？！」
羅森心裡咯噔一下，瞬間反應過來，他另一個馬甲身份怕是被教堂扒乾淨了。
「準備休息了，有事直說。」羅森壓下心裡的波瀾，動作不停。
「我們明天出發去阿爾巴尼亞！」默多克語速飛快，「教堂把收拾林奇的活兒派給我們了！」
聽到阿爾巴尼亞和林奇這兩個關鍵詞，羅森下意地識加大叻力度。
懷裡的吉賽爾猝不及防，忍不住輕輕嗚咽一聲，回頭看向他，眼底滿是媚色。
羅森立馬收斂力道，對著她露出一個歉意的笑，隨即對著電話問道：「怎麼突然去阿爾巴尼亞？林奇跑那邊去了？」
「不止！」默多克繼續說道，「教堂說當地藏著一批武器級鈽，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批鈽的具體位置。對了，還給我們配了外援，明天上午出發，你要不要一起來？」
羅森腦子飛速運轉，瞬間理清所有脈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