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韓林叔你知道我師父下落?」葉劍陵雙眼亮起光芒。
「嗯,我前不久出去過一次,正好遇到你師父,他可是想你的很吶,還請求我帶你出去見他。可是,我又擔心他把你拐跑了,到時沒法跟你祖爺爺交待。」
韓林眉頭微皺,糾結道:「此事令我也是頭疼不已。」
葉劍陵見狀道:「韓林叔不必為難,你把師父的位置告訴我就行了,我自己跟祖爺爺說。」
「那不行,到時你祖爺爺非怪我不可。」
「沒事的,我就出去看看他老人家,然後馬上就回來。我祖爺爺已經答應,只要我練氣七層就讓我出去歷練,到時我再跟師父一起走。」葉劍陵不死心道。
「出去看一眼就回來?」
韓林想了想道,「那也行,不過得我陪你去,免得你師父強行把你帶走。」
「行啊,那韓林叔你帶我過去吧?」
葉劍陵毫不猶豫地答應。
韓林覺得,這也算是給醉老頭有了個交待,於是想了想,就與葉劍陵同乘一隻靈鶴,向著外門方向飛去。
靈鶴馱著兩人,速度很慢,飛了一個多時辰,兩人才終於離開歸元山脈。
然後調轉方向,往西南而去,又飛了一個多時辰,來到一個名為白楊鎮的世俗小鎮中。
白楊鎮只有一家客棧。
醉老頭已經在此等了韓林三個多月,心情越來越不安,生怕韓林不信守承諾。
當韓林敲開房門,看到葉劍陵時,醉老頭簡直高興壞了,直接把葉劍陵高高地舉了起來。
嘴裡直呼,想死為師了。
韓林看著醉老頭視若珍寶的樣子,心中充滿不解,這老頭對葉劍陵,未免也太好了些。
就算天才難尋,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?更何況,據他了解,醉老頭和葉劍陵相處也不過一兩個月而已。
「韓小子,這次多虧你了,這是當初承諾給你的『控制靈獸的辦法』,你收起來吧。」
高興之餘,醉老頭終於想起正事,取出一塊灰撲撲的玉符,遞給韓林。
從玉符邊角上的符文印記不難看出,這玉符並非裝飾品,而是一塊傳功玉符。
「多謝前輩厚賜。」韓林神色一喜,就將玉符接了過來,然後給葉劍陵使了個眼色。
葉劍陵遲疑了一下,道:「師父,徒兒這次過來,主要是給您老人家請個安,還要回去的。」
「回去?」
醉老頭臉色一變,「回去幹什麼。」
葉劍陵撓了撓頭道:「我是偷偷溜出來的,沒有跟祖爺爺打招呼,你放心,祖爺爺已經答應我了,只要我達到練氣七層,就讓我出來歷練!到時我就跟師父你一起去南疆……」
「小子,你坑我!」聽到葉劍陵的話,醉老頭頓時對韓林怒目相視起來。
「不怪韓林叔,是我自己的決定。」葉劍陵見狀,連忙開口。
「前輩,要不,您把此玉收回去吧……」韓林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將手中玉符遞向醉老頭。
「師父,送出去的東西,怎麼能收回去呢,韓林叔帶我出來一趟也不容易,就當辛苦費了嘛。」葉劍陵幽幽道。
「辛苦費!你知道此玉裡面的東西多珍貴嗎,這小子事沒辦成,還想要報酬。」
「師父,這也不算沒辦成啊,我這不是來見你了嗎,做人要守信用嘛。徒兒答應你,練氣七層之後,一定跟你走就是了。」
「你,估計還要多久到練氣七層?」醉老頭皺眉問道。
「我已經打通一半的關卡,再給我半年時間就夠了。」葉劍陵信心十足道。
「半年……」
醉老頭心中意外了一下,「行,看在你的面子上,為師就不再計較這些了。」
「韓林,傳功玉你收起來吧。半年之後,如果劍陵出來受到什麼阻礙,希望你再幫他想想辦法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韓林痛快答應。
隨後,師徒兩人又敘舊了一會兒,韓林就帶著葉劍陵一起回了歸元宗。
事實證明,葉劍陵並未說大話,回到宗門後,他真的僅用半年時間就將修為突破到了練氣七層。
葉祁雖然擔心,但也覺得不能把葉劍陵當溫室的花朵培養,給出一些防身寶物後,便同意讓葉劍陵出去歷練一番。
但他不知道,葉劍陵這一去,再次相見時,竟站在了敵對面上。
而韓林這邊,在不動用靈石的情況下,苦修了半年時間,也僅僅只提升了一個兩個關卡。
這還是因為集雲峰靈氣濃郁的緣故,若是放在其他地方,恐怕連一個關卡都難。
不過除了修煉之外,還有一件事情,倒是讓韓林十分高興。
就是上次醉老頭給他的那塊傳功玉內,記載了一門名為「血靈契」的契約之法。
此法是通過精血和靈魂之力凝結成印,融入妖獸體內,然後就可以控制對方生死。
情況跟他所中的『劍雲咒』有點相似,但這血靈契是專門為妖獸定製的,無法對人施展。
韓林將這血靈契,烙印進九顆灰蛋裡面後,放置在一處靈氣濃郁的地方進行溫養。
並讓羅三每隔一段時間,就從集雲峰藥園取一些靈藥,過來供幾顆灰蛋吸收。
終於,在三天前,將九顆灰蛋全部孵化。得到九隻仿佛螳螂般大小的蝦蜈怪。
韓林在山下一個崖壁上,專門為九隻蝦蜈怪打造了一間密室,讓羅三來照顧。
這天,韓林修煉之餘,準備去看看這些小傢伙怎麼樣了,結果才走到半路,就看到羅三火急火燎地朝他跑來。
「公子,不好了公子!」
「發生麼什麼事了?」
「蝦蜈怪,您的蝦蜈怪死了!」羅三惶恐不安道,「屬下已經很細心地照料了,每隔一個時辰都去看一次。
可結果,剛才一進去,就發現其中一隻已經被其他幾隻啃食掉,只剩下幾隻斷腳。」
「被其他的吞食了?」
韓林愕然了一下,啞然一笑道:「不要驚慌,這不怪你,而且這正是我想看到的一幕。」
「啊?」
「九隻蝦蜈怪太多了,我也養不起,它們能相互吞食正合我意,只要留下最強的一隻就行了。」
韓林說著,向山下走去。
「原來是這樣啊,嚇死我了。」羅三抹了一把額頭冷汗,亦步亦趨地跟在韓林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