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手機屏幕上還顯示一條白婕發來的信息。
「陳默,出大事了,城志殺人了,姑姑流血送醫院…」
他一邊下樓,一邊打電話給叶韻,讓她等一下。
很快上了車。
「陳默,你也知道林城志殺人了?」叶韻拿著手機,滿臉震驚。
「天,我接到白婕的電話,嚇了一跳,林城志是一個很克制理性的人,不可能衝動的。」
「先去縣醫院吧。」
陳默剛才接到信息的時候,著實也嚇了一跳。
好傢夥,林城志殺人?
李雲溪出血被送去醫院?
很快來到縣醫院。
白婕坐在婦產科外邊的座椅上,面色慘白,懷裡的芽芽在哭鬧。
旁邊還站著兩個民警。
陳默馬上過去,把芽芽抱在懷裡安慰。
「白婕,什麼情況?」
白婕簡單解釋了一下。
早上的時候,陳雲表的母親和親戚,去李雲溪家。
他們先是哀求李雲溪原諒陳雲表,說什麼老夫老妻,她還懷孕了,哪有不偷腥的男人?
李雲溪說絕不原諒,他們又罵李雲溪無情,最後爆發衝突。
陳雲表的母親蔣小翠推搡李雲溪,被林城志推了一把,蔣小翠跌倒在地後,就起不來。
叫了救護車,蔣小翠搶救不過來。
林城志逃了,李雲溪受驚嚇,當場就流血,被救護車拉到這,還不知道裡邊什麼情況。
陳默聽到這個悲劇,極度無語。
他看向走廊的窗外,內心不斷念叨。
跟我無關,跟我無關,跟我無關…一切都是巧合。
對,都是巧合。
陳雲表本身是這樣的人,終有一天會爆發矛盾,李雲溪會被這婚姻拖住,一生都不會好過。
他不來,林城志沒辦法還錢,他們一家也過不好。
他看向產房,施展透視之眼,很快找到李雲溪。
此刻,她面色痛苦,慘白,筋疲力盡。
正在產床上被兩名助產士和一名醫生圍著。
監控儀上的數據在跳動,但頻率越來越慢。
他雖然看不懂儀器,但是,以透視之眼結合中醫精通,他知道,李雲溪很危險,若不採取措施,很可能一屍兩命。
陳默收回目光,馬上走到產房門口,攔住一個護士。
「我是李雲溪的朋友,也是中醫,讓我進去幫她!」
「你開什麼玩笑?這裡是無菌區,家屬不能進!」護士攔著他。
「我對李雲溪的情況很了解,快點吧,等下來不及了!李雲溪肯定已經沒有力氣了,再不施針,一屍兩命!」
「你懂什麼?這是醫院!」
陳默不再廢話,把護士拉開,衝進產房。
裡面的醫生抬起頭,厲聲道,「你是誰?出去!」
「我是醫生!」陳默已經站到產床邊,搭上李雲溪的手腕。
「你…給我住手!」
「你們看她!」陳默指向監控儀,數字正在往下掉,「你們有辦法嗎?沒辦法就給我閉嘴。」
醫生看了一眼監控,終於沒有再攔。
「如果產婦出事,你得負責。」
陳默已經從口袋裡取出銀針,在李雲溪的合谷、足三里、三陰交、太沖幾處穴位快速施針,捻轉提插。
李雲溪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。
「李雲溪!」陳默的聲音很大,「你聽得到我說話嗎?你的孩子快出來了!你得用力!」
李雲溪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。
「為了孩子,撐住!」
她咬住牙,身體開始顫抖。
「出來了!頭出來了!」助產士大喊。
一聲細弱的啼哭,斷斷續續,但終究是有了聲音。
嬰兒的皮膚發紫,哭聲微弱,整個身體蜷縮著,比正常嬰兒小了一大圈。
陳默施展透視之眼,準確找到嬰兒穴位。
用銀針在嬰兒的手腕和胸口輕輕扎了幾下,又在頭頂百會穴捻轉片刻。
嬰兒的哭聲漸漸變大了一些,小臉從紫紅色慢慢變回粉白。
「哇!」
終於,一聲還算響亮的哭聲在產房裡迴蕩。
所有人鬆了一口氣。
李雲溪躺在產床上,滿臉是汗,面色慘白,看著陳默,眼裡滿是激動的淚水。
【他救了我,也救了孩子…】
「雲溪姐,孩子沒事了,帶把的,你安心養著。」
陳默剛才手接觸到嬰兒,雖然系統沒有提示,但是,血脈親和的能力,讓他有血脈相連的感覺。
這早產兒,是他的兒子。
很快,護士把嬰兒送去保溫箱。
他退出產房,外面已經圍滿了醫院領導和保安。
方志遠也到了,快步走過來。
「陳先生,你沒事吧?」
方志遠給陳默介紹那些醫院領導。
為首的是院長梁輝,還有婦產科主任凌雪。
「沒事了。」陳默摘下口罩,看向那些醫生和醫院領導。
「各位領導,醫生,抱歉,剛才是情急之下才闖進去的,如果追究責任,我一個人擔著。」
「梁院長,這位陳先生是很厲害的中醫!」一位接產醫生站出來。
「當時產婦已經沒力氣了,我們正打算通知家屬,是陳先生用針灸救了她!不然真的可能一屍兩命!」
「是啊。」另一個助產士滿臉激動,眼裡滿是崇敬。
「我們做了這麼多年接生,第一次見到用針灸就能起死回生的!」
方志遠親自跟那些醫院領導保證說,陳默是中醫聖手,在相關網站上可查。
那些領導頓時沒了怒意,院長梁輝反而恭敬的跟陳默握手。
「陳先生,多謝你剛才的緊急出手。」
【了不得啊,這種證件做不得假,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中醫聖手,莫不是京都那些頂尖名醫的弟子?】
這時,婦產科里很多人手忙腳亂。
「凌主任,有個羊水栓塞的產婦,很危急,您過來看看。」
婦產科主任凌雪面色一變,「陳先生,可否一起去看看?這種情況,我也沒有把握。」
陳默看向那些領導。
「陳先生,請你出手,救人要緊。」
「行。」
陳默跟著主任快步走進另一間手術室,換了白大褂戴上口罩。
手術台上,一個產婦面色青紫,監護儀刺耳地響著,周圍的醫生和護士正在緊急搶救,但效果不明顯。
陳默沒有多問,直接搭上產婦的手腕。
脈象散亂如絲,幾乎摸不到,是陽氣暴脫的徵象。
「血壓穩住了一點!」旁邊的護士喊了一聲。
陳默繼續施針,七八分鐘後,監護儀的報警聲停了。
產婦的面色從青紫開始漸漸變回正常的血色。
「真的穩住了…」旁邊的醫生看著數據,滿臉不可置信,「太不可思議了,從來沒見中醫能處理這種情況的…」
陳默拔針,站起來,「後續交給你們了,她暫時沒有危險。」
走出手術室,他把白大褂還給護士。
「陳大師,請問,您在哪高就?可否在我們醫院掛個名譽專家?」梁輝滿臉恭敬。
「算了吧,我不太有空,各位領導,我去看看我朋友,先告辭了。」
「陳大師,可否加個微信?」婦產科主任凌雪急忙道。
陳默看了年輕漂亮的凌雪一眼,「行。」
加了微信,陳默看向方志遠,「方局,等下我去縣局找你,了解林城志的情況。」
「行,你先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