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的身子,在男人的撩撥下,猛地一陣顫慄,仿佛過電一般,酥酥麻麻。
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嬌吟聲。
她在心裡喟嘆一聲:
這覺是沒法再睡了。
新一輪的戰鬥即將打響。
飯前的那一餐,根本沒法滿足霍瑾舟。
夜還長,他說什麼也要吃飽喝足。
他真的像頭餓狼似的,不知疲倦。
把攢了一個多月的邪火全部發泄了出來。
屋外,風聲、蛙聲、蟲鳴聲不斷。
屋內,兩人忙得是熱火朝天,酣暢淋漓。
第一遍雞叫的時候,戰鬥還在繼續。
兩人戰得是旗鼓相當。
霍瑾舟卻仍舊神采奕奕。
第三遍雞叫的時候,沈黎嗓子都快喊啞了,已經徹底不想動。
天太熱,運動量太大,她渾身上下全被汗水打濕。
床單皺巴巴的,混合著汗水,髒得不成樣子。
霍瑾舟沒停,嘴裡卻在不停地哄著。
「媳婦兒,乖,很快就好。」
「黎黎,寶貝兒。」
「乖,再堅持一會兒。」
他一邊哄著,一邊不停地親吻著。
沈黎很想睡過去,讓男人吃自助餐。
終於,當屋內的光線漸漸亮起來的時候,霍瑾舟才悶哼一聲,結束了這一夜的戰鬥。
他趴在沈黎身上,一臉的饜足。
他是爽了。
可沈黎卻累慘了。
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快散架了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她扭頭看了眼屋內,用手輕輕推了一下男人,嘴裡發出一道細微的聲音。
「水,水……」
她剛一張口,就感覺嗓子難受得要命。
看屋內的情形,天應該已經亮了。
她得趕緊喝點水,恢復一下體力。
家裡暖水瓶里的水,都被她摻有靈泉水,能幫她快速恢復身體。
聽到她的聲音,霍瑾舟趕緊翻身下來,他用手不停地幫沈黎擦著臉上的汗水。
「媳婦兒,辛苦你了。」
「你等著,我這就去給你拿水。」
說著,他就下炕去倒水。
幸好他洗澡的時候,沒有用暖水瓶里的熱水。
不然這會兒媳婦兒要喝水,都沒水喝。
也幸好,睡覺前,他倒了一些開水在搪瓷缸里涼著,這會只需要加點熱水就能喝。
霍瑾舟快速拿起暖水瓶,倒了一點熱水在搪瓷缸里,然後端了過去。
他單手抱起沈黎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,然後把搪瓷缸遞到她嘴邊,小心地餵給她喝。
一搪瓷缸溫水下肚,沈黎才感覺自己身上有了些力氣。
等她喝完,霍瑾舟把她輕輕放在炕上躺著,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:
「媳婦兒,你睡吧,一會兒我幫你清洗。」
「今天我休息,你可以放心睡。」
「如果有人來看病,我再喊你。」
最好是沒人來,這樣媳婦兒就能多睡一會兒。
沈黎輕輕點頭道:
「好。」
說完,她便閉上眼睛開始睡覺。
一夜沒睡,她真的很困。
霍瑾舟從外面打水進來時,沈黎已經睡著了。
他先仔細的幫沈黎擦洗乾淨,再從炕琴里拿出新床單。
然後,他一手把人抱起來,一手把把之前的床單扯下來,換上乾淨的床單。
換完,他才小心翼翼的把沈黎放在炕上,並給她蓋好被子。
看著睡得香甜的媳婦兒,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、眉眼、鼻子、嘴唇……
最後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一口,這才依依不捨的端著盆出去。
……
沈黎是被餓醒的。
她睜開眼,摸出手錶一看,已經是上午11點。
她看了眼屋內,沒有霍瑾舟的身影,她趕緊從空間裡拿出一杯靈泉水來喝。
喝完,神清氣爽,滿血復活。
她找出一套乾淨的衣服,脫掉睡衣,準備換上。
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那滿身的痕跡時,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兩人的瘋狂。
狗男人,是真強悍。
也越來越放肆。
想起來就讓人面紅耳赤。
不敢再想下去,沈黎趕緊穿好衣服,準備出去。
然而,她剛收拾完,還不等出去,霍瑾舟就端著搪瓷缸進來了。
「媳婦兒,醒了,餓了吧。」
「來,先喝點糖水潤潤喉。」
他剛才在院子裡切藥,聽見屋內有動靜,猜到是媳婦兒起來了。
便趕緊去洗手,進屋端水。
沈黎接過他手裡的搪瓷缸,喝了幾口,便不再喝。
她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,疑惑的問道:
「上午沒人來看診嗎?」
按說不應該啊。
難道這男人做了什麼?
霍瑾舟接過她手裡的搪瓷缸,一臉淡定的道:
「有,但我和他們說,你上山挖藥材去了,讓他們下午或者是改天再來。」
他知道沈黎擔心什麼,說完,又趕緊補充一句道:
「媳婦兒,你放心,沒有急症,都是一些老毛病。」
真要是碰到急症的病人,他肯定會喊醒媳婦兒。
人命關天的事,可不能開玩笑。
沈黎:「……」
這男人,真有他的。
就這麼輕飄飄的把人給打發走了。
難怪她能睡這麼久。
這要是在後世,他這做法就是妥妥的霸總。
想到這裡,她不放心的又問道:
「他們都是從哪裡來的?」
「人家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,你讓他們再跑一趟,不是折騰人嘛。」
霍瑾舟伸手抱住沈黎,撫摸著她的臉,笑著道:
「我問過,他們都是附近大隊的人,不算遠。」
「他們也都知道你有上山挖藥的習慣,對此並沒有任何怨言。」
「媳婦兒,你就放心吧,我不會耽誤你的正事。」
事情的輕重緩急,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雖然他心疼媳婦兒,可對於她的工作,他是全力支持,絕不拖她的後腿。
聽霍瑾舟這麼說,沈黎心裡才放鬆了許多。
她見男人又要開始黏人,忙推開他道:
「別搗亂,我要去洗漱。」
說完,她趕緊朝著衛生間跑去。
餓狼不能惹,也不敢惹。
等沈黎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這才發現,院子裡曬滿了衣服和床單。
她的藥材也都被拿出來曬著,看那樣子,霍瑾舟剛才應該是在幫她切藥。
她再扭頭去看柴棚,裡面堆放著一大堆剛劈完的木柴。
這個男人,這一上午幹了不少活嘛。
難道他就不困嗎?
想到這裡,她趕緊進屋,準備弄午飯吃。
吃完飯,得讓男人好好的去睡一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