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耀聽見楊五妮要多管閒事兒趕緊抬頭朝她眨眼睛。
「想過,就是不太好找,都是二婚帶孩子的,我不想幫別人養孩子當後爹。
啥時候遇見相當的再說。」王建軍給楊德明倒滿酒。
「五妮姐,我來看看長耀哥找到了嗎?」秦彩鳳進屋,依靠在門框上嗲嗲的聲音問。
「自己回來的,全須全尾,在炕上坐著,你自己看。」楊五妮指了指張長耀。
「長耀哥,我一轉磨磨兒你咋就走丟了呢?你都快要把我嚇死了,你知道嗎?
我怕五妮姐怪我,僱人給你堆了一個假墳。
整得我是天天睡不安生覺,滿嘴起大炮。」
秦彩鳳也不管屋子裡還有別人一起轉頭看著她。
上去就拉著張長耀的胳膊,羞答答的用拳頭輕輕的捶著張長耀的肩膀。
「秦彩鳳,你這是幹啥?我們家又沒有怪你,你趕緊的回去!」
張長耀被秦彩鳳的嗲樣兒給嚇得起一身雞皮疙瘩,趕緊推開她。
「長耀哥,我不走,我要在你們家待幾天,我要看著你確實好了以後我再回家。」
秦彩鳳坐在張長耀身後的炕沿上,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的給張長耀整理衣角。
「彩鳳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個是我爹新收的徒弟。
你得叫建軍哥,咱們野牛鎮的派出所所長。
現在一個人,有相當的小寡婦幫忙給介紹一個。」
楊五妮指了指張長耀對面坐著的王建軍給秦彩鳳介紹。
「啊?派出所所長還能一個人?那……那行,有相當的……我給看看。」
秦彩鳳立馬收回了掐住張長耀衣角的手。
看了王建軍一眼,隨後羞答答的把頭低下。
「彩鳳,你要是不忙就在家裡待幾天,幫我們照顧幾個孩子。
廖智要去鎮子賣貨,剩下的人都得去鏟地。
正缺一個幫秀蘭姨看孩子、做飯的人手。」
楊五妮不顧張長耀使勁兒眨著的眼睛,自顧自的說著。
「五妮妹子,我們單位這幾天正好五一放假,我也來幫你們。」王建軍討好的說。
「好,建軍哥再來,咱家就能支吾開了。
那彩鳳你就不用在家裡了,你和建軍哥和我爹一夥兒去西地鏟毛嗑兒。
我和老叔,還有張長耀去東南地鏟苞米。
仲秋五一也放假,他起早去送廖智,晚上再去接廖智回來。
其他時間幫秀蘭姨看孩子做飯,大家一起干,用不了幾天就能鏟完頭遍地。」
楊五妮看著桌子上的幾個人都吃完,就把飯桌子撤下來,挪到了東屋炕上。
「彩鳳 ,吃飯去。」楊五妮像以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的對待秦彩鳳。
「五妮姐,我吃完了,你們吃吧。」秦彩鳳嗲著聲音推辭。
「那好,彩鳳,你幫我沏水,你和建軍哥都是一個人,你們好好的嘮嘮嗑兒。」
楊五妮拉著秦彩鳳的手,把她推到了王建軍坐著的這邊兒。
「貴葉、貴寶,來和老嬸兒去東屋和小弟弟玩兒。」楊五妮拉著兩個孩子去了東屋。
「老叔,咱們倆今天去東屋扎針,我喜歡孩子多的地方。」
廖智拄著拐杖,楊德山拿著小牛皮包也跟去了東屋。
「爹,咱們爺倆做幾把鋤頭,現在都忙,沒地方去借。」
張長耀拿著地上的鐵片,端詳著出了屋。
「建軍,你和彩鳳在屋裡待一會兒,等我忙完了再和你細說擒拿手的要領。」
剛要打開菸袋的楊德明,立馬會意的和王建軍打個招呼出了屋。
「五妮,你幹啥要把王建軍介紹給秦彩鳳?」
進東屋關上門的楊德山,低聲的責問楊五妮。
「廖智,你知道為啥不?」楊五妮沒有直接回答楊德山的問話。
「老叔,我猜五妮的意思是以惡制惡,讓他們內部先亂起來。
王建軍有躁鬱症,林向東也不是個善茬子。
秦彩鳳又是一個心機婊,這三個人糾纏在一起保准亂套。
只要他們之間先亂起來,秦彩鳳就不會繼續糾纏張長耀。
她平白無故的一直糾纏張長耀的原因才會浮出水面。」
廖智上炕,把外褲脫下來,穿著楊五妮新給他做的花布面改成的大褲衩子。
「廖智,你說的只是一半兒原因,我尋思讓王建軍接觸秦彩鳳。
只有這樣才能知道張長耀從衛生院丟,是不是秦彩鳳搞的鬼。
你笨尋思,張長耀咋可能自己從衛生院走到柳林鎮和劉家鋪子中間。
就是真的走到哪兒,也不可能那麼巧就被知道咱家是賣藥料丸的人遇見吧?
就是遇見了,誰又會平白無故的起歹心?
我覺得這事兒不簡單,必須要有人接觸到秦彩鳳這事兒才能搞清楚。」
楊五妮進一步的分析把廖智佩服的連連點頭。
「五妮,你這叫美男計,我把事情幫你弄明白。
你可得幫我和爹叔說,讓他把真功夫教給我。」
和秦彩鳳說自己要方便一下的王建軍,推開門走進東屋。
楊五妮知道王建軍聽見了自己的計劃就把張長耀在衛生院離奇消失。
還有他醒來以後的經歷詳細的告訴了王建軍。
「嗯!這事兒還真是不入虎穴難得虎子。
我去探探這個虎穴。」王建軍說完轉身出去回到了西屋。
「建軍大哥,你有這樣的好工作,咋能一個人呢?」
秦彩鳳哪裡肯放過這個好機會,看見王建軍又回到炕上坐著喝水。
趕緊湊的很近,幫他把水倒滿,嗲聲嗲氣的先和他搭訕。
「啊?我老婆嫌乎我沒時間陪著她,帶著孩子走了。
我也是沒辦法,就這個工作,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。」王建軍面露愁容。
「建軍大哥,我男人死的早,我也是一個人。
你要是覺得我長得還行,咱們處處看。」
秦彩鳳多聰明,怎麼能捨得錯過王建軍這個攀都攀不上的「高官」。
「啊?我……我倒是沒有意見,就是你們家裡人?」王建軍遲疑了一下。
「建軍哥,我家裡就我一個人,我自己說了算。
只要你能看得上我這個人,我啥條件都沒有。」秦彩鳳看起來有些迫切。
「那……那咱們去你家看看,正好我師父這兒人多。
住著也不太方便。」王建軍嘴角抽動了一下,立即收住了笑。
「那……那好嗎?我們才……才認識。」秦彩鳳故作扭捏的搓著自己的衣角。
「怕啥,又不是黃花大閨女,都是過來人哪那麼多規矩。
都二婚了兩個人要想在一起,不得先試試身體各個部位的零件兒好不好使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