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啟笑了笑。
「從我第一天踢意甲開始，好像就一直有人把期待壓我身上。」
「多一點也沒關係。」
拉伊奧拉這時候終於開口。
「從商業角度，我也要說幾句。」
費雷羅一聽「商業角度」，立刻豎起耳朵。
拉伊奧拉看向林啟。
「俱樂部能讓你成為球星。」
「國家隊能讓你成為民族級符號。」
「這兩者不是一個層級。」
「尤其是華國。」
「十四億人口。」
「強烈的集體榮譽感。」
「對冠軍、獎牌、突破歷史，有非常強的情緒需求。」
「如果你只是意甲進球很多，你會很紅。」
「但如果你帶華國隊拿到世青賽資格，甚至未來在世界盃預選賽里創造歷史，你會變成完全不同的存在。」
他語氣非常直接。
「你們國家有過姚明。」
「有過劉翔。」
「他們的聲譽最高點，都是為國征戰打出來的。」
「姚明帶領華國男籃在奧運會上打出歷史級成績。」
「劉翔在奧運會奪金。」
「這些記憶，不只是體育成績。」
「它會變成一代人的民族情緒。」
「足球比籃球和田徑的全球影響力更大。」
「如果你在足球上做到類似的事。」
「你的商業價值會爆炸。」
「不是翻倍。」
「是徹底進入另一個世界。」
林啟沒有打斷。
拉伊奧拉繼續說道：
「當然，我不是只讓你為了錢去。」
「為國效力本身就有意義。」
「但你必須知道，這件事對你的職業生涯、商業版圖、歷史地位，都有巨大影響。」
「你如果只在俱樂部踢好，你是超級球星。」
「你如果能帶華國足球突破歷史。」
「你會成為華國體育史上的標誌人物。」
「甚至可能是第一足球人。」
林啟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說道：
「我明白。」
「但其實不用說這麼多。」
他看向里皮，又看向拉伊奧拉。
「如果國家需要我。」
「我就去。」
「至於商業價值，那是之後的事。」
拉伊奧拉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「很好。」
「這句話我喜歡。」
「也很適合以後上GG。」
林啟：「……」
費雷羅終於忍不住說道：
「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我？」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費雷羅雙手抱胸，臉色糾結得像被人搶走了錢包。
「我還沒同意。」
拉伊奧拉笑眯眯地說道：
「馬西莫。」
「你會同意的。」
費雷羅瞪他。
「憑什麼？」
拉伊奧拉指了指林啟。
「因為你是聰明人。」
「而且你剛才已經看到了。」
「他不只屬於桑普。」
「他屬於更大的市場。」
「你越早承認這一點，桑普賺得越多。」
費雷羅沉默。
他看向林啟。
這個剛剛替補登場打進四球、把那不勒斯主場踢到提前終止比賽的華國少年，此刻站在那裡，眼眶還有些紅。
不像剛才球場上那個無所不能的怪物。
反倒像一個剛和父母通完電話的普通年輕人。
費雷羅心裡忽然軟了一下。
他煩躁地揮了揮手。
「先別說了。」
「讓我想想。」
拉伊奧拉立刻說道：
「你想多久？」
費雷羅怒道：
「至少讓我過完今晚！」
里皮笑了笑。
「可以。」
「但飛機時間要儘快定。」
費雷羅：「……」
林啟看著這幾個人，忽然覺得有點荒誕。
幾個足壇和商界的大人物，在包廂里為了他接下來去哪裡踢球爭來爭去。
而就在幾個月前，他還只是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留在義大利的野路子球員。
命運這東西，有時候真的跑得比足球還快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和腳。
剛才那隻手，推開了雷納。
兩隻腳也打進了四個球。
現在，它又像要被推向另一個更大的舞台。
亞青賽。
國青。
國家隊。
世預賽。
林啟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好吧。
那就去。
俱樂部要贏。
國家隊也要贏。
既然都穿越了。
總不能只在意甲爽。
……
林啟回到更衣室的時候，裡面已經亂成一鍋粥。
所有人都在收拾東西。
沒有人敢慢悠悠地吹頭髮，也沒有人敢坐下來慢慢復盤。
工作人員來回奔走，不斷提醒：
「動作快一點！」
「警察已經安排好了路線！」
「我們等下直接上大巴！」
「不要在球場外停留！」
「不要接受採訪！」
「所有人一起走！」
這場比賽已經徹底鬧大了。
那不勒斯主場球迷騷亂，警車開進球場，比賽提前終止。
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慶祝。
是趕緊離開這座快要失控的城市。
穆列爾一邊往包里塞東西，一邊還在興奮地嚷嚷：
「我早就說過！」
「沒有我不行！」
「我一上場，林啟就開始進球！」
B費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「你上場之後碰了幾腳球？」
穆列爾理直氣壯：
「有時候，巨星不需要觸球。」
「站在那裡，就是威脅。」
托雷拉剛想反駁，忽然想到林啟好像也經常這樣。
於是他閉嘴了。
林啟沒參與他們的鬥嘴。
他實在太想洗澡了。
剛才被喊去VIP包廂，連澡都沒洗。
又是見里皮。
又是和父母視頻。
又是談國青、國家隊。
這一晚上，球場內外都像被雷劈了一遍。
他拿起浴巾，直接走進淋浴間。
熱水衝下來的瞬間，林啟才真正感覺身體慢慢放鬆。
肌肉酸。
腳踝酸。
腰腹也有點隱隱發緊。
今天連續用了范巴斯滕、魯本·索薩、巴蒂斯圖塔這種高難度高負荷技能，身體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外面還在吵。
但水聲一蓋，世界終於安靜了一點。
林啟靠著瓷磚牆，閉了閉眼。
既然等下要連夜回熱那亞。
那就趁現在結算吧。
下一秒。
熟悉的系統框體，在水霧裡緩緩浮現。
【比賽結束，開始結算！】
【本次任務完成度：S！】
【你在聖保羅球場完成了一場足以震動整個義大利的逆轉奇蹟！】
【面對那不勒斯狂暴的主場氣氛、極端壓迫的看台環境與兩球落後的絕境，你沒有被恐懼吞沒，也沒有被對手的粗野節奏拖進深淵！】
【當球隊被狂轟濫炸，你替補登場，第一次觸球便用零度角凌空斬撕開聖保羅球場的咆哮！】
【當對手龜縮死守，你在人群縫隙里完成鬼魅倒鉤，將不可能的落點變成扳平比分的利刃！】
【當那不勒斯情緒失控，你用零度角倒鉤完成逆轉，讓整座球場陷入死寂！】
【當主隊試圖用憤怒和粗野吞噬比賽，你用巴蒂重炮轟碎最後的防線，將勝利釘進球網！】
【這是替補席上的王者歸來！這是絕境中的冷血處刑！這是技術、膽量、殺氣與巨星氣質的全面爆發！】
【綜合評價：你已經不只是意甲的風暴！你正在成為所有豪門、所有名宿、所有球迷都無法忽視的時代事件！】
【任務獎勵：鑽石級傳奇球星卡一張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