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人多,確實是一個好的母巢地點。
林曉活動了一下手腕,
「那就從外圍開始清,一路推進到醫院。」
她率先邁出一步,朝最近的一群喪屍走去。
那群喪屍大約有十幾隻,生前大概是附近居民,身上還掛著破爛的衣物。
「讓貧道來吧,林道友作為仙神的使者,關鍵時刻再出手」
張三封觀念比較傳統,並沒有讓女方出手的道理。
林曉見此情形,也識相的退後幾步,將首戰讓給了他。
以這些喪屍的戰力,還達不到她出手的地步。
張三封八九玄功金色光澤在他拳鋒上凝聚。
他一拳轟出,將迎面撲來的十多隻喪屍打成了漫天碎肉。
隨後直接沖入了喪屍群中。
他的拳、肘、膝、肩全部化作武器,八九玄功的純陽之力在他體內流轉不息,每一擊都能翻江倒海。
喪屍在他面前像是紙糊的一樣,一個接一個地倒下。
兩人從兩個方向朝醫院大樓推進。
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,但質量並沒有太大提升,大多數都是普通喪屍,偶爾出現幾隻體型稍大的變異體,也被張三封輕鬆解決。
不到一會兒,他們已經清理了三百多隻喪屍,遠超任務要求的一百隻。
「還差母巢樣本」
林曉抬頭看向醫院大樓。
大樓的底層已經被喪屍堵滿了,入口處堆著一層層蠕動的灰白色肉體,像是某種巨型喪屍構成的巢穴入口。
「就在裡面。」
張三封走到她身旁,面色比之前嚴肅了一些,
「母巢的氣息很強,至少有鍊氣六層強度。」
「道友,你退後一些,貧道先進去探探。」
林曉樂意至極:
「行!你小心點。」
......
中玄世界
「不得不說,這個氣泡的世界還挺多,只不過強的倒是沒有多少」
林挽開始不斷在一個個合適的星球尋找天命之人。
當天,他尋找的都是品行好的,那些品行不端的不在他的選擇範圍內。
大命運術的因果線在一個個星球之間穿梭......
.…..
「這個牢房真的有詭,我看到了,是那隻詭殺死了那個夥計!」
「你們為什麼不信我?」
「快叫人,叫特別行動部!」
一位寸頭青年,質問審查室里的獄差。
「零十三,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?」
「你說你能夠看到它們的氣場?那些氣場為負面的人都會被那隻詭殺死?」
「據我所知,你進來前是因為一樁無頭案子吧!」
「案子裡的的人跟現在的這人死法很像,都被雕刻成藝術品!」
獄差死死盯著寸頭青年,
「所以,我有理由懷疑,是你殺死了他們!!」
「你...你們!」
寸頭青年愣住了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
面對詭,這些獄差還能保持這樣的態度,這根本不合常理。
唯一的可能是,他們也知道這件事,並且縱容著這件事發生。
他們想把知道有詭的人都清理乾淨。
寸頭青年徹底冷靜了下來,不再多說什麼,獄差也沒跟他多說什麼,只是讓他回到牢房去,好好接受審判。
「看來這次是一位蒙冤入獄的天命之子」
林挽在暗處觀察。
「這個世界的超凡能力都是隱藏在暗處,明面上是屬於普通人的社會,不過大多數人都知道有詭的存在,以及特別行動部!」
「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看著不強,但規則體系很完整,多數詭都是由規則殺人!」
林挽僅看一眼便八九不離十,直接對寸頭青年發出了邀請......
...
寸頭青年回到牢房後,沒有像獄差預想的那樣繼續鬧騰。
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雙手抱膝,目光平靜地望著鐵欄外的走廊。
他叫沈夜,三個月前因為一樁無頭案被關進來。
那樁案子死了三個人,死法詭異,每個人都被擺成了特定的姿勢,像是某種儀式。
差方在現場找到了他的指紋,但他心裡清楚,那晚他根本不在場。
真正殺人的東西,他看見了,那東西沒有面孔,是一隻詭。
但他現在不敢多說什麼。
「該死!!」
沈夜閉上眼,腦海中還在回放剛才審查室里的場景。
特別行動部的人還沒來,獄差就已經急著給他定罪了。
「他們知道。」沈夜低聲自語,「他們知道有詭,甚至可能跟那隻詭有某種交易。」
「還有一種可能是,有人在養詭,這人就是這典獄司的高層」
他深吸一口氣,將情緒壓下去。
憤怒沒有用,他現在被困在這裡。
他必須冷靜,必須想辦法出去。但怎麼出去?
牢門是特製的,牆壁是加固的,他一個普通人,沒有任何超凡能力,逃不掉的。
就在他思索之際,他面前的牆壁上,忽然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面板。
【歡迎來到聊天群。】
【你已被邀請加入本群。】
【群公告:本群致力於為群成員提供成長資源、任務引導與跨世界交流。】
【是否接受邀請?】
沈夜盯著那塊面板,眯了眯眼,
他沒有像林曉那樣懷疑這是騙局,也沒有像張三封那樣以為這是仙神恩賜。
這東西是從哪來的?
他剛才還在審視獄差的可疑之處,現在又冒出一個人工智慧界面一樣的東西。
難道這也是獄差的手段?
測試他是否精神正常?
但轉念一想,獄差沒有理由用這種東西來測試他。
要定罪直接定罪就行,不需要搞這麼複雜。
他伸手,點了接受。
【叮!沈夜已加入聊天群。】
【群成員數:3。經驗值+100。】
【當前經驗值:321/1000。】
【林曉:喲,又有新成員加入了?】
【張三封:新道友好,還沒領新手大禮包吧?默念簽到就能領!】
【沈夜:你們......是誰?這個聊天群的屏幕又是什麼】
【張三封:這是仙神賜物,能被拉進群的,都是被仙神判定有能力、有價值之人!】
【林曉:我是群主,你可以叫我大姐頭,對了......你那邊是一個什麼世界?】
【沈夜:......】
他很想說,他就一個普通人啊!
只是有一雙能看穿氣場,看透詭異的眼睛而已。
「聽語氣,看來群里的人與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!」
「說的話也有點像修仙小說裡面的稱呼。」
「難道這聊天群是類似於遊戲外掛的東西嗎?」
沈夜看著聊天群的信息,默念一聲:
「簽到!」
【簽到成功,經驗值+10,積分+10】
【獲得新手簽到禮包:太虛之眼】
「太虛之眼?」
沈夜疑惑,選擇了裝載。
下一刻,
一連串的信息湧入腦海......
【太虛之眼】
【介紹:面對你能夠看透的事物,你可以無視差距,無視次數,向它們欽定規則......】
「好厲害!」
沈夜震驚了,
這雙眼睛,太屌了!
既然如此......
「在我五米內,詭不能近身!」
「在我五米內,我無敵!」
「我每時每刻都在變強!!」
「......」
一條條規則制定,沈夜的身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簡直堪比言出法隨。
【張三封:怎麼不說話了?道友,你來的不趕巧,我們正在做群任務呢!你要是早點來,我們還能一起來,你還能蹭一點積分】
【沈夜:不打緊,我剛領取了新手禮包,身體有一些變化,而且我現在的處境不太方便做任務,我在牢里。】
【張三封:牢里?道友何故身陷囹圄?】
【林曉:需要幫忙嗎?你那邊是什麼情況?】
沈夜看著這兩個素未謀面的群友發來的消息,忽然覺得有些荒誕。
他一個被誣陷入獄的普通人,居然在一個聊天群里遇到兩位修仙之人。
但荒誕歸荒誕,他目前已經不需要幫助了。
【沈夜:我被冤枉殺人,關在牢里,真正殺人的是一隻詭,獄差可能跟那隻詭有勾結,想讓我背鍋。】
【林曉:臥槽,詭?這個世界有鬼?】
沈夜簡單跟他們說明了自身的狀況。
張三封直接罵罵咧咧:
【狗日的官府,畜生,如此喪盡天良!!】
【貧道要是能過去,保證用拳頭錘死它們!!】
林曉倒是習以為常,
她在現代社會,不管是經歷還是各種電影小說題材都見慣了這種場面。
所以她還是那句話:
【需要幫助嗎?咱們雖然不能去你那,但目前來說能交易物品】
【沈夜:原本是需要的,但開出新手禮包後,不需要了!】
【我會解決的,到時候咱們一起下任務!】
【林曉:好】
【張三封:一言為定!】
...
結束對話後,
沈夜將目光投放在了商城下方那塊禁忌石上,
「能夠使天賦提升一個層次?」
「我的天賦又是什麼呢?」
他啥也沒想,直接將禁忌石兌換了下來。
「這東西,是用咬的還是捏碎?」
「不對,我好像能看透它?」
沈夜愣了愣,直直盯著這塊石頭。
很快,他的眼睛便穿透石頭,看見了一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很模糊,但他的頭頂閃爍閃閃發光的兩個大字。
勁大!!
光芒亮瞎他的眼。
嚇的沈夜連忙將自己的眼睛挖出,隨後念叨規則再給自己生成一雙。
「那道身影是誰?」
「實在是,太恐怖了!」
沈夜氣喘吁吁道。
感覺僅一眼,就將他本源給透盡了。
「不想不想,我還是安安分分的吧!」
說著,他捏碎了石頭。
下一刻,他眼冒綠光,原先的天賦被徹底激活,迎來了升華......
【輪迴天眼→輪迴天眼+1(特殊)】
【介紹:你能夠看透世間的運行規則,隨著你的實力越強,你能看透的就越多!】
「原來如此,怪不得那麼強,我是天才!!」
沈夜恍然。
...
林挽恍然,
「原來如此,又一位巨頭根底的人嗎?」
「這氣泡世界,實在是有意思!」
「能夠在遊戲世界生成這樣根底的氣泡世界,這遊戲背後之人,絕對不止超維·永恆!!」
林挽肯定道。
...
深夜,
牢房外的走廊里忽然傳來一陣指甲刮牆壁的聲音。
那聲音從走廊盡頭慢慢靠近,越來越清晰。
沈夜抬起頭,平靜的看向鐵欄外的黑暗。
他看見了一團不斷旋轉的黑色霧氣正沿著走廊飄來,霧氣中可見幾根細長的手指,正在牆壁上輕輕刮擦。
詭來了。
「來的好!」
「正好從你口中撬出,你背後之人!」
沈夜迎著黑暗,向前走去。
鐵欄外的走廊里,那團黑霧已經飄到了他的牢房門前。
換作任何一個普通人看到這種場景,此刻大概已經癱坐在地上,或者拼命往後縮。
他站在鐵欄前,雙眼直視那團黑霧,
「你來殺我的吧」
沈夜開口,
黑霧的動作頓了一下,
那幾根細長手指縮了回去,霧氣翻湧間,一個模糊的類人影子從中浮現出來。
它發出嘶啞氣音:
「你能......看見我?」
「不僅能」
沈夜笑著回應,
「而且我現在要給你定幾條規矩」
他抬起右手,指尖朝前,太虛之眼激活,
「第一,在我五步之內,你無法移動。」
滑落,
黑霧的身軀像是被無形的鎖鏈釘在了原地。
它試圖掙扎,霧氣翻湧得比之前劇烈了數倍,
但那道規矩已經生效了,以沈夜為圓心,五步範圍內的空間被太虛之眼標註成了它的禁區。
「這......怎麼可能,你幹了什麼......人類!!」
「第二,在我面前,你無法說謊。」
黑霧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嘶鳴。
它開始劇烈扭曲,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不斷變形,能看出它在試圖抗拒這條規則。
但太虛之眼的力量無視了它的掙扎......
「第三」
「你只能回答我的問題,無法做出任何攻擊行為」
黑霧徹底不動了。
它蜷縮在鐵欄外,霧氣收斂成一隻矮小老鼠黑影。
沈夜看著它,問出了第一個問題:
「誰在養你?」
黑霧的嘶鳴聲變得斷斷續續,
規則之力在強讓它開口。
「典獄司......司長......陸豐」
沈夜眯了眯眼。
典獄司司長,陸豐。
他認識,在剛進監獄前,他就知道這個人,所以記住了這個名字。
「他養你多久了?」
「十三......年......」
「他用你做什麼?」
「殺人......清理......知道太多......的人......」
「還有......吃飯!!」
「那些負面情緒是你的資糧?」
「是......」
沈夜怒了,
十三年,這得多少人命啊。
這個典獄司司長把詭當作私人工具,用來清除所有礙事的人。
而他自己,只是茫茫無辜之人中的其中一位罷了。
他繼續問:
「他現在在哪?」
「頂層......辦公......室......」
老鼠(╥╯^╰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