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中哥……我我不知道……這也查不出來是誰傳的吧，就是知道的人，忽然就都這樣說了……」
馮小倩抿嘴搖著頭。
這確實是實話，
就像叫蔡徐坤雞哥，也是不知道是從那個神人先開始喊的，然後，掀起一波網際網路的浪潮。
但看著對面許川表情平靜地點著頭，馮小倩又緊張了起來。
他……他他不會連這個都要查出來吧……
不會還用上次那種方式吧。
脾氣這麼暴的嗎？
連人家雞咯咯，宗主都釋然了，你……
但其實，許川根本沒有在這種事上計較太多，他只是忽然想到而已。
「四中哥，有點太混了，不太符合我的氣質，要是能再加個字就好了……」
「什麼字……」馮小倩滯滯地詢問。
「帥，叫四中帥哥就不錯。」
「……」
好自戀！
雖然……許川確實有點痞顏，但，哪有當著女孩子面這樣說自己長得帥的啊！
是一點都不在乎啊。
除非……他壓根就沒把她當女孩子……
看著已經轉過身重新走向張立紅的許川，馮小倩忽然有點失落。
「那，那要不要我幫你傳一下！」
「什麼？」許川有點懵懵地回頭。
「你不是不要四中哥嘛，我可以給你傳一下你說的那個……」
馮小倩感覺有點羞恥，小聲說道。「四中帥哥……」
「隨你便。」
許川重新站回了張立紅旁邊，兩人聊了一會兒這個複賽，但許川感覺紅紅明顯有點心不在焉。
從剛剛見到他時出現的欣喜橙，也下降了許多，甚至出現了一些代表著悲傷的藍色情緒。
「你咋啦？」
許川直接詢問道。
張立紅『嗯？』了一聲抬頭看向許川，
兩人對視一會兒後，他才輕嘆一口氣說道。
「自從上次咱們一起去轟趴館玩回來之後，牛牛就不自信了，之前他和我聊天和打遊戲的時候，都很自信，很陽光的……」
「……」
自信？那是豪吧？
好傢夥，沒想到自己當初的隨意之舉，創造出紅牛集團，竟然無形之間干低了牛佳宇的豪度，也算造福了吧……
還有這個紅，竟然更喜歡豪牛？
只是可惜，拾起豪度就無法靠近你，放下豪度就無法喜歡你。
「你倆……有緣無分啊……」
……
兩點半，博文杯宜月市區複賽準點開始。
兩個臉繃得緊緊的監考老師，開始分發試卷。
和正常高考模式的英語卷子不一樣，這套卷子每一頁都更大更寬，英文字母更小更密，能看得人眼睛發酸。
真正身臨其境接觸到這種鬼卷的考生們，情緒描邊中，緊張紫的占比，逐漸升高。
聽力開始，有的考生直接放棄了，拿出帶來的耳塞直接堵住耳朵，趴著就開始寫後面的閱讀和語法題……
抓大放小戰略。
許川從接到試卷的一剎那就領域全開了，
當英語聽力響起的時候，【專注藍】已經轉熱乎了，開始像燒錢一樣飛速減少……
經過半個多月的特訓，對於這次博文杯，許川也制定了一個方略。
哪怕是在【專注藍】全開的情況下，有些題目也是需要捨棄的，
往年的卷子他們都做過了，
總會有那麼一部分題目，一大篇文章，認識的詞彙還沒陌生的多。
在這種情況下，即便是專注藍，能做到的也是連蒙帶猜，
循環聯想發散思維，是最消耗token的。
捨棄掉這些題目，優先把專注藍放在自己昨晚和陳默『一起琢磨』好的大作文身上，以及那些真正能在專注下拿穩的題目中，
才是最優解。
接近三個小時的考試，還剩下一個小時，監考老師通知，可以提前交卷了。
但，整個機房沒有一個人動。
這就是水平和素質差距，
上次在四中考的校賽，還沒通知能提前交卷就有一大堆人坐不住了，提前交卷剛通知，整個考場走一大半人。
而現在，坐在這個機房中的人，要麼是宜月一中或三中這兩尊龐然大物宗門的子弟，要麼就是其他小宗門的宗門頂級天驕……
仙凡有別。
「叮叮叮叮——」
考試結束。
一直到最後，整個考場，都沒有一個人提前交卷的。
甚至還有天驕作文結尾還沒寫好，長老都收卷收到面前了，他還在按著卷子奮筆疾書。
「別寫了，再寫也得不了幾個分……」
收答題卡的長老A殺人誅心道。
他順便瞥了眼該考生桌子上的准考證，【宜月市第五中學】。
五中的啊，比一中三中低了一檔，能坐到這裡，也算是天驕了，
但，這可不是你們學校的校賽，而是市區複賽。
「刷啦。」
監考老師直接把那個學生的答題卡扯了出來。
許川這次算是運氣很好了，坐在整個考場的正中央。
從前往後收答題卡的長老A，和從後往前收試題卷的長老B，收到他都需要一點時間。
趁著著最後的時間，他把最難的那幾篇空的選擇題，全部蒙上去了。
時間是真的緊，還好許川先寫的作文，然後按照大致掃一眼文本素材的難度，由易到難開始跳著寫題目。
最後時間一到，不會全蒙上去，
盡力了——
「刷拉。」
長老A收到了許川的答題卡，大作文滿滿當當工工整整，小題全部塗好。
可以啊，這個學生。
哪個學校的？
應該是我們一中的吧。
沒錯，監考老師的安排也是打散的，來監考三中博文杯的大部分都不是三中的老師，
像這位，就是一中老師，也是整個宜月市最頂尖宗門的長老。
但，當他看到許川歪斜著擺在電腦桌上的准考證時，整個人愣了一下。
「四中？」
疑惑使然，他甚至說出了聲音。
許川扭過頭，困惑地看向他。
兩個人對視了兩秒。
我們四中怎麼你了？
「可以的。」
長老A很快緩和了過來，朝許川笑了下後，就接著收下一張答題卷了。
「東西都帶好，等會兒機房鎖門……」
卷子收好後，前面的監考老師最後提醒道。
考生熙熙攘攘地擠出機房，互相吐槽著今年博文杯的難度，琴碼聲不絕於耳。
「感覺江庭大學今年是來收外國人的……」
「外國人都做不好吧，我都好奇那幾篇都是哪裡搜集來的文章，看著看著我都有種看甲骨文的感覺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齊了吧。」在桌子上頓了頓答題卡的長老A看向同事詢問道。
「齊了，下班。」
「哎哎，劉老師，你是教英語的嘛？」長老A忽然問。
「嗯？」
長老B笑了一下，「是哦……」
「那你看看這張……」
長老A小心翼翼地從答題卡中抽出一張，錯開，並且把前後都安放好，以免等會兒歸位的時候順序出錯。
「看看這小孩的作文寫的怎麼樣，我看字挺工整的，不知道實際寫得怎麼樣。」
「哈哈，是你們一中的學生啊？」
長老B笑著接過答題卡，開始打量這篇作文，很快看完。
她點了點頭。「嗯，可以的，不錯，不愧是一中的學生……有水平的……」
長老A接回答題卡，重新塞了回去，兩人並肩去交卷，他緩了緩，說道。
「剛剛那張……是四中的……」
「？」
長老B扭過頭，兩人對視，她睜大了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