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德明從大門外走進來,在院子裡打量了一圈兒走向楊五妮。
「楊德明你站住,不許再往前走,別說我對你不客氣。」
楊五妮把手背到身後,抓住八股牛皮小刃鞭的手柄。
「五妮,你別怨爹,爹也是實在沒有辦法。
爹要帶著你四姐走,臨走之前你四姐非得讓你給她賠禮道歉。
你就看在爹的面子上,給你四姐低低頭。
只要她心裡痛快,爹以後保證不來騷擾你。」
楊德明站著不動,小聲的和楊五妮商量。
「楊德明……爹,你讓我咋賠禮道歉,說對不起嗎?」楊五妮長出了一口氣問。
「你四姐說,你讓她打你一頓,她就不生氣了。
她一個沒有功夫的人,打也不打不壞你。」楊德明還是小聲的說怕楊菊花聽見。
「楊德明,你縱容楊菊花把我們家張長耀打的皮開肉綻。
我還沒找你們算帳,你就又跑來要打我。
你慣著楊菊花可以,我無權過問,想拿我搓球兒,你是動錯了心思。
只要我楊五妮還有一口氣在,你們再想動我家人一手指頭。
我都會和你拼命。」楊五妮大聲的拒絕。
「爹,我就說楊五妮不會好說話,你偏不信。
你要是能幫我報仇就趕緊動手,不能幫我,就閃一邊去。
幸虧我早有準備,要不然又白跑一趟。」
楊菊花推開楊德明,從身後的帆布包里拿出來一把殺豬刀。
「菊花,你不是五妮的對手,不許胡來。」楊德明把楊菊花推到了一邊。
「爹,你今天要是不幫我報仇,我就和楊五妮對命。
反正你也對我不好,看著我被人欺負這樣也不幫我討公道。」
楊菊花用一個拳頭捶著楊德明的胸口撒嬌。
「哎!好吧!爹幫你打五妮一頓,你在一旁看著,別過來湊熱鬧。」
楊德明被楊菊花擺平,把她推到靠牆的位置。
自己挽起兩個胳膊上的袖子走向楊五妮。
「楊德明,你這是要不顧親情和我過招兒嗎?」
楊五妮從身後抽出八股牛皮小刃鞭,把手柄上的細皮帶系在手心。
「五妮,你這鞭子不是被派出所銷毀了嗎?」
楊德明一怔,立馬嚴肅的擺出了起手式。
「楊德明,東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銷毀我不會重新做嗎?
今天只要你對我動手,咱們之間就沒有親情可言。
十幾年了,只要楊菊花想要對付我,你就幫著她。
今天我就要把這十幾年的受的委屈一起還給你。
我不怪你,你也別怪我,手下留情的事兒你想都不要想。」
楊五妮另一隻手把八股牛皮小刃鞭的另一頭抻直。
「五妮,那我們就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,誰都不用留情。」
楊德明眼睛狠狠地盯著楊五妮手裡的八股牛皮小刃鞭。
「爹,楊五妮手裡拿著鞭子,明顯是占你便宜。
你用刀割她的鞭子,用刀把她捅死,我就跟你走。」
楊菊花走過來,把手裡的殺豬刀遞給楊德明。
「也行,省的你心裡不平衡,怪我欺負你手無寸鐵。」
楊五妮回身,把馬窗戶台上的柳葉手標插在早就準備好的腰套里。
「好,五妮,咱們現在誰都不吃虧,我歲數大。
你在月子裡,你用鞭子,我用刀,旗鼓相當。」
楊德明倒握殺豬刀,向著楊五妮步步緊逼。
楊五妮後退著把楊德明引到了院子最寬敞的地方。
楊德明先出招兒,手裡的殺豬刀直奔楊五妮的咽喉。
楊五妮一個側空翻,躲開楊德明刺過來的殺豬刀。
手裡的八股牛皮小刃鞭,「咔」的一聲響。
纏住楊德明的手腕,隨後猛的一拽,楊德明的手脖子上頃刻間血流如注。
「五妮,你的鞭子上有刀?你不是說就是鞭子嗎?」
楊德明看著自己的手脖子,疼的直咧嘴。
「哈哈!楊德明,你以為我會和你說實話嗎?
這鞭子是專門為了對付你做的,咋可能讓你知道它的作用。」
楊五妮又兩隻手抻著鞭子,繞著楊德明走。
「五妮,你知道我不善於用兵器,你這樣就是在占我的便宜。
真想公平對決,咱們都扔了東西,憑本事打。」
楊德明扔了手裡的殺豬刀,用楊菊花遞給自己的布條把手腕纏上。
「哼、哼!楊德明,你和我開玩笑呢吧?
我要的就是八股牛皮小刃鞭的一寸長一寸強。
你讓我扔了和你近身對打,怕不是昨晚沒睡好還在做夢吧?」
楊五妮不上當,猛的揮出八股牛皮小刃鞭,照著楊德明的腰間就是一下。
楊德明不敢去碰八股牛皮小刃鞭的鞭稍,只能跳著在院子裡不停的空翻。
就這樣,楊五妮訓猴兒一樣不停的抽,楊德明不停的閃轉騰挪。
「爹,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打楊五妮,你就是變著法兒的護她。
你再不動手,我真的走了,我讓你這輩子都看不見我。」
楊菊花不懂武術,看著楊德明不打楊五妮就跳著腳的喊。
楊德明回頭看了一眼楊菊花,心裡一狠,忍著疼抓住了楊五妮的鞭稍兒。
楊五妮一用力,抹了油的鞭子從楊德明的手裡穿過。
手心裡頓時被鞭稍上的小刀刃刮出了數條血口子。
楊五妮帶著血的鞭子沒有停,接著又是一下。
楊德明的腰間,衣服被抽開,肉皮出現了幾道血檁子。
「爹,你再讓著楊五妮,他就把你打死了。
你趕緊打她,把她打死我就和你遠走高飛。」楊菊花跳著腳的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「菊花,不是爹不打,是……是她的鞭子上有刀。」楊德明回頭看了一眼楊菊花
「爹,那我就把楊五妮的孩子抓出來殺了,看她還咋和你打。」
楊菊花聽楊德明這樣說,就撿起地上的殺豬刀去拽屋裡門。
幸好屋裡門和窗戶事先被楊德山從裡面插上。
楊菊花拽了半天沒有進去,就用殺豬刀去捅窗戶上的塑料布。
「菊花小心。」
楊德明話音未落,楊五妮手裡的兩個柳葉鏢已經刺穿了楊菊花腳後的筋腱。
剛才還踮著腳砍窗戶的楊菊花,立馬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窗戶根兒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