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現代都市> 目錄頁> 第406章 刑訊逼供

第406章 刑訊逼供

2026-08-29 01:46:24 作者: 旗袍美少婦

  「真的只有這些!」陸秉坤急得連忙擺手辯解,「剩下的資金全都在大老闆手裡統一保管,我也不知道在哪的。而且這些現金,明天一早都要被全部運走,我手裡真的沒有更多的現金了。」

  羅森看了看這個不大的辦公室,連個保險箱都沒有,有估計也藏不了多少錢。

  「那就說重點。」羅森盯著他的眼睛,冷聲追問,「你們背後真正的大老闆是誰?人在哪?資料全部交出來。」

  「兄弟,只是求財,沒必要趕盡殺絕吧……」陸秉坤還想試圖周旋。

  不等他廢話完,羅森乾脆利落關掉MP7的保險,鬆開握槍的手掌,任由槍械掛在戰術槍帶上。

  下一秒他伸手猛地一推,陸秉坤跌坐在辦公椅上,隨後羅森單手將他的腦袋狠狠抵在冰冷的牆面上,順勢捂住了他的嘴。

  寒光一閃,那把鋒利的牙籤匕首,直接扎進了陸秉坤的大腿!

  「唔——!」

  劇烈的刺痛瞬間席捲全身,陸秉坤渾身猛地劇烈掙扎,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含混不清的痛苦悶哼。

  可羅森的手掌力道極大,捂住了他的嘴巴,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發不出聲音,連呼吸都異常困難。

  溫熱的鮮血順著傷口瘋狂湧出,瞬間浸透了他整條褲腿,順著大腿一路往下流淌,在地面積起一小灘暗紅血跡。

  劇痛席捲全身,陸秉坤臉色迅速變得慘白,滿頭冷汗層層冒出,渾身力氣飛速流失,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
  一旁的潘生早已徹底看傻,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
  更新不易,記得分享101看書網

  旁邊的姚安娜更是嚇得雙腿發軟、渾身顫抖,她看著眼前血腥粗暴的一幕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。

  羅森微微俯身,頭盔下的聲音低沉冰冷,「現在,可以好好說說,你老闆的信息了嗎?」說完他緩緩鬆開了陸秉坤的嘴。

  劇痛纏身的陸秉坤連忙瘋狂點頭,氣息紊亂地交代:「我說!我說!我們背後的大老闆,是瓦內華僑商會的會長關永朝,也是這片園區的房東,這裡所有產業都是他的!」

  羅森就靜靜立在原地,半點動靜都沒有。

  區區一個華商會的會長,說白了就是個混商圈的生意人,哪有本事在緬甸一手遮天,擺平這種盤根錯節的電詐園區?

  陸秉坤被這死寂的氛圍壓得喘不過氣,腿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折磨得他心神不寧。

  見羅森遲遲不開口,擺明了不信自己的話,他只能咬緊牙關,硬著頭皮拋出了一條信息:「還有崇先生。」

  這話落下,房間裡再度陷入死寂,只剩吊扇刺耳的吱呀聲在耳邊盤旋。

  羅森耐心等了幾秒,確認陸秉坤再也掏不出別的名字,才慢悠悠開口,隔著厚重的頭盔,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  「我不要空泛的人名,我要他們的詳細資料。家庭住址、人脈關係以及日常往來的所有人。」

  陸秉坤緩緩垂下腦袋,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不停滑落。

  腿上的劇痛一陣比一陣洶湧,啃噬著他的意志,可他不敢喊疼,只能死死咬牙硬扛。

  那雙眼睛飛快地左右打轉,腦子裡瘋狂盤算出路。

  就算眼前的這個神秘人今天放過了自己,幕後的崇先生那群人,也絕對不會給他留活路的。他知道的秘密太多,早都是砧板上的魚肉,想活命,只能自救。

  哪怕只是給自己還在崇先生手上的女兒爭取一條活路。

  思來想去,陸秉坤試探著開口,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:「我可以親自帶您過去,我熟悉路。」

  羅森聞言低低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漠然的嘲諷:「不用。你只要把地址告訴我就行,剩下的,我會親自去找的。」

  低沉冰冷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,陸秉坤瞬間心涼到底,他緩緩閉上眼。

  他太清楚這個意思了。一旦自己把所有地址和情報全盤托出,他就徹底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。

  到時候別說談判,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。

  看著他這副死扛著不肯鬆口的倔強模樣,羅森懶得跟他磨嘴皮子。

  伸手繼續捂住陸秉坤的嘴巴,另一隻手握著那把鋒利的牙籤匕首,指尖微微發力,緩緩轉動起來。

  冰冷的刀刃一點點割裂皮肉,撕開腿上肌肉的筋膜,金屬刃口死死剮蹭著腿骨,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細碎聲響。


  那種深入骨髓的鈍痛,遠比直白的穿刺更加折磨人。

  極致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,陸秉坤渾身猛地繃緊,雙手死死攥住羅森的手腕,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慘白。

  他拼命掙扎扭動,身體劇烈顫抖,喉嚨里被死死捂住,只能發出沉悶又痛苦的嗚嗚聲,半點痛呼都發不出來。

  匕首在傷口裡完整轉了一圈,溫熱的鮮血瞬間洶湧而出,順著大腿蜿蜒流淌,很快就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開一大片刺眼的血漬,染紅了大片地磚。

  足足僵持了一分鐘,陸秉坤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,腦袋無力地耷拉著,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。羅森這才慢悠悠鬆開了手。

  此刻的陸秉坤臉色慘白如紙,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,眼底泛著大片的血紅,胸腔的起伏微弱。

  「把地址說出來,我就給你止血。」羅森的聲音冷酷得近乎無情,「不然以這個流血速度,你撐不了幾分鐘了。」

  人數變多使得房間變得更加悶熱,可是陸秉坤卻從頭到腳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
  受傷的那條腿失去了大半的知覺,像是被硬生生塞進了零下的冰水裡,寒意順著血管蔓延全身,連腳尖都凍得發麻,僵硬得動彈不得。

  殘存的理智瘋狂拉扯著他。不止血,他馬上就會死。

  可一旦鬆口說出一切,別說自己了,就是在崇先生掌控之下的女兒,都只能去死了。

  進退皆是死局,陸秉坤別無選擇,只能咬牙賭最後一把。他喘著粗氣,聲音沙啞顫抖:「我說,我全部都說!但我有一個要求,你必須幫我救出我女兒!」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