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啟微微一怔。
這個名字，他真的有點陌生。
或者說，聽過，但了解不多。
太上古了。
上古到像華國足球傳說里的名字。
系統評價隨之浮現。
【李惠堂！他是華國足球上古時代最具傳奇色彩的超級球星之一！】
【他不是在控球！他是在「把足球吸在腳下」！！】
【亞洲球王！球怪！世界級上古射手！他曾以驚人的進球能力與不可思議的腳下技術，讓無數對手望而生畏！】
【民間相傳，他職業生涯打入1860餘球，屬於世界足球歷史傳說級別的進球數字！】
【他擁有磁石般的控球能力！擁有極其詭異的門前終結手段！擁有哪怕倒地也能完成射門的怪異天賦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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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在「射門」這件事上，他不是只依賴標準姿態！站著可以射，轉身可以射，倒地同樣可以射！】
【那是一道屬於華國足球遠古榮光的身影！在那個信息不發達、訓練不現代、世界交流遠不如今日的時代，他仍然憑藉天賦與進球震動亞洲足壇！】
【他可以在門前混戰中找到最詭異的觸球角度！可以在倒地瞬間把球送進死角！可以讓防守者明明已經把他撞倒，卻仍舊眼睜睜看著皮球滾入網窩！】
【他被稱為「亞洲球王」！也曾被列入世界五大球王的傳說討論之中！】
【他是華國足球最古老、最神秘、最不可思議的鋒線圖騰之一！】
【可惜……他所處的時代過於遙遠，影像資料與現代數據體系嚴重缺失！】
【若他出生在現代足球世界，擁有科學訓練、職業聯賽、全球轉播與數據記錄，也許他的傳奇將不只是口耳相傳，而會被整個世界更加清晰地銘記！】
林啟看完之後，整個人有些發愣。
李惠堂。
亞洲球王。
球怪。
生涯進球一千八百六十多？
世界五大球王？
哪怕裡面有時代濾鏡和傳說成分，這個名字也確實足夠震撼。
原來華國足球不只是有李華筠這種世青賽希望之星。
更早之前，居然還有這種上古球王級人物。
他以前對華國足球的印象，更多停留在現代那些痛苦回憶里。
輸球，出局，被罵，青訓混亂，職業聯賽泡沫。
可現在，系統一張又一張紅卡，把那些被塵封的名字重新擺到他面前。
李華筠。
李惠堂。
一個是追風少年。
一個是上古球王。
這讓林啟忽然意識到，華國足球不是沒有過去。
不是從來沒有天賦。
只是那些光，後來被太多失敗、混亂和遺憾掩埋了。
現在輪到他把這些舊光接起來。
「臥倒射門……」
林啟低聲笑了一下。
「這個技能倒是夠怪。」
但怪得好。
足球場上，越是反常識的東西，越能在關鍵時刻殺人。
尤其是面對韓國、日本、伊朗、澳大利亞這種強隊。
常規路線被封死的時候，非常規能力就是破局答案。
他重新掃了一眼兩張新卡。
【鐵肺獵場·瘋犬壓迫】
【球王臥龍·倒地磁殺】
一張提升體能與前場壓迫。
一張提升控球與倒地射門。
一個來自韓國紅魔鐵肺。
一個來自華國上古球王。
很微妙。
也很實用。
林啟靠在床頭，閉上眼。
今晚這一戰，換來的東西比想像中更多。
世青賽資格。
五球擊敗韓國。
金卡。
紅卡。
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。
他開始越來越清楚，自己身上背著的不只是系統獎勵，也不只是俱樂部榮譽。
還有一條很長、很舊、很沉的線。
從那些被時代遺忘的華國球星身上，一直牽到自己這裡。
李惠堂也好。
李華筠也好。
他們曾經都代表過某種希望。
只是那些希望沒能真正延續下去。
林啟緩緩睜開眼。
窗外，巴林的夜很靜。
遠處還有華國球迷零星的歌聲。
他看著系統框體最後殘留的紅色光芒，輕輕笑了笑。
「那就繼續吧。」
「半決賽。」
「冠軍。」
「世青賽。」
「還有國家隊。」
他關掉系統。
房間徹底暗下來。
今晚，他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。
……
林啟終於睡著的時候，外面的世界卻根本沒有停下來。
巴林的夜色漸深。
華人民宿的小院裡，只剩幾盞燈籠還在微微亮著。
艾琳娜坐在隔壁房間，確認林啟已經進入深睡，才把手機調成靜音。
她很清楚，接下來這一晚，林啟的名字會被無數媒體反覆提起。
但林啟本人已經不需要再看了。
他需要睡覺。
需要恢復。
需要把被韓國隊、卡達隊、巴林酒店和連續比賽一起榨掉的體能，一點點補回來。
可網絡上，新聞平台上，電視節目裡，所有和足球有關的地方，卻全部被這場比賽點燃了。
尤其是韓國。
韓國媒體徹底瘋了。
各種標題像刀子一樣砍下來。
《恥辱！韓國國青2比5慘敗華國，世青賽大門前被林啟一人踢碎！》
《韓國足球歷史級災難夜：連華國隊都贏不了，還談什麼亞洲強國？》
《五球羞辱！金玟哉防線被林啟打成廢墟，太極小虎變紙老虎！》
《宋范根被重炮轟入球門！韓國門將噩夢之夜，國民無法原諒！》
《黃喜燦、白昇浩、李剛仁集體沉默：所謂黃金一代，被華國一個人打爆！》
《申台龍該辭職！韓國國青缺席世青賽，誰來為這場恥辱負責？》
《從驕傲到跪地：韓國青年足球輸掉的不只是比賽，是尊嚴！》
《別再吹天才了！被華國隊打進五球，這屆國青配不上國家隊球衣！》
標題已經夠難聽。
正文更難聽。
有韓國專欄直接寫道：
「這不是失敗，這是羞辱。」
「韓國足球可以輸給日本，可以輸給伊朗，可以輸給澳大利亞。」
「但在亞青賽四分之一決賽，被華國隊打進五球，這種結果沒有任何藉口。」
「更可怕的是，擊敗韓國的不是一支整體強大的華國隊，而是林啟幾乎以一己之力拖著一群水平明顯不足的隊友完成屠殺。」
「如果說華國隊過去被視為亞洲強隊眼中的魚腩，那麼今天之後，韓國隊才是那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名字。」
另一家媒體更加尖刻：
「金玟哉不是說自己可以限制林啟嗎？」
「結果呢？」
「一對一被打穿，犯規送任意球，防線被反越位撕開。」
「這不是未來世界級中衛的表現，這是一個被世界級天才打到懷疑人生的普通青年球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