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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被埋伏!

2026-08-07 20:25:44 作者: 你好風車車

  混亂中阿鬼餘光忽然掃到倉庫頂層的鋼架走廊上有極細微的光一閃——那是裝了消音器的槍口。

  他瞳孔猛縮,幾乎是瞬間吼了出來:「老大,上面!」

  宗燃聽到阿鬼喊出「上面」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。

  他沒有抬頭去看,而是猛地往旁邊閃避,常年訓練出來的反應速度在這一刻救了他的命。

  子彈沒有擊中要害但還是狠狠貫穿了他的左肩。

  劇痛驟然炸開,滾燙的鮮血瞬間浸透深色襯衣,順著肌理快速蔓延開來,觸目驚心的血色迅速暈開一大片。

  他咬緊牙關沒有去按傷口,而是用那隻還完好的手迅速拔出了腰間的槍,轉身朝鋼架走廊的方向連開數槍。

  槍聲在空曠的倉庫里連續炸開,那槍手被擊中後從走廊上翻了下來,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。

  「操!」阿鬼紅了眼,眼底殺意滔天,拔槍朝貨櫃後面那幾個人影的方向猛開數槍,同時朝旁邊的幾個安保組員怒吼,「把倉庫所有出口封死!一個都別放跑!媽的敢埋伏我們,今天誰也別想活著出去!」

  安保組員迅速散開,拔槍各自尋找掩體,朝那幾個槍手的位置猛烈還擊。

  一時間整個倉庫槍聲大作,子彈打在貨櫃上濺起連串火星。

  宗燃靠在貨櫃上,右手死死按住還在往外冒血的肩膀。

  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掌,漆黑雙眸里充斥著暴戾的殺意,「留一個活的,其餘全殺了。」

  阿鬼領命,帶著人朝鋼架走廊的方向包抄過去。

  宗燃靠在貨櫃上,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不停滲血的肩膀,原來是衝著他來的。

  二爺的人能在倉庫里埋伏槍手,能利用劉組長的家人做局——這一切都不是臨時起意。

  二爺顯然已經察覺到自己正在被查,也知道被查出來只是遲早的事,所以乾脆先下手為強,設了這個局想一次性把他解決掉。

  可惜,他宗燃的命不是那麼容易被收的。

  宗燃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,拿出手機撥通了江馳的號碼。

  電話幾乎是秒接,江馳在那頭沉穩地應了一聲。

  「江馳,帶人直接去二爺的宅子把他扣下,不用再等了。」

  電話那頭的江馳聞聲一凜,立刻正色領命:「是!老大!」

  

  宗燃將手機放回口袋,撐著貨櫃緩緩站直身體,邁開步子朝倉庫門口走去。

  今晚,所有舊帳,一筆清算。

  門外的硝煙尚未散盡,阿鬼去追敵人了,老莫就立刻快步折返,一看見肩頭染血的宗燃神色瞬間凝重。

  「老大!」

  老莫立刻上前半步牢牢護在宗燃身側,身後一眾安保人員迅速圍攏過來,築起嚴密的防護圈,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
  眾人簇擁著宗燃快步坐上專車,老莫立刻上前在車上進行緊急包紮處理。

  紗布層層纏繞住流血的肩膀,暫時壓住了不斷外滲的鮮血,勉強止住傷勢。

  傷口的刺痛一陣陣襲來,宗燃眉眼始終冷峻緊繃沒有流露半分痛楚。

  「去私立總院。」他淡淡出聲。

  司機不敢耽擱,一腳踩下油門,黑色越野瞬間提速,朝著宗家旗下的私人醫院疾馳而去。

  與此同時,偌大的私人莊園一片靜謐安寧,與倉庫的腥風血雨判若兩個世界。

  謝之洲在宗燃出門之後又在床上躺了好一陣,翻來覆去睡不著,最後乾脆掀開被子下了樓。

  他正好撞見陳渡拿著平板從偏廳出來,似乎在安排什麼事情。

  謝之洲走過去輕聲開口;「陳叔,宗燃出門前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?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對,是不是碼頭那邊出什麼事了?」

  陳渡停下腳步禮貌回話:「謝先生,家主只說去處理一些公事,應該不會太久,他臨走前特意交代了讓您好好休息,還說如果您有什麼事隨時給他打電話。」

  謝之洲靠在樓梯扶手上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:「他是不是又讓人跟著我了?剛才我在窗戶那看到花園那邊有好幾個人在晃悠,平時沒這麼多,是不是他出門前又加派了人手?」

  陳渡推了推眼鏡,表情依舊滴水不漏,只是語氣里多了一絲極難察覺的無奈:「家主也是擔心您的安全,您如果不喜歡他們跟太近,我讓他們退到外圍,不在您視線範圍內晃悠。」


  謝之洲擺了擺手,彎起嘴角笑了一下:「算了,不用了,讓他們跟著吧,反正我也習慣了,他要是能安心一點多幾個人跟著也無所謂,我去餐廳找點吃的,中午沒吃飽,今天是不是做了熔岩蛋糕?我剛才好像聞到巧克力味了。」

  陳渡微微點頭:「確實做了熔岩蛋糕,還有其他幾樣甜品,都溫在廚房,我這就讓人給您送到房間。」

  「不用麻煩了,我自己去餐廳吃就好。」

  謝之洲應了一聲轉身就往餐廳走。

  陳渡目送謝之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然後拿起手機給宗燃發了條消息:謝先生醒了,狀態不錯,還吃了甜品,在等您回來。

  發完之後他站在原地默默把外圍的安保又加了一組,家主不在的時候,莊園裡這位小祖宗更不能出任何差池。

  謝之洲先去餐廳溜達了一圈,廚師連著給他端了好幾碟甜品——芒果椰奶凍、熔岩巧克力蛋糕、還有一小碗剛熬好的紅豆沙。

  謝之洲也不客氣,坐在餐桌前一樣一樣吃了個乾淨,吃到最後一個巧克力蛋糕的時候還舔了舔勺子,心想反正宗燃不在,沒人管他攝糖量。

  吃完甜品他實在沒事幹,就跑到花園裡去閒逛。

  莊園裡幾株櫻花開的很好看,池塘里的錦鯉懶洋洋地擺著尾巴,他沿著石板小徑慢慢走,看看花,逗逗魚,又繞到玫瑰園裡研究了一下還沒開的花骨朵。

  但他走到哪,身後不遠處總跟著幾個人——兩個便衣安保在花圃那邊,一個在池塘對面的涼亭里假裝看風景,還有一個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。

  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,那個安保立刻低頭假裝在檢查花圃的灌溉噴頭。




  雖然被人跟著的感覺不太自在,但也知道他們也是奉命行事,便也沒說什麼,繼續漫無目的地往前走。

  他走到鞦韆旁邊坐了一會兒,又拿起剛剛帶在身上的笛子心不在焉地吹了幾段練習曲,吹完覺得更無聊了,把笛子又收了起來。

  宗燃不在莊園,遊戲也打膩了,連周硯和林知遠都沒回他的消息,大概是還在上課。

  他覺得自己快要無聊到長蘑菇了。

  就在這時,他的胸口忽然莫名的發慌,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正在發生。

  謝之洲沒心思再逛,立刻轉身往主樓走去,走到門口時那股心慌感更強烈了。

  然後他就看到陳渡腳步匆匆地迎上來,臉色凝重。

  「謝先生,家主受傷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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