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永昌面色冰冷,「祁哥,有話好說。」
「我不想拿捏你啊,我只是為了自保,放心,那東西,只要我不交出去,就沒人知道。」
「那葉為民找我很多次了,都拿我沒辦法。」
祁墨讓韓州把門關上,盯著孫永昌,面色陰狠。
「之前,我以為,事情都解決了,你那份東西無關緊要,我就暫時不管。」
「但現在,有人翻出一些東西,甚至,已經坐實了我是鴻盛背後之人。」
「我現在自身難保,你拿那份東西,也無法在威脅我,更無法從我這裡拿到任何好處。」
「所以,給我吧,要不然,我只能讓你先死。」
孫永昌面色一白,「祁哥…東西不在這,在…在我停車場辦公室的保險箱裡。」
「你他媽別耍我。」
「我沒耍你,真的。」
「你跟我說地址,把鑰匙和保險箱密碼都給韓州,讓他去拿。」
「這…好吧,地址是…密碼是…」孫永昌說了公司地址和密碼。
祁墨雙眼一眯,「你最好別耍我,不過,還是一起去吧,我自己拿才放心。」
「祁哥,我哪還敢耍你啊,那我先換衣服。」
孫永昌轉過身的瞬間,陳默從衛生間裡,看到他頭上的文字。
【我說了錯誤的密碼,等下到那裡,他們打不開,我就說,密碼太多了,可能記錯了,讓我自己試。】
【我保險箱裡有槍,我打開後,誰生誰死還不一定,這也是我唯一的生路。】
陳默雙眼一亮。
好傢夥,讀心術真牛掰。
連真正的密碼都讀到了。
陳默馬上回到車上,讓陳綠意開車。
這民房周圍,是一片很大的空地,停放著很多工程機械。
那民房上面,還裝了一個很大的GG牌,寫著永昌建築。
這裡應該是永昌建築用來停放工程機械的地方。
他讓陳綠意把車停在外邊。
「默哥,這裡好黑哦,來這裡幹嘛?」
蘇念安完全不知道陳默要幹什麼。
還以為今晚要在魅力南方過夜呢。
「我辦點事,你安心待在車上。」
他施展妻妾地圖,囊括那棟民房。
裡邊有員工宿舍,有辦公室,果然,他找到了一個很大的保險柜。
找到電閘以及監控室,值班的保安正在刷短劇。
下車後,在一處黑暗角落施展任意門,先斷電,讓監控設備無法運行,然後進入那個辦公室。
此時已經是深夜了,辦公室當然沒人。
施展透視眼,看到保險箱裡,有一把槍,一把匕首,還有基本東西,以及,兩個U盤。
馬上用真正的密碼打開。
他把那些東西全部收進空間。
但想了想…留了一把槍,一把匕首。
再在現場的隱秘之處,放了個微型攝像頭和監聽器。
他馬上回到車上。
拿出一本帳本看了看。
馬上聯繫葉為民。
讓他帶隊過來抓人。
等下,不管祁墨和孫永昌有沒有起衝突,都可以抓了。
持槍威脅,還有這帳本,足以捉拿那些人。
不過說實話,他希望,孫永昌拿到保險箱裡的槍…
祁墨這個人,對顧家了解太多,對他研究太透了。
沒多久,祁墨的車子過來了,開進停車場。
保安大叔照著手電筒過來。
「孫總,這麼晚了還來啊?」
「嗯,老劉,你先把監控的電給斷了。」
「啊?不用我斷,剛才突然就燒壞了,現在整個場地都沒電,我已經找人了,還沒到。」
「這樣啊,行,那你先巡邏,人來之後,先別修,等我電話。」
「行。」
他們很快進入辦公室。
韓州按照孫永昌說的密碼操作,卻沒成功。
「孫永昌,你他媽找死?」
「不不不…祁哥,我可能記錯了,我有好幾個保險箱,密碼都不一樣,你…讓我試試看。」
「那你說其他密碼。」
孫永昌說了其他密碼,但沒一個對的。
「孫永昌,現在我就弄死你。」
「別…我再想想,祁哥,你讓我試吧,可能性太多了。」
祁墨面色一冷,「孫永昌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?」
「但就算你保險箱裡有槍,能快過我嗎?」
「快點的吧,只要我拿到那些東西,可以留你一命。」
孫永昌面色一白,最終還是說了真正的密碼。
保險箱打開了。
裡邊除了一把槍,一把匕首,其他地方空落落的。
「草,敢耍我。」
「不…不可能!祁哥,那些東西就是放這的,真的。」
孫永昌面色驚恐。
「我數到三,還不說,就給我死。」
「祁哥,我說的是真的,我發誓,媽的,肯定被人偷了,我叫老劉上來問問。」
祁墨面色難看無比。
以他的能力和見識,內心倒是相信孫永昌的話。
都這樣了,孫永昌應該不敢騙他。
如果這保險箱內,只有一把槍和一把匕首,沒有他想要的東西,孫永昌不會再說密碼。
因為孫永昌根本就拿不到槍。
那麼,那些東西去哪了?
他下意識的,想到了陳默。
因為,S級紅色檔案,殺人不留證據,還有今晚的偷拍…
他想起來,剛才在附近,路邊有一輛亮著燈的越野車。
而且,門衛說剛才斷電了。
怎麼那麼巧合?
難道…
若真是如此,那越野車上,肯定有一支專業隊伍。
而且,他們一直在跟蹤?
他面色一白,眼裡不再冷靜,而是充滿慌亂。
拿不到那些東西,殺孫永昌沒有意義。
但他還是拿著槍猛戳孫永昌的頭,整個人很瘋狂,歇斯底里。
「孫永昌,再給你一次機會,東西呢?尼瑪的東西呢?」
孫永昌的額頭被戳破,血順著鼻樑流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
他的眼神從驚恐變成了臨死前孤注一擲的瘋狂。
「祁哥…我最後說一遍,東西真的就在這裡面…被人拿走了…」
「放尼瑪的屁…」
祁墨話語未落,孫永昌猛地動了。
他頭往旁邊一偏,右手抓住祁墨握槍的手腕,往外擰。
他的身體在旋轉,順勢把祁墨的手臂往反方向一掰。
「砰!」
槍響了。
子彈打在天花板上。
韓州衝上來要幫忙,但孫永昌已經用左手肘狠狠撞在祁墨的肋骨上,祁墨悶哼一聲,手一松,槍脫了手。
孫永昌迅速接住了那把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