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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章 阿鬼的真心話!

2026-07-29 12:31:52 作者: 你好風車車

  阿鬼把車停在校門口,然後下車從後備箱裡搬出謝之洲的行李箱就準備拖著往校門裡走,謝之洲連忙伸手去接:「不用了鬼哥,我自己拖進去就好啦!反正宿舍樓不是很遠,我走幾步就到了,你不是還有工作嗎?」

  阿鬼沒有鬆手,拖著行李箱站在原地笑著說道:「沒事,我幫您送進去,這行李箱還挺重的,從校門口到宿舍樓還有好一段路,您一個人拖著走太費勁了,送您到樓下我再走,不耽誤事,老大那邊有老莫在呢。」

  謝之洲看他態度堅決,只好彎起眼睛笑了笑:「那好吧,麻煩你了鬼哥。」

  阿鬼拖著行李箱往前走,謝之洲並肩走在旁邊,兩個人沿著大道往宿舍樓方向走去。

  謝之洲偏頭看了他一眼,眼裡帶著幾分好奇:「鬼哥,宗燃以前是什麼樣的?你跟著他這麼多年——他年輕的時候,不對,他現在也不老,呵呵,就是他還沒當上家主那會兒,或者剛接手宗家的時候,是什麼樣子?」

  阿鬼想了想,咧嘴笑了笑:「老大以前啊——年輕氣盛,火氣比現在大多了。那時候剛接手宗家,內憂外患,誰都想咬他一口,但他誰也不慣著,遇到不服的就是干,干到服為止,他那時候經常親自帶人沖在最前面,身上那股狠勁連我們這些跟著他的人都覺得怕。不瞞您說,我們那個世界裡不沾血是不可能的,老大年輕時候手上沾過不少血,道上的人都說他是活閻王,見了他繞著走。」

  他把行李箱換到另一隻手上繼續說道:「不過後來慢慢就變了,隨著閱歷越來越豐富,老大也越來越穩重,他開始用攻心代替暴力,現在的老大比年輕時候更冷,但是也更沉得住氣了。」

  謝之洲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
  阿鬼側過頭看著謝之洲:不過也有例外,比如有人動了不該動的人,他還是會親自出手,那手段跟年輕時候一模一樣,甚至比年輕時候還狠。」

  謝之洲安靜地聽著,把這些話在心裡慢慢咀嚼了一遍。

  他覺得那個男人雖然對外面的人永遠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,但在他面前卻總是溫柔得不像話,除了某些特定情況。

  阿鬼又開口了,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認真和感慨:「謝先生,其實我們這些跟著老大的人之前一直在擔心一件事,老大這個人,什麼都好,有能力,有手腕,對兄弟們也仗義。但這些年他身邊從來沒有過任何人,能讓他放下戒備陪伴他的人,一個都沒有。他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連陳叔都勸不動他休息,我們幾個私下喝酒的時候聊起過,都說老大這輩子怕是要當孤家寡人了。」

  謝之洲安靜地聽著,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。

  阿鬼這番話里的分量他明白,是一個跟了宗燃十年的人發自心底的感慨。

  謝之洲垂下眼,斟酌了一會兒才開口:「他以前真的那麼孤獨嗎?我其實能感覺到,剛認識他的時候,他好像……不太知道怎麼對一個人好,就是用他自己的方式——很強勢,有時候也不太講道理,但他確實是拿出了自己的真心。」

  謝之洲抬起眼看向阿鬼,彎起眼睛笑了笑:「他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,所以鬼哥你們不用擔心他會當孤家寡人,我會一直在他身邊的。」

  阿鬼也笑了笑:「自從您來了之後,老大整個人都不一樣了,我們這些下屬打心底里替老大高興。所以謝先生,您千萬要一直在他身邊,您就是我們老大的命。」

  謝之洲聽完這番話,耳根微微泛紅,指尖不自在地拽了拽背包帶子。

  「我會的,他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」




  阿鬼被他的話逗得哈哈大笑,兩個人走到了宿舍樓下,阿鬼把行李箱交還給謝之洲,又叮囑了一句如果有事隨時打他電話。

  謝之洲接過行李箱朝他揮了揮手,拖著行李箱往樓里走去。

  謝之洲拖著行李箱推開宿舍門,周硯正蹲在地上拆一個巨大的包裹,林知遠站在衣櫃前把衣服一件一件掛進去。

  地上攤著三個敞開的行李箱,桌上堆滿了從家裡帶來的衣服和各種雜物,整個宿舍亂得像剛被轟炸過的戰場。

  周硯抬頭看到謝之洲進來,立刻放下手裡的剪刀站起來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嘖嘖兩聲:「喲,這不是我們謝大校草嗎?過個年氣色這麼好啊?看來這個寒假過得不錯嘛,是不是天天被你男朋友好吃好喝供著?這腰好像也沒那麼細了。」


  謝之洲把行李箱拖到自己床位旁邊,白了他一眼:「你才胖了,我這叫不胖不瘦剛剛好!」

  林知遠從衣櫃前轉過身來,推了推眼鏡,目光在謝之洲額頭上那個已經淡得快看不見的痕跡上停了一下:「你額頭怎麼了,打架了還是摔了。」

  「被人誤傷了。」

  謝之洲下意識摸了摸額頭,然後把行李箱放倒拉開拉鏈,「你們呢?假期怎麼樣?」

  周硯重新蹲下去拆他的包裹,頭也不抬:「被催著去我爸公司實習,累得跟狗一樣,每天早上七點就起來開會,開完會還要陪他去應酬,吃了一個寒假的商務晚餐都快吃吐了,你呢?過年跟你家那位有沒有什麼新進展?給你爸媽坦白了沒?你爸媽怎麼說?你那個『富豪叔叔』的馬甲還穿著呢?」

  

  謝之洲把最後一件外套掛進衣櫃,關上櫃門,靠在床梯上,嘴角翹起一個藏不住的笑意:「馬甲還穿著呢,不過快了,他說等時機成熟了親自登門拜訪,禮物都準備好了,你們猜他準備的是什麼?」

  他伸出兩根手指,「南宋官窯的茶具和整塊翡翠首飾。我當時看到的時候差點沒站穩,太嚇人了。」

  周硯拆包裹的手猛地一頓,抬頭盯著謝之洲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緩緩豎起大拇指:「南宋官窯……我服了,你男朋友送禮的規格已經不是霸道總裁了,是皇帝級別的,我以後找對象壓力很大,你負責。」

  林知遠掛好最後一件襯衫,關上櫃門在椅子上坐下,看著謝之洲說道:「他準備好了,你準備好了嗎,見過家長之後,根據世家的規矩說不定下一步就是訂婚,你年紀還小,想清楚了嗎。」

  謝之洲靠在床梯上想了想:「想清楚了,他對我是真心的,我也是真心的。而且你們不知道,他其實特別孤獨,他身邊的人說,在我出現之前他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所以我想好了,這輩子就是他了。」

  周硯把包裹里的東西往桌上一擱,拍了拍手上的灰:「行,你想好了就行,以後你要是結婚,伴郎必須是我和林知遠,我當主席伴郎,他當副的。」

  林知遠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:「為什麼你是主。」

  「因為我比較帥。」

  林知遠沉默了好一會兒,然後緩緩開口:「這個宿舍,果然只有我對自己的顏值有清醒的認知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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