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燕京。
航班平穩落地後,曹昱在機場跟楚月分道揚鑣。
畢竟他現在得去解決秦家的爛攤子,帶著楚月肯定不方便。
而曹昱則直接撥通了秦子楣的電話:「六姐,我到燕京了,咱們在哪兒見面?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:「來我家吧。」
半小時後,
曹昱站在了那道熟悉的門前,抬手按響了門鈴。
房門打開。
秦子楣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,長發隨意盤在腦後,眼底透著幾分疲憊。
當曹昱走進客廳時,發現茶几上已經擺著兩個高腳杯,還有一瓶已經醒好的紅酒。
只不過這氣氛,多少有點尷尬。
畢竟之前曹昱來這裡的時候,還是名正言順的「秦家老七」。
現在嘛,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。
不過曹昱也沒在意,反正這次是來解決問題的:「六姐,關於我……」
「先陪我喝點吧。」秦子楣直接打斷了他,自顧自地走到茶几前倒酒,「這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次以坐在一起了。」
曹昱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,忍不住在心裡吐槽。
大白天就干紅酒,這麼豪放嗎?
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,走過去端起酒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。
秦子楣仰頭喝了一大口,紅唇沾著酒液,顯得分外妖嬈。
「曹昱,其實最近我想了很多。」
「我今天叫你來,準備給你兩個選擇。」
「第一,你假冒秦家人這事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「反正目前除了我和姍姍,秦家沒人知情。你繼續坐在家主的位置上,掌管天行財團。」
曹昱挑了挑眉,這倒非常意外。
這女人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假貨,居然還願意把萬億家產交到他手上?
秦子楣繼續說:「第二,我幫你安排一個合理的藉口,協助你慢慢交接秦家的事務。」
「保證你能安全脫身,全身而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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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這兩條路,曹昱心裡突然就有些泛酸。
說實話,他真的被感動到了。
都知道自己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了,這女人非但沒有翻臉無情,反而還處處在為他的退路做打算。
曹昱覺得鼻頭有點酸,甚至能真切感受到對方那份沒有摻假的真情。
「六姐……我真是挺不好意思的。」
「其實這段時間,我是真心實意把你當姐看待,你為我的好,我都記在心裡。」
秦子楣輕嘆了一口氣,嘴角泛起一抹苦笑。
「行了,別擱這煽情了。」
「可能是我秦家長輩造孽太多,註定要面臨這種沒有子嗣繼承的局面吧。」
「行了,不說這些了,越說越讓人難受。」
「選吧,不管你選哪條路,我都尊重你的決定。」
曹昱靠在沙發背上,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幾個月在秦家的雞飛狗跳。
爭產、暗殺、下毒、逼宮。
這萬億財團的家主之位,看著光鮮亮麗,實際上就是個高危職業。
要不是為了自保,他根本不想摻和這些破事。
「我選第二條路。」
「六姐,我是真不想再蹚這趟渾水了。」
「秦家的萬億家產確實誘人,但我還是想回去過自己的安穩日子。」
聽到這個回答,秦子楣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意外。
她太了解眼前這個男人了。
表面上看他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,實際上骨子裡比誰都灑脫,是個寧願放棄萬億資產也要圖個痛快的人。
「行,既然你決定了,那我們接下來就好好籌劃一下怎麼讓你功成身退。」
秦子楣拿起酒瓶,又給兩人倒滿。
「對了,你在沐山縣搞的那個百億新城項目,不用劃歸給秦家。」
「這是你應得的,就當是我替爸給你的答謝。」
「你這段時間為了穩住秦家也出了不少力,這算是我的一點私人心意。不許拒絕。」
這倒是跟曹昱之前盤算的差不多,有個百億基建項目打底,下半輩子倒是不用愁了。
而且他本來也沒打算推辭:「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,謝謝六姐。」
兩人達成共識後,緊繃的氣氛也放鬆下來。
接下來兩個小時,兩人直接坐在地毯上,就著紅酒聊了很久。
從如何架空其他幾個姐姐勢力的殘黨,聊到了三哥秦子豪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。
酒一瓶接一瓶地開,兩人都有些喝上頭了。
曹昱仗著酒勁,目光在秦子楣那曼妙的熟女身段上打量了一番。
寬鬆的真絲家居服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腰臀曲線,水蜜桃般的輪廓相當搶眼。
他實在沒忍住八卦的心,湊過去笑嘻嘻地開口。
「說真的,我一直有個疑問憋在心裡。」
秦子楣斜了他一眼,眼底帶著微醺的醉意:「哦?什麼?」
曹昱砸吧了一下嘴:「你這要盤條有盤條,要長相有長相,堂堂天行財團的法務總裁。」
「怎麼都三十九歲了,還連個男朋友都沒交過?」
「你該不會是……同性戀吧?」
如果是一般人這樣說,秦子楣肯定一巴掌呼過去了。
但眼前的曹昱卻讓她下不去手,加上此刻酒精麻痹了神經,她反而坦然地靠在沙發邊緣。
「你瞎想什麼呢?」
「主要是,我從小到大見過的男人,沒有一個好東西。」
「要麼是圖秦家的權勢,要麼是饞秦家的財產,個個都戴著虛偽的面具。」
「我光是看著他們那副做作的嘴臉就覺得反胃,哪裡還有什麼心思談戀愛。」
曹昱撇了撇嘴,「這你可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。」
「有些事,你沒試過怎麼知道這其中的美妙?」
他本來就是隨口開個玩笑,想活躍一下氣氛。
誰知道秦子楣聽到這話,居然慢慢轉過頭來,眼神迷離地盯著他。
她吐氣如蘭,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顫。
「找誰試?」
「找你嗎?」
曹昱整個人當場僵住。
他看著秦子楣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,那雙平日裡總是精明的眸子,此刻卻布滿了小女人的水光。
這誰頂得住啊?
曹昱本來就喝大了,嘴巴比腦子轉得快,「其實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他嘿嘿一笑,厚著臉皮湊近了些。
「反正我現在也不是你們秦家人了,不在五服之內。」
「你要是真有這個需求,我倒是很樂意幫這個忙。」
秦子楣呼吸明顯亂了節拍。
胸前豐滿的衣襟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她咬了咬下唇,「那……我們要怎麼開始?」
「你都要離開秦家了,我連個準備的時間都沒有。」
曹昱看著她這幅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樣,直接被逗笑了。
三十九歲的黃花大閨女,這反差萌簡直絕了。
曹昱懶得再廢話,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吻住了那兩片沾著酒香的紅唇。
沒有一點防備。
秦子楣眼睛瞪得滾圓,完全傻在了原地。
就這麼帶著三分酒意和七分野性,來了一個長達半分鐘的法式熱吻。
直到懷裡的女人快要喘不過氣來,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。
曹昱舔了舔嘴角,笑得有些邪性。
「感覺怎麼樣?」
「現在有沒有想找個男朋友的想法了?」
秦子楣完全懵了。
她這三十九年的人生里,別說跟男人親嘴,就連手都沒被別的男人牽過。
那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,直接把她的理智燒成了灰燼。
她原本就因為喝酒而微紅的臉頰,此刻更是紅得不像話。
心跳得感覺快要蹦出來一樣。
下一秒。
秦子楣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翻身把曹昱壓倒在沙發上。
兩隻手胡亂地去扯他的襯衫扣子,動作生澀卻又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瘋狂。
曹昱被這生猛的架勢嚇了一跳。
「不是,姐,我只是讓你找一下感覺,你來真的啊!」
但秦子楣哪裡還聽得進去,常年壓抑的渴望一發不可收拾。
三十九年的陳年佳釀,直接把曹昱淹沒。
客廳里的溫度急劇攀升……
兩人在沙發上滾作一團,酒精和荷爾蒙徹底接管了理智。
戰鬥很快進入了白熱化階段。
……
正當兩人戰況正酣之時。
「叮咚!叮咚!」
門鈴聲就像催命的音符一樣,突兀地在客廳里響起。
緊接著傳來了砰砰砰的砸門聲:「六姨!你在家嗎?我是姍姍啊!」
門外的聲音,清晰地傳進兩人的耳朵里。
沙發上的兩人同時卡殼,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秦子楣那雙布滿情慾的眸子迅速恢復了清明,滿臉驚恐。
她嚇得直接一把推開曹昱,手忙腳亂地去抓滑落到腰間的睡裙。
「完了完了完了!」
「我忘了下午叫了姍姍過來對帳!」
「她知道我要跟你交接秦家權力的事,我是專門叫她來一起商量的!」
曹昱一邊手速飛快地提褲子,一邊在心裡瘋狂問候老天爺。
臥槽!
這特麼叫什麼事啊!
之前在燕京西郊別墅,是他和秦姍姍在臥室,秦子楣抓包。
這才過去多久?
風水輪流轉,也特麼太快了點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