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汪慶中帶著一大群人回來了。
這些人都是在中段區域撿漏的雜役弟子,別說這麼巨大的青花玉,就是碗口大小的,都沒挖到過。
當聽說其中門道後,一個個直接驚呆了,吞咽之聲此起彼伏。
若非汪慶中在這裡,恐怕會立刻爆發一場血案。
不過現在嘛,就另當別論了。
且不說,汪慶中是玉石倉庫管理者,殺了汪慶中,這玉石也沒人收。
就是汪慶中的實力,也不是他們這群雜魚能夠應付的!這不僅僅是境界的壓制。
更重要的是,汪慶中已修行多年,其法術運用的純熟度,絕不是他們這種新人能夠比較的。
於是。
在汪慶中的主持下,所有人齊齊發力,將這塊巨石單獨挖了出來。
然後,開始清理表層石皮。
韓林在幫忙翻滾玉石時,不小心劃破了手掌。
鮮血滴在玉石表面,他也沒在意,抓起一把沙土灑在手掌上,將傷口敷住,又繼續幹活。
一群人忙活了好一陣子,終於將表層石皮全部處理乾淨,露出一塊巨大無比、完整的青花玉。
雪白的光芒讓通道都亮了幾分。
眾人用木槓,粗繩,綁住青花玉,將其抬回了營地。
但因為體型實在太大,根本無法進入倉庫,於是汪慶中用『吃水法』稱出青花玉重量後,就將其擺在了庫房外面。
這麼大的青花玉,相信也沒人敢偷。
「大家辛苦了,每人五十點積分的辛苦費,中午休息時間到了,你們直接去食堂吃飯就是。」
忙完後,汪慶中取出一疊積分卡,以及飯牌分發給眾人。
「謝謝汪師兄!」
眾人頓時驚喜不已,暗道沒白忙。
五十點積分啊。
他們這些人,運氣不好的話,忙碌一個月也掙不到。
「呵呵不用謝我,這是從韓林的獎勵中扣的,要謝就謝他吧!」汪師兄咧著嘴笑道。
韓林嘴角抽了抽,一陣無語。
三十五人,這可是將近兩千積分啊,你倒是真捨得!
「哈哈,謝謝韓師弟!「
眾人聞言,紛紛對韓林抱拳行禮。
「不用客氣,還是多虧諸位師兄,我才能將這青花玉搬出來。」韓林笑著抱拳回應,實則內心在滴血。
眾人離開後,他立刻湊到汪慶中身旁:「汪師兄,啥時候把積分給我?」
「瞧把你急的,跟我來吧。」
汪慶中帶著韓林走進庫房,來到一個柜子前面,用鑰匙打開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疊積分卡數了起來。
隨後將一疊積分卡放在桌上:「玉石9850斤,扣除你承諾給我的一成利,還剩8865,再扣除剛才的勞工費,還剩7115。這裡是七千一百點積分,剩下的十五點,就當你請我喝酒了如何?」
「沒有問題。」
韓林將積分卡收了起來,雖然比想像中的要少很多,但也相當不錯了。
告別了汪慶中,韓林先去食堂吃了個飯,然後就直奔百貨坊。
楊福早已聽到廣場動靜,見韓林進門,頓時心頭一跳:「韓林,難道那玉石是你發現的?」
「正是。」
「天,你小子的運氣也太驚人了吧。」
「哈哈,還行還行!」
韓林笑著說罷,「楊老,還是老規矩,這裡是七千一百點積分,全部換成靈石。」
外人都說他運氣好,只有韓林自己知道,這根本不是運氣,而是靠他的通天眼辛苦找來的。
當然了。
若非要說運氣也行。
畢竟通天眼,也是他從車轍印下面撿來的嘛。
拿到靈石,韓林也不跟楊福閒聊,趁著挖礦的大部隊還沒收工,直接抱著靈石回房修煉了。
卻不知道,這塊青花玉帶來的風波,才剛剛開始。
……
中午吃飯的時間到了,忙碌了一上午的礦工們,陸陸續續趕了回來。
當眾人看到庫房門口,那塊巨大無比的青花玉時,頓時被吸引住,朝其匯聚而去。
不多時,就圍了一大群人。
「天吶,這麼大一塊青花玉,哪裡來的?」
「不知道啊,我也是剛看到。」
「哈哈!我來告訴你們吧,這塊青花玉是韓林發現的,上午的時候,我們還幫忙抬過呢。」
「什麼!竟真是韓林發現的?」
「我的天,那韓林豈不是發財了!這麼大一塊,起碼有好幾千斤吧?」
「那還用說!」
「……」
人群議論紛紛,當得知此玉真實來歷後,更是羨慕得眼睛都綠了。
「趙師兄,此玉,竟是來自那個醜八怪!?」人群中央,一個矮胖少年不可置信道。
「我還沒聾!」
趙銳凌,臉色十分難看。
上午讓手下去找韓林,人沒找著,反而讓韓林撿了這麼大一塊青花玉。
他實在高興不起來。
不是說韓林賺錢了不高興。
而是他已經打草驚蛇了,韓林又得了這麼大一塊青花玉,以後絕對不會輕易出門。
他想要從韓林身上搶走積分,就更難了。
「師兄,你身上不是還有韓林的借條嗎,何不直接去找劉執事,這種事情名正言順啊?」
這時,旁邊的曾平試探著開口。
「對啊,曾師兄說的有理,這樣一來,就算他在營地又如何?」岳青山再度開口。
「還別說,這倒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!」趙銳凌聞言,頓時眼睛一亮,笑了起來。
拍拍曾平的肩膀:「曾平,還是你腦袋好使!」
「嘿嘿,為師兄排憂解難是應該的嘛!而且師兄是當局者迷了,即便小的不提醒,你很快也能想明白的。」
曾平點頭哈腰,滿臉賠笑的說道。
「嘿嘿,你這嘴真是越來越甜了!你放心,等拿到了韓林身上的積分,我一定好好獎賞你。」
趙銳凌聽得高興,然後獨自一人走出人群,向劉知虎住所走去。
劉知虎的石屋大門緊閉著,趙銳凌輕輕敲了敲,靜靜等候,過了好一會兒才見劉知虎滿臉疲倦的打開房門。
「趙銳凌,你找我什麼事啊?」劉知虎一邊說,一邊打哈欠,好像幾天沒睡覺一樣。
「執事大人,我是來請您主持公道的。」趙銳凌彎著腰,恭敬道。
「主持公道,主持什麼公道?」
劉知虎翻了個白眼:「以你在青龍河的根底,不欺負別人就好了,誰還敢欺負你不成?」
「咳咳,執事大人過譽了。」
趙銳凌尷尬地笑了笑,「其實是這樣的,我去年借給一名新人一些積分,後來不缺錢,也就沒找他討要。
可如今,我實在是窮得叮噹響了,去找他討要時,他卻不肯認帳。
還終日躲在營地不出去。
您知道的,營地屋舍屬於私人領地,我也沒法硬闖,所以特來求您幫我主持公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