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見霍老爺子問起,趕緊解釋道:
「爺爺,我聽媽說,三弟臨時有事走不開,便打電話讓四弟去接。」
「想來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。」
聞言,霍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道:
「我說怎么半天還沒回來,他個死腦筋,沒準把人都送沈家去了。」
「一句話沒交代清楚,他就不知道變通,真是個憨貨。」
聞言,徐慧一愣,很快她便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此次回來的不僅有五弟和五弟妹,還有五弟妹的三哥。
按照四弟的性子,肯定是先送五弟妹三哥回沈家,然後再帶著五弟和五弟妹回來。
他不知道的是,沈家此時也正在翹首以盼等著五弟妹他們回來。
只怕到了沈家,五弟妹想走就難了。
唉……
這四弟也真是的,就不知道先把人全拉回來再說。
猜到結果的徐慧,在心底嘆息一聲,忙勸道:
「爺爺,咱們還是先進屋吧,五弟妹他們中午恐怕回不來。」
霍老爺子固執的道:
「你先進去,我再等等。」
老四是個憨貨,他就不信瑾舟會不懂禮數。
他們一路風塵僕僕趕回來,什麼禮物也沒拿,就這麼貿貿然的上門,像什麼話?
那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嘛。
徐慧見勸不動,也就不勸,繼續站在風裡陪著霍老爺子一起等。
霍老爺子見她如此固執,正要勸說她進屋時,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汽車的聲響。
他心神一動,趕緊打開門,走出院子。
他剛出去,便看到有一輛車正在朝著他這邊駛來。
只一眼,他便認出了那輛車,他趕緊激動的喊道:
「回來了,是他們回來了。」
聽到動靜的徐慧,也趕緊從院子裡跑了出來。
「爺爺,真是他們回來了嗎?」
霍老爺子激動的指著越來越近的車子道:
「是他們,沒錯。」
沒一會兒,車子便駛到了兩人跟前。
車剛停穩,霍瑾林便趕緊從車上下來,扶住霍老爺子道:
「爺爺,你怎麼跑出來了,外面冷。」
霍老爺子一把甩開他道:
「起開,別擋道。」
很快,車裡便下來三個人,為首的正是霍瑾舟和沈黎。
兩人旁邊站著的是沈志安。
其實,還沒走近,大老遠,沈黎便看到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站在門口等著。
不用猜她就知道,那肯定是霍瑾舟爺爺。
所以一下車,她便趕緊迎了過去,並揚起笑臉,甜甜地喊道:
「爺爺。」
霍瑾舟則是立正站好,「啪」的一聲,敬了個軍禮道:
「爺爺,我們回來了。」
沈志安也趕緊跟著喊道:
「霍爺爺好。」
霍老爺子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三人,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,心裡很是滿意。
郎才女貌,真般配。
他往前迎了幾步,一把抓住沈黎的手,笑得嘴都合不攏。
「小黎,瑾舟,志安,你們回來了。」
「回來好,回來好。」
「外面冷,走,小黎,快跟爺爺進屋,屋裡暖和。」
沈黎扶著霍老爺子,一臉乖巧的道:
「好,爺爺,你慢點。」
徐慧看著面前的少女,一時間竟然看傻了眼。
這就是五弟妹?
長得可真好看。
關鍵是那通身的氣質,讓她眼前一亮,驚艷萬分。
這等出色的女子,只怕京市無人能比。
很快,她便回過神來,笑著迎上去打招呼道:
「五弟,五弟妹,歡迎你們回家。」
霍瑾舟跟在沈黎身邊,見此,趕緊為她介紹道:
「媳婦兒,這位是大嫂。」
介紹完,他就喊了一聲:
「大嫂好。」
沈黎也趕緊跟著喊人:
「大嫂好。」
徐慧笑得很是開心:
「哎,弟妹好。」
「外面冷,走,咱們進屋說話。」
幾人說笑著一起朝著院內走去。
他們剛進院子,聽到動靜的丁秀梅便迎了出來。
「爸,是不是瑾舟……」
她話還沒說完,便呆愣在了原地。
只見老爺子身邊正陪著一男一女。
男的高大英武,正是她的小兒子,霍瑾舟。
女的亭亭玉立,眉眼如畫,美得讓人驚心動魄。
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端莊優雅的氣質。
這是沈家那個禍害?
瑾舟的媳婦兒,她最小的兒媳婦?
不。
這不可能。
這模樣,這氣質,一點都不輸京市那些名門貴女。
怎麼可能會是她?
可老爺子和瑾舟都認可她,總不會是都認錯人了吧?
霍老爺子見丁秀梅還在發愣,皺眉不悅的道:
「還愣著幹什麼?」
「自己兒子兒媳都不認識了?」
丁秀梅瞬間被老爺子這一聲厲呵給拉回了神,忙堆起笑容道:
「爸,我是許久沒見瑾舟,有些,有些不敢認。」
「瑾舟,小黎,你們回來了,快進屋。」
是的,這猛的一下子看到兒子,她還真有些不敢認。
這才一年多沒見,過去那個總是板著一張臉,性子冷淡的兒子。
如今竟然在他臉上看到了笑容。
真是見了鬼。
不僅有了笑容,他整個人也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特別是他護著身邊女人的樣子,很是溫柔體貼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她都不敢相信,這會是她的小兒子。
霍瑾舟看到母親出現,一臉平靜的道:
「媽,我們回來了。」
沈黎見此,也趕緊跟著喊了一聲:
「媽。」
丁秀梅還沒來得及答應,霍老爺子便出聲道:
「好了,外面冷,趕緊讓孩子們進屋,有什麼話進去再說。」
「對了,麵條準備好沒,趕緊弄上,先讓他們吃口熱乎的。」
說完,他拉著沈黎的手道:
「小黎,走,咱們進屋。」
他一開口,丁秀梅忙笑著應道:
「爸,廚房早就備好了,就等他們回來。」
說著,她跟在老爺子身後,跟著一起往裡走。
沈黎剛進屋,便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。
屋內很溫暖,應該有暖氣。
還沒落座,她便把披在外面的軍大衣給脫掉。
霍瑾舟見此,趕緊接住道:
「媳婦兒,剛進來,會不會有點冷?」
沈黎輕輕搖頭道:
「不冷,我有點熱。」
她裡面穿有棉襖,下火車時,霍瑾舟非要把軍大衣給她套上。
說是外面冷。
其實,常年練功的她,壓根就感覺不到一點冷。
可架不住霍瑾舟說她冷。
這猛的一進來,她便感覺到了一股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