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失憶了,但醒來看到白執淵的第一眼,心裡就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了。
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。
病房裡白熾燈很亮,他站在窗前逆著光回頭看她。
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,心跳卻漏了一拍。
後來她慢慢知道了他的脾氣,習慣。
他冷著臉把全世界推開卻唯獨對她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她的心不會說謊,身體也不會說謊。
每次靠近他,就會心跳加速。
每次他吻她的時候,腿軟得不行。
白執淵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。
他側躺著,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,「嗯?為什麼喜歡我。」
初沿沿認真想了想。
試圖在腦子裡列一個清單。
因為帥?
有錢?
因為他記得她的生理周期?
這些理由在腦子裡排著隊,但每一個都顯得不夠用。
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,喜歡就是喜歡。
他站在那裡她就想靠近。
這些都不是理由,是本能。
「我就是喜歡你,沒有理由。」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白執淵的手指停在她耳垂上,輕輕捏了一下。
「那白敘呢,他對你也挺好的。」
初沿沿不記得以前的事了。
白敘說以前每天都陪她散步。
這些她都不記得了,但她相信是真的。
因為白敘說這些的時候眼眶泛紅,不是演出來的。
她看著白執淵的眼睛,回答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。
「我對他只有哥哥的感情,跟你不一樣。」
白執淵的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。
他心裡很暖,暖得想把懷裡這個人揉進骨頭裡。
他的手捏她腰側的軟肉,力道帶著一點故意的使壞。
「對我是什麼感情,說清楚。」
初沿沿的臉刷一下紅了。
「對你是…想要跟你生小寶寶的感情。」
白執淵聽見這句話,身體立刻起了反應。
一瞬間血液從心臟湧向四肢百骸。
特別是那裡。
他的手指從她腰上移開,指尖輕輕撫摸她的嘴唇,聲音低沉沙啞。
「你現在喜歡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?」
她點頭,臉上潮紅。
她伸出手指揪住他浴袍的領口,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
聲音軟糯但堅定,「所以,你不要不開心就不說話,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。」
「任何事嗎?」
她嗯了一聲,呼吸困難。
聲音小得像是從嗓子眼裡一點一點擠出來。
「任何事,我都接受。」
他看著她晶瑩剔透的嘴唇,正微微張著,像是在等他來親。
他忍不住吻上去。
他的手臂從後背環過去,把她整個人擁進懷裡。
懷裡溫暖柔軟。
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後頸,閉著眼睛忘情回應著他。
她被親得透不過氣,偏過頭暫時離開他的嘴唇。
大口喘了好幾下,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。
又抬起頭看了看他。
浴袍還穿得好好的,領口都沒怎麼亂。
她忽然覺得很不公平,嘟起嘴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控訴。
「白執淵,我都沒有穿,你也…這樣不公平!」
他低頭,忽然笑了。
發自心底的寵溺。
他的小丫頭,在這種時候居然計較起公平不公平。
他鬆開她的腰,坐起來,手指捏住浴袍腰帶的結輕輕一扯。
浴袍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。
他把它從手臂上褪下來隨手扔到床尾,跟她的浴巾疊在一起。
重新躺下來,把她拉進懷裡。
第一次沒有隔閡地貼在一起。
這是兩個人之間最親密的距離。
溫暖,毫無保留的靠近。
...
白執淵也顫了一下。
懷裡這具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,像一整塊剛出水的羊脂玉。
貼在他胸口微微發抖。
他的眼尾泛起猩紅,喉結瘋狂上下滾動,「沿沿,你真的在挑戰我的自制力。」
他現在好想一口吞下她。
從她微微紅腫的嘴唇開始,慢慢品嘗...
直到她在他懷裡化成一灘春水。
直到她除了他的名字什麼都喊不出來。
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,腦袋暈暈乎乎的,不敢亂動。
有點怕,又有點期待,兩種情緒攪在一起。
她只能做唯一擅長的事。仰起頭吻他嘴唇。
白執淵快要瘋了。
她的吻落在他身上,每一下都像是往乾柴堆里扔一根火柴。
他低頭貼著她的耳廓,「中午的時候舒服嗎?」
初沿沿嚶嚀一聲,聲音悶悶軟軟的,「嗯…」
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低啞而滾燙。
「寶寶,現在該你幫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