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聽說三爺爺還給霍瑾舟留有院子,心中不由得一動。
他這是繼承了三爺爺的所有遺產?
不過,她不羨慕,也不會覬覦。
她繼承的家產可要比這多多了。
既然那是三爺爺留給霍瑾舟的,就讓他留作念想吧。
她點頭道:
「好,我知道,以後的事情等以後再說。」
等他調回京市時,沒準自己已經買了一個大四合院。
或者是從那些房產里扒拉出來一套。
買四合院,幾乎是所有穿越者的執念,沈黎也不例外。
她也想買一個五進的大院子。
霍瑾舟抱著沈黎膩歪了一會,才道:
「媳婦兒,你等一會兒,我下去幫你拎熱水。」
「今天你先簡單清洗一下,等改天我再帶你去澡堂子裡好好的洗一下。」
沈黎起身道:
「好,我去找套換洗衣服。」
坐了好幾天的火車,必須得好好地清洗一下才能睡覺。
在東北時,霍瑾舟不在家的時候,她一般都會去空間裡洗澡。
只有他在家時,沈黎才會拿著洗澡票去公共澡堂里洗。
現在回了京市,想洗得乾淨點,只能去澡堂子裡洗。
霍瑾舟下樓去拎熱水,沈黎把存摺放進空間裡,打開行李包,開始找自己的睡衣和換洗衣服。
沒一會兒,霍瑾舟便回來了,告訴她道:
「媳婦兒,三哥回去了。」
沈黎驚訝道:
「這麼快就回去了?」
早知道她就在下面陪一會三哥。
霍瑾舟道:
「嗯,小宋辦完事回來,就送他回去了。」
「媳婦兒,熱水我放在了衛生間,你快去洗吧。」
說著,他就去衣櫃裡拿毛巾。
很快,他便拿出兩條嶄新的毛巾,遞給沈黎道:
「一個洗臉用,一個洗澡用。」
「牙膏牙刷也都是新的,我放在了衛生間裡。」
沈黎接過毛巾,拿上自己的睡衣便往衛生間走去。
霍瑾舟跟著她去了衛生間,給她介紹完裡面的情況,便退了出來。
衛生間裡沒有浴桶,只有盆和一桶熱水,清洗也只能是簡單擦洗。
沈黎等霍瑾舟出去後,便把門從裡面插上,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浴桶以及一大桶熱水。
她把兩桶熱水全都倒進浴桶里,然後脫掉衣服躺了進去。
空間裡她囤積了很多桶熱水,用起來很是方便。
剛躺進去,她就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句。
真舒坦。
連日坐車坐得酸疼的四肢以及滿身疲憊,瞬間便煙消雲散。
沈黎邊泡澡邊仔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,當聽到霍瑾舟下樓去之後。
她乾脆連人帶桶一塊去了空間。
在空間裡就是方便,她想怎麼洗都沒事。
外面幾分鐘,空間裡就是幾十分鐘。
她利用這個時間差,好好的洗了個澡,順便把頭髮也給洗了。
洗完,她用干毛巾把頭髮擦乾才出了空間。
等她穿好睡衣,收拾完衛生間,回到房間時,霍瑾舟還沒回來。
沈黎掀開被子,躺進被窩裡,準備好好休息一會。
她剛躺下沒一會,霍瑾舟便回來了。
他一回來,便湊到床邊,親了親沈黎的額頭。
柔聲問道:
「媳婦兒,你洗完了?」
沈黎睜開眼,見他的衣服換過了,便問道:
「你去樓下洗澡了?」
霍瑾舟點頭道:
「嗯。」
「你先睡,我洗完衣服再來陪你。」
一聽他說要去洗衣服,沈黎趕緊道:
「你先放那吧,等我起來再洗。」
回婆家第一天,就讓男人幫自己洗衣服。
這要是讓婆婆和霍家人知道,會怎麼想她?說她?
搞不好還會召開家庭會議,指責批評她懶。
「懶婆娘」這個稱號,怕是就要安在她身上了。
霍瑾舟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,他低頭親吻了一下沈黎那柔軟的唇瓣,然後柔聲道:
「媳婦兒,沒事,你放心睡。」
「有我在,沒人會說什麼,我很快就洗完。」
他的女人,他樂意疼著寵著。
誰不服就把嘴巴閉上。
再說,媳婦兒如今這麼招爺爺喜歡,只要爺爺不開口,其他人誰敢亂說?
爺爺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。
聞言,沈黎沒再堅持。
「好吧,那就辛苦你了。」
這麼冷的天,說實話,她真不想去洗衣服。
水太冷。
平時家裡的髒衣服,她要麼就是拿空間去洗,要麼就是霍瑾舟幫她洗。
此時的她,突然很懷念後世的洗衣機。
也不知道在這個年代,她啥時候才能用上洗衣機,解放雙手。
霍瑾舟抱著人,又狠狠的親了一會,才出去洗衣服。
他一走,沈黎很快便進入了夢鄉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睡覺期間,家裡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。
今天不是休息日,丁秀梅原本該去上班。
可為了迎接沈黎他們回來,霍老爺子特意讓她請假在家忙著張羅。
吃過午飯後,她顧不得休息,便和徐慧,以及保姆一起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。
晚上大家都要回來吃飯,飯菜自然要多備一些。
她剛從廚房出來,去儲物間拿東西。
結果,不經意間,她發現自己最小最疼愛的小兒子,竟然蹲在一樓的衛生間裡洗衣服。
瞬間她便覺得腦子嗡嗡的疼得難受。
她死死的盯著那個大高個,一臉不敢置信的道:
「瑾舟,怎麼是你在洗衣服?」
「你媳婦呢?她怎麼不洗?」
在丁秀梅的認知里,男人是幹大事的,怎麼能蹲在家裡幹這些瑣粹事?
霍瑾舟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。
很是理所當然的道:
「媽,我洗衣服怎麼了?不能洗嗎?」
「沒結婚之前,不都是我自己洗的嘛。」
「小黎坐車累了,在睡覺。」
丁秀梅被兒子的話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沒結婚之前他自己洗,那是沒辦法。
可現在他都結婚一年多了,怎麼還能自己洗?
關鍵是他不僅在洗自己的衣服,而且還在幫那個女人洗衣服。
這像什麼話?
他是男人,是幹大事的人,怎麼能蹲在這裡幫一個女人洗衣服?
她嫁進霍家幾十年,自家男人連個襪子都沒幫她洗過。
可她的兒子卻在這裡幫另外一個女人洗衣服,而且就連內衣也洗。
她感覺天塌了。
丁秀梅指著霍瑾舟,哆嗦著道:
「瑾舟,你怎麼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