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恩愣了一下,差點忘了躲避砍過來的長劍。
「林先生,您剛才一直在熱身?」
蓋爾一臉懵逼地看著林淵。
第四組的獨眼龍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這都死人了,防線都崩潰了,你管這叫熱身?
林淵沒有再給他們發問的機會。
他抬起右手,五指張開。
原本收斂的罡氣透體而出,直接在四周形成了一道屏障。
那些沖在最前面的亡靈士兵,剛一接觸到屏障,就被震得粉碎。
大片大片的骨頭渣子散落一地。
接著,林淵的手指在半空中虛畫了一道。
金色火焰從他指尖竄出,迎風便長。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就化作一片火海,朝著亡靈大軍席捲而去,正是金烏神火。
對付這種陰邪之物,簡直就是降維打擊。
那些亡靈士兵連慘叫都發不出,沾上一點火星,整個骨架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火海蔓延,很快就清空了一大片區域。
那三名騎著骨馬的亡靈騎士察覺到了危險。
放棄了攻擊其他人,齊刷刷地調轉馬頭,揮舞著戰鐮朝林淵沖了過來,氣勢逼人。
雷恩嚇得大喊提醒。
「林先生小心!那三個大傢伙過來了!」
林淵連躲的意思都沒有。
他站在原地,看著衝過來的三名騎士,眼神輕蔑。
「太慢了。」
直到最前面的戰鐮離他只有不到半米的時候,林淵才動。
他身體微微一側,讓過戰鐮,反手一把抓住了騎士的手臂。
用力一扯。
咔嚓。
連鎧甲帶白骨手臂,被他硬生生給扯了下來。
失去平衡的亡靈騎士直接從馬上栽了下來,被林淵一腳踩碎了胸口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。
另外兩名亡靈騎士見狀,勒住了骨馬。
他們隱約有一點微弱的意識,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可力敵,想要轉身退走。
林淵怎麼會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「來都來了,急什麼。」
他身形一閃,直接出現在兩名騎士的上方,雙手同時探出,分別扣住了兩個頭盔。
忘川死水的力量順著他的手掌灌入其中。
那兩團幽綠色的火焰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直接被死水澆滅。
失去動力的亡靈騎士重重倒地,化作兩堆廢鐵和枯骨。
剩下的那些普通亡靈士兵,在失去了指揮後,很快就被金烏神火燒得乾乾淨淨。
溶洞內重歸平靜。
只剩下遍地燒焦的痕跡和散落的兵器。
第三組和第四組的人全都呆住了。
他們張大嘴巴,看著滿地的灰燼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這也太離譜了。
剛才把他們打得抱頭鼠竄、甚至逼得另外兩個組落荒而逃的亡靈大軍。
在這個男人手裡,簡直比踩死一群螞蟻還要輕鬆。
這他媽還用來參加新人試煉?
雷恩咽了口唾沫,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發軟。
「林……林先生,您這熱身,動靜也太大了。」
蓋爾滿臉崇拜。
「我就說吧!有林先生在,咱們橫著走!」
莫里斯長出了一口氣,收起了破碎的陣盤,對林淵的態度更加恭敬了。
「多謝林先生出手相救。」
第四組的獨眼龍慢慢走過來,看了看地上的灰燼,又看了看林淵。
他深知,自己剛才要是也和第一組第五組一樣跑了,現在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。
「這位兄弟,我服了,這趟試煉,我們第四組願意跟著你混,有什麼吩咐你一句話。」
林淵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。
「跟著我混?你們配嗎?」
這話一點面子都沒留,直接把獨眼龍噎得夠嗆。
但他也不敢發火,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。
林淵轉過頭,看向溶洞深處。
剛才第一組和第五組就是從那邊跑的。
「今天就在這裡休息,然後再往裡面走。」
莫里斯愣了一下。
「林先生,我們不去追他們?」
「不。」林淵輕笑一聲。
「他們既然那麼喜歡跑,就讓他們替我們探路,等他們死得差不多了再去收屍,順便拿戰利品。」
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那幾個亡靈騎士的骨甲里,掉出了好幾塊晶核。
這深坑底下,好東西肯定不少。
讓別人先去踩雷,這才是林淵最喜歡的節奏。
至於萬噬教團的人。
沒關係,這七十二小時還很長。
只要他們在這試煉場裡,早晚有露出本來面目的時候。
林淵走到一塊大石頭旁坐下,閉目養神。
第三組幾人見狀,也趕緊圍著附近找地方坐下,抓緊時間恢復體力。
第四組那邊的人卻有些遲疑。
一個年輕隊員看著滿地燒焦的痕跡,又看了看溶洞深處翻滾的黑霧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「老大,真在這裡休息啊?這裡這麼多…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獨眼龍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。
「閉嘴。」
獨眼龍壓低聲音,朝林淵那邊瞥了一眼。
「在這裡起碼還有這位大佬在。」
「進去之後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其他的東西。」
「你想死就自己往裡沖,別拉著我們一起陪葬。」
那年輕隊員頓時不吭聲了。
獨眼龍又掃了其他人一眼,沉聲道:
「都愣著幹什麼?趕緊去搭帳篷,能恢復一點是一點。」
第四組的人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從背包里取出摺疊帳篷和簡易防護陣盤,手忙腳亂地開始布置營地。
蓋爾看著他們那副樣子,咧嘴笑了一聲。
「還算有點腦子。」
雷恩也趕緊翻出自己的小型睡袋,嘴裡嘀咕道:
「別說,我現在還真覺得這裡挺安全,至少林先生坐這兒,比什麼防禦陣法都靠譜。」
莫里斯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在周圍補了幾道警戒陣紋。
秦靠在一處岩壁旁,短刀橫在膝上,閉目休息。
洛克則依舊站在陰影邊緣,斗篷遮住半張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沒過多久,幾個簡易帳篷就在溶洞邊緣支了起來。