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!!」
那個原本依偎在白西裝懷裡的女伴,在短暫的呆滯後,發出尖叫。
她驚恐地看著滿臉鮮血的劉少,身體顫抖。
「殺……殺人了!」
「有人行兇!保安!保安在哪裡!」
林淵皺了皺眉,伸手掏了掏耳朵。
「吵死了。」
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塊餐布,團成一團,塞進了女人的嘴裡。
尖叫聲戛然而止,只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周圍的賓客見狀,連忙向四周散開。
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愕。
在這個圈子裡,打架不是沒發生過,但那是用權勢、用資本、用人脈去「打」。
像這種上來直接一巴掌把人扇飛的,還真比較少見。
「噠噠噠。」
急促的腳步聲響起。
六名身穿防彈背心的安保人員,撥開人群沖了進來。
為首的一個身材魁梧,耳麥里還在閃爍著紅光。
他看了一眼躺在奶油堆里抽搐的劉少,臉色變得鐵青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,101🅺🅺🅢.🅒🅞🅜超省心 】
「把他圍起來!」
安保隊長大吼一聲,伸手摸向腰間的電棍。
六個人呈扇形散開,將林淵和蘇妙語圍在中間。
「這位先生。」
安保隊長盯著林淵,咬牙切齒。
「不管你是誰,敢在這裡動劉少,你今天別想豎著出去。」
他一揮手。
「拿下!把他的面具給我扒下來,我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!」
兩名安保得到指令,一左一右撲了上來。
動作凌厲,擒拿手法專業,直奔林淵的肩關節和手腕。
這是要把人的胳膊直接卸下來。
林淵站在原地,沒動。
「真煩。」
「吃個飯都這麼多蒼蠅。」
他抬手揮動。
「啪!」
「啪!」
兩聲脆響幾乎重疊在一起。
那兩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,便倒飛出去了十幾米。
「轟!」
兩人重重砸在地上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安保隊長保持著揮手的姿勢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他甚至沒看清林淵是怎麼出手的。
只覺得眼前一花,自己的手下就沒了。
這……這是什麼怪力?
林淵甩了甩手,邁步向安保隊長走去。
皮鞋踩在碎玻璃上,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。
「你……你別過來!」
安保隊長慌了,下意識地抽出電棍,胡亂揮舞。
「我有電棍!我有……」
「啪!」
林淵反手一抽。
那根電棍直接被打彎,脫手飛出。
緊接著,林淵的手掌印在了隊長的臉上。
安保隊長連哼都沒哼一聲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半邊臉迅速腫起,像個發麵饅頭。
剩下的三個安保腿肚子轉筋,想跑,卻發現腿根本不聽使喚。
「都過來。」
林淵站在那裡,對著剩下的幾人勾了勾手指。
「跪好。」
三個安保互相對視一眼,看著地上不知死活的隊長和同伴。
「撲通。」
哪怕手裡有武器,哪怕受過專業訓練。
但在這種變態面前,也不敢再次動手。
三人老老實實地走過來,在隊長旁邊跪成一排。
林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四個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「有時候遇見你們這種人,真的很搞笑。」
他彎下腰,從地上撿起一張餐巾,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。
「就像個傻B一樣,看不懂形勢?」
「非要上來找打。」
他把餐巾扔在安保隊長的臉上。
「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動手。」
「那就動個夠。」
他指了指跪在最左邊的那個人。
「你,扇他。」
又指了指被扇的那個。
「你,扇回來。」
四個安保愣住了。
這是什麼羞恥play?
「沒聽懂?」
林淵舉起右手,晃了晃那隻沙包大的拳頭。
「誰慢了,誰沒用力,我就請誰吃這個。」
殺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,帶著懾人的壓迫感。
那是他在神棄之島上,屠戮異獸積攢下來的凶威。
四個安保僵在原地,手腳發涼。
「啪!」
最左邊的那個安保,為了保命,咬著牙給了身邊人一耳光。
「啪!」
被打的那個也不甘示弱,反手抽了回去。
「啪啪啪啪……」
清脆的耳光聲,在莊園草坪上此起彼伏。
節奏越來越快,力道越來越大。
四個大男人跪成兩排,互扇耳光。
周圍那些穿著晚禮服、端著紅酒的上流人士,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林淵轉過身。
面對著那群衣冠楚楚的賓客,說道。
「散了散了。」
「開胃節目表演完了,還圍著幹什麼。」
此時,背景音樂里的圓舞曲剛好停下。
空氣安靜得只剩下那四個安保互扇耳光的聲音。
林淵的視線掃過全場。
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,接觸到他的視線後,紛紛低下頭,或者移開目光。
沒人敢與他對視。
「啪、啪、啪。」
一陣掌聲,突然從上方傳來。
打破了這份沉默。
「教訓得好。」
一個溫潤的男聲響起。
林淵抬起頭。
不遠處的主樓二層露台上。
一個穿著絲絨睡袍的男人,正靠在欄杆上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
身旁有個妖艷的女人像貓一樣,乖順地伏在他腳邊。
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淵,語氣裡帶著讚賞。
「沒想到,閣下還有這麼有趣的靈魂。」
男人舉起酒杯,對著林淵遙遙一敬。
「這群看門狗確實欠管教,平日裡仗勢欺人慣了,讓閣下見笑。」
林淵看著那個男人。
真噁心,那是之前那隻影貓身上的味道。
源頭找到了。
「你是這裡管飯的?」
林淵沒接他的話茬,反而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。
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!有趣,實在有趣!」
「既然閣下餓了,那外面的殘羹冷炙確實配不上你的身份。」
男人直起身子,整理了一下領口。
「晚宴正式開始。」
「這位朋友,可否賞光,上樓一敘?」
「我有更好的『食材』,招待你。」
林淵咧嘴一笑。
「既然老闆這麼客氣。」
他邁開步子,踩著紅毯,向主樓大門走去。
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蘇妙語咬了咬牙,只能硬著頭皮跟上。
經過那排還在互扇耳光的安保時。
林淵停下腳步,側頭看了一眼。
「我有說過停嗎?」
四個滿臉是血的安保渾身一哆嗦。
「啪!」
更加響亮的耳光聲,再次迴蕩在莊園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