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湧上來。
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襯衫的領口。
那幾顆扣子揪得歪歪扭扭。
她抬起眼看著他,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霧,是被他親出來的。
身體裡滅不掉的火燒得實在難受。
她的嘴唇翕動幾下,「我願意。」
白執淵低頭看著她。
她躺在床上,嘴唇紅腫飽滿,鎖骨上全是他留下的深深淺淺的草莓印。
他心裡翻湧的情慾忽然被另一種溫潤的東西蓋過去了。
他停下動作,手指輕輕撥開她額的碎發。
初沿沿急了。
她本來已經閉上眼睛做好所有準備。
他忽然停手了。
她睜開眼睛,拽住他的手腕,把它重新按回自己腰上。
聲音委屈,「我說了我願意,你怎麼不行動了。」
白執淵看著她這副著急的小表情,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。
那笑里全是疼愛。
他摸摸她的頭髮,「家裡沒有套。」
家裡從來沒備過這種東西,因為沒想過有朝一日會派上用場。
初沿沿愣了一下,嘟起嘴巴,「好吧。」
失望完全不加掩飾。
每一個細節都在說好失望。
白執淵低下頭,親了親她的鼻尖,聲音裡帶著調笑的意味。
「寶寶,感覺你好像很期待。」
初沿沿立刻把視線從他腹肌上移開。
「我才沒有你說的那麼饑渴呢。」
好吧,她其實很饑渴。
每次看到他洗完澡出來,腰上只圍一條浴巾,腹肌上掛著沒擦乾的水珠。
她的視線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。
剛才在書房,腦子裡那點理智早就被他的體溫蒸發乾淨了。
半晌,她仰頭看著他,「其實,沒有也行,那樣會更親密一點。」
沒有隔閡,肌膚貼著肌膚。
她會感受到他所有的溫度和反應。
白執淵的嘴角微微勾起,伸手捏捏她的臉頰,眼裡全是寵溺。
「這是為了保護你,萬一懷孕怎麼辦。」
初沿沿無所謂地笑了笑,「懷孕了就生小寶寶啊。」
沒有一絲猶豫,權衡。
一家三口坐在餐廳里吃早餐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白執淵聽到這句話,心裡像是被蜜糖灌滿了。
他的女孩說要給他生寶寶。
喜悅過後,他的神色露出一點遲疑。
「你還有大好年華,那麼年輕,有無限可能,沒有看過世界,我不想先用這種事情綁住你。
當母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會花費很多時間,會讓女孩變老變成熟。」
他希望她永遠都是天真爛漫的模樣。
不用把夢想推到一邊去成全另一個生命。
至於那些需要操心的事,他來操心就夠了。
初沿沿聽著聽著,眼睛濕漉漉的。
他把她的未來、夢想、自由,看得比欲望重要。
「你就不怕我跑了?」
白執淵沒有回答。
深邃的眼睛裡翻湧著太多她讀不懂的情緒。
他當然怕,怕得要命。
總是會經常夢到她回白敘家去了。
半夜驚醒,背上全是冷汗,枕頭濕一片。
他靠近她,「寶寶,我帶你去泡澡,剛才好多…」
初沿沿心裡仍然有一點失落。
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「我要你抱著我去。」
他扶住她的腰,「其實這種姿勢也不錯的。」
初沿沿秒懂,身子酥酥的,嬌嗔道:「你一天就勾引我吧。」
光勾引,又不滿足,她真的要不行了。
白執淵抱著她走進浴室,浴缸里放好熱水。
他把她輕輕放進浴缸里,蹲在浴缸旁邊,拿起花灑調好水溫,開始給她洗頭。
他的手指穿過濕透的髮絲,力道剛剛好,每一個穴位都按得酥酥麻麻。
她抱著膝蓋坐在浴缸里,下巴擱在膝蓋上。
歪著頭看他專注給她洗頭的樣子。
這個畫面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小女孩,被他像父親一樣溫柔地照顧著。
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乖乖坐著讓他洗就好。
頭髮洗完了,他把她身子輕輕轉過來。
他的手伸過來,聲音裡帶著不容商量的命令:「張開,洗洗。」
初沿沿的臉瞬間漲紅了。
按住他伸過來的那隻手,聲音又羞又急,「不用了!我自己來。」
白執淵沒有收回手,語氣強勢而不容拒絕,「不行,你說的,全身上下都是我的,這裡當然也是我的。」
這個死男人,占有欲那麼強。
她沒有辦法,只能紅著臉把手鬆開,臉別到一邊。
白執淵洗得很認真。
但洗著洗著,他開始不老實了。
她渾身一顫,手指抓住浴缸邊緣。
聲音顫顫巍巍,「白執淵,你故意欺負我。」
她忍不住伸手撥了一把水花潑到他臉上。
他笑了,藏不住的寵溺。
「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
他伸手把她從水裡撈起來,大浴巾把她整個人裹好。
抱到乾燥的地磚上站穩。
他用干毛巾給她擦頭髮,每一下都認真而溫柔。
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低沉沙啞,「只能我碰,知道嗎?」
她乖乖點頭,「知道了。」
老男人的占有欲好強,不過感覺挺幸福的。
他用那種看私有財產的眼神,注視她。
是這世界上最溫暖的被愛著的證明。
白執淵把她抱到床上,拿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。
「你先自己玩,我要加班處理一下資料,許玫瑰的案子還有一些證據需要整理成書面材料。」
她裹在被子裡點了點頭,「好的。我自己玩。」
她也頂不住了。
白執淵這樣撩撥她,又不最後一步。
她懷疑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會自動進化出某種免疫機制,或者直接原地爆炸。
白執淵把吹風機放回浴室的抽屜里,轉身要走。
剛邁出一步,初沿沿從被子裡伸出手,拉住他的手腕。
她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一點羞澀,「那,那你記得買。」
他歪著頭看她,笑里全是寵溺和使壞的調侃。
「行,我買一百個,寶寶喜歡什麼味道的,草莓?薄荷?還是原味?」
他又在調戲她了。
「隨便你!快去工作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