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至至至......高？？！」
泰坦的嘴巴張成了圓形。
織羽的耳朵尖抖嗡嗡嗡瘋狂亂顫。
霜月和星爍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尼瑪是上層網絡世界的頂尖妖孽水準了吧？
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
一萬根基也不至於如此吧？
難道他的天賦是U級之上？
除了U級天賦之上，他們想不出什麼原因才導致林挽擁有如此強的戰力跨度。
海德薇莉沉默片刻後，立刻關掉了稜柱，轉身便拉著林挽的手，回到了星艦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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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必須跟我回去！」
「你在這裡測試的消息很快就會傳播出去！」
「超維之下的至高，聞所未聞！」
「各大勢力很快就會出手來搶人了！」
林挽疑惑，
「我不是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嗎？」
「他們敢限制未成年人的選擇權與人生自由？」
「你這足以改變中層格局的人出現，誰還理你自由不自由？」
海德薇莉向他翻了個白眼。
「好像是哦！」
林挽恍然。
但怎麼感覺，海德薇莉看他的眼神又變了。
好像越來越熾熱了。
她想幹嘛？
幾位妖孽也陸續回歸了星艦內，泰坦默默地把自己縮得更小了一些，不讓林挽注意到他。
這些妖孽真的自閉了。
這一測，戒驕戒躁！
星艦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，舷窗外的光帶被拉成一道道銀白色的細線，全速運轉下的推進力讓整艘艦體都在微微震顫。
海德薇莉站在操控台前，雙手飛速操作，輸入了一個又一個權限指令......
「坐穩了。」
她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。
林挽在最近的一張座椅上坐下，
其實他倒是挺想享受星艦的推背感的，奈何實力太強，一直以來都沒有感覺。
對面那四隻妖孽班的新生整整齊齊地坐成一排，膝蓋併攏，雙手放在大腿上，就像四隻剛被班主任訓話的小學生。
林挽看了一眼海德薇莉的妖嬈背影，開口問：
「那個測試結果，傳出去大概要多久？」
「很快」
海德薇莉的聲音從操控台傳來，
「測試站的數據會在完成測定後自動上傳到中層網絡的公共信息池，供各大勢力查詢。」
「我剛才已經攔截了上傳路徑，但那只能拖延一炷香左右的時間。」
「一炷香夠嗎？」
「夠我們回到分部。」
她頓了頓，
「然後到時候就得看你的選擇了。」
「記住，你現在是我學生，到時候你不來，就算是獻身，我也會將你綁到諸天聯盟！」
林挽：......
星艦在灰白色的虛空中急速穿行，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光帶，繞過一顆又一顆星辰。
林挽靠在椅背上，忽然覺得有些懷念下層世界那種隨心所欲的爽快感。
在這裡，他好像沒有太多選擇權。
不行，得快點科普至高公民的權限，為自己謀好處。
「到了。」
海德薇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星艦減速，穿過一道金色的光幕，進入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區域。
一片懸浮在虛空中的建築群，由無數座銀白色的塔樓構成。
星艦在一座塔樓前的平台上停穩。
艙門滑開，海德薇莉率先走出去，回頭看了林挽一眼：
「下來吧，這裡是諸天聯盟妖孽分部第七站，暫時來說，你不會被搶走！」
林挽站起身，跟在她身後走下星艦。
那四個妖孽新生猶豫了一下，也默默跟了下來，
只不過自覺地與林挽保持了至少百米的距離。
海德薇莉帶著他們穿過一道自動開啟的拱門，走進塔樓內部。
她一邊走一邊說：「我先去給你辦入籍手續，你在這裡等一會兒。」
她轉身走進一扇側門，留下林挽和那四個新生站在大廳里。
持續了大概十秒的沉默。
然後織羽鼓起了勇氣，向前挪了半步，小聲問了一句：
「那個......林挽前輩，你在下層世界的時候，是怎麼修煉到這種程度的？」
林挽在她不斷顫動的耳朵瞅了一眼，想了想，認真回答：
「吃燒烤，喝奶茶，被撕腹肌！」
織羽：......
神特麼撕腹肌，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！
「不想說算了！」
織羽白了他一眼，退後幾步，不再說話。
林挽還沒來得及享受大廳里那片刻的安靜，一道嗡鳴聲從塔樓外的虛空中傳來。
泰坦猛地抬起頭：「是勢力信號......很多。」
織羽的耳朵尖又抖了起來：「不止一個……至少六個方向都有！」
林挽走到大廳的落地窗前，望向外面。
虛空之中，一艘接一艘的輪船、星艦正從四面八方浮現......
「好傢夥，比我想像中還快。」
海德薇莉的聲音從側門傳來，
她快步走回大廳，手裡拿著一枚銀白色的徽章，遞給林挽。
「先拿著，入籍手續我幫你辦好了，現在你是正式的諸天聯盟妖孽班成員了。」
林挽低頭看了一眼那枚徽章，順手戴在衣領上：
「所以我現在受聯盟保護？」
「理論上是的。」
海德薇莉的語氣有些微妙，
「但聯盟也有很多內部鬥爭，所以等一下，我或許會很為難！」
她話音剛落，大廳正門處的金色光幕忽然閃爍了幾下，
一道厚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：
「海德薇莉導師，老朽是星環學宮的執事，聽聞貴部有一位後綴為至高的年輕妖孽，想請他到我學宮交流幾日，可否一見？」
海德薇莉面無表情地回應：「還在辦手續，不方便。」
緊接著，另一道聲音從另一個方向響起，語氣更加急切：「我是虛空議會的外務使，這位小友的資質已超乎中層常理，可否移駕議會詳談？」
「我們願意提供任何資源」
海德薇莉：「你們是開船來的，他說他暈船。」
林挽：「我沒暈船。」
海德薇莉回頭瞪了他一眼：
「你暈。」
林挽閉上了嘴。
好吧，這位導師看來是搶定他了。
第三道聲音從漆黑巨艦的方向傳來：
「我是諸天聯盟總部的特派巡察使。」
「海德薇莉導師，你所屬的第七分部無權獨立吸納這位成員，按條例，他的資質應由總部統一調配。」
海德薇莉的眉頭跳了一下，朝林挽眨眨眼：
「總部的手是不是伸得有點長了？」
「他是我親自從下層世界接上來的，入籍手續已經辦完，現在是第七分部的人了。」
對方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
「手續可以撤銷。」
「那你得問林挽弟弟答不答應了！」
海德薇莉一把攬過林挽的脖頸，星球級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