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隨軍好多年了,很有經驗,見沈黎嘴上不說,心裡擔心,忙不停的安慰她。
「沈妹子,咱們的男人,那都是幹大事的人,是國家的棟樑,是人民的守護神。」
「雖然咱們幫不上他們什麼,可只要咱們安心在家,幫他們把後方守好,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與支持。」
「沈妹子,放心哈,霍副團一定會平安歸來。」
說完,想到什麼,她又笑著加了一句。
「沈妹子,別急哈,等霍副團回來,肯定會好好的疼愛你一番,到時候有你受的,恐怕你好幾天都要下不了炕。」
王桂花是過來人,自然能體會沈黎的擔憂,所以故意開玩笑來緩解她的焦慮。
不過,說完她又替沈黎擔心了起來。
他們是新婚夫妻,沈妹子長得像朵花似的,霍副團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,加上憋了這麼久,整起來肯定不知道節制。
沈妹子能招架得住嗎?
別把人給整壞了。
不行,到時自己得提醒著點沈妹子。
沈黎被王桂花這話弄得是滿臉通紅。
「嫂子……你瞎說什麼呢。」
怎麼她就著急了?
還幾天下不了炕?
唉,已婚婦女就是厲害,什麼都敢說。
不過,她和霍瑾舟還沒圓房,到時他不會真的要……
算啦,不想了。
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
現在他人都不知道在哪裡,更不知道何時回來,她擔心那麼多幹嘛。
王桂花見沈黎害羞,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「沈妹子,別怕哈,回頭嫂子告訴你方法,保准把你家霍副團治得服服帖帖的。」
兩個女人,隔著矮籬笆牆,邊聊天邊在各自的菜園裡忙碌著,很是歡快。
沈黎帶回來的菜苗都是提前規劃好的,品種很多,幾乎每種蔬菜都有。
像辣椒、茄子、豇豆、四季豆、黃瓜、西紅柿、南瓜、絲瓜、空心菜等等。
這些都是很常見的蔬菜,以後她肯定會從空間裡拿出來吃,家裡也種一些的話,正好掩人耳目。
另外,她還種了一些蔥姜蒜,這些都是做菜時必不可少的調味品,必須得種。
空間裡種有韭菜,她乾脆挖了一些韭菜根出來栽種上。
沈黎花了大半天時間,才把所有的菜苗都栽種完。
種完,她又去挑水回來挨個都澆了一遍水。
不過,為了不浪費這些菜苗,保證個個都能活,澆水的時候,她特意摻了一點空間裡的泉水進去。
那些泉水,是空間大泉眼裡流出來的,效果雖然沒有靈泉水那麼明顯,但也足夠讓這些菜苗茁壯成長。
沈黎忙完,天已經黑透了,她乾脆沒回東峰大隊。
於是回屋開始生火做飯。
趁著燜米飯的功夫,她去地窖里看了下,把剩下的野雞野兔等肉類全都收進空間裡放著。
天氣越來越暖和,霍瑾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,這些肉繼續放在這裡,她怕放壞了。
晚飯後,洗漱完,沈黎躺在炕上,莫名的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難道是想霍瑾舟那個傢伙了?
不應該啊。
翻來覆去好半天睡不著,沈黎乾脆去了空間。
一通忙碌,揮灑完汗水後,她才沉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,沈黎吃過早飯就離開了家屬院。
不走,她怕自己又會失眠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前腳剛離開家屬院,後腳霍瑾舟就回來了。
不過,他沒回家屬院,而是直接去師部匯報工作。
這些,沈黎自然不知道。
回到東峰大隊的她,很快便忙碌了起來。
洗衣服、收拾屋子、打掃醫務室的衛生等等。
這個季節,正是春耕的時候,社員們大多都去上工了,基本沒什麼人來看病。
沈黎在家忙碌了一會,確認沒人過來後,才背著背簍繼續去山裡挖草藥。
她在山上挖了一上午的草藥,直到別人都下工回家吃飯去了,她才背著背簍慢慢朝著山下走去。
她故意晚回來,是想順路去牛棚看一下父母。
自從知道父母即將回去後,她就生怕哪一天上面突然就來人把他們帶走,自己連送別都來不及。
沈黎在山上挖草藥的時候,利用陷阱順便抓了些野雞野兔。
她拿出一隻又肥又大的野兔,準備送給德叔,算是感謝他對父母的關照。
至於父母,她沒準備給。
一是他們不方便處理野味,燉肉時被人聞到味不好。
另外一點就是,她相信德叔收了她的野兔後,燉肉的時候肯定會給父母送一些。
只是,她趕過去時,德叔並不在牛棚里。
沈黎把野兔放進德叔屋內,轉身正準備去找父母時,卻見沈仲青在另外一個屋內,正著急的朝她招手。
那個屋子是馬爺爺的屋子,沈黎心裡一個咯噔,難道是馬爺爺出事了?
想到這裡,她沒敢耽擱,三步並作兩步就沖了過去。
「爸,馬爺爺怎麼啦?」
沈仲青見閨女過來,忙把門關上,這才道:
「你馬爺爺上工的時候,不小心傷到了腳,我們手裡沒藥,小黎,你背簍里都有什麼藥,有沒有止血消炎的草藥。」
馬叔雖然懂醫術,自己也用酒消過毒,可奈何手裡沒藥,根本沒法止住血。
幸好閨女這個時候過來了,不然他就得偷偷去山裡幫他找藥。
聞言,沈黎立馬把背簍放下,開始在裡面翻找起來。
「爸,我帶有藥。」
說著,她從背簍里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紙包,打開,裡面是研磨好的藥粉。
「這是我帶著自己用的,止血效果很好,我給馬爺爺撒上一些,一會就好。」
說著,她用手捻起一小撮藥粉,就往那猙獰的傷口上撒去。
馬爺爺的腳傷得很深,雖然他自己已經處理過,可此時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血,得趕緊止血才行。
她背簍里的那些草藥,止血效果要差些,沒有她空間裡的藥好。
另外,馬爺爺的腳好像是被釘耙所傷,也不知道會不會感染破傷風,還是用空間裡的藥保險些。
藥粉剛撒下去沒一會,血肉眼可見的就止住了。
「丫頭,這藥是你自己製作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